斯辰渾身爆紅,羞恥的差點暈過去。
他十分嬌羞的點點頭,說人家都這樣了,自然是任憑你處置嘛。在南風準備大快朵頤開吃的時候,又嘟著嘴巴推住南風的肩膀,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問:“那你,你,你有沒有喜歡我?”
南風不告訴他,惡劣的挑眉:“你猜?”
斯辰不依了呢,坐地起價道:“你不說,嗚~就不給你吃~”
南風扣著斯辰的軟腰將他翻轉,從後討價還價的誘哄道:“表現的不好,就不告訴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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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尋找進入海塔路徑的邦德等無功而返,就在邦德評估強攻的可能性時,戰南風出現了……
寒棲不知道南風有沒有收到自己的通風報信,和他深深的對視一眼後,這才放下心來。想著既然南風已經做好了決定,想必也有了應對的方針。
此刻十分記仇的崽崽正追著邦德的腳脖子咬,一見到自家南風叔叔,立馬像是找到了大靠山。
他松開自家父親大人的腳後跟,高興的朝著南風的懷裡飛撲過去,頂著那張與邦德一摸一樣的臉,用手手死死摟著南風的脖子,親昵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自家南風叔叔英俊的側臉,奶聲奶氣甜甜的撒嬌:“南風~叔叔~崽崽好想你哦~”
“嗯,叔叔也想你了。”南風熟練的親了一口崽崽的臉,用手摸向崽崽烏黑柔亮的獅耳朵。
眾所周知,獸人的耳朵非雙親、愛人不能摸。
像邦德,他的兩隻雪白獅耳,隻給垂耳兔爸爸摸,連獅子父親都碰不到。寒棲跟了他那麽久,最濃情蜜意的時候,邦德都不給他碰自己的耳朵。
而崽崽……
他眯起自己與邦德一模一樣的冰藍色豎瞳,不僅沒躲,還十分享受的用手手攀著南風的肩膀,下巴輕抬,示意另一隻耳朵也要撓撓。可見平日關系之親密。
狗腿子部下心疼自家指揮官,上前安慰邦德道:“指揮官您別傷心,也別難過,最起碼崽崽叫的是叔叔,沒叫父親不是?”
話音剛落。
崽崽用手手指著邦德,對南風糯糯的告狀道:“叔叔~叔叔~他,他欺負我~你~打他!”
這次不等狗腿子部下安慰,邦德直接給了他個大逼兜,讓他閉嘴。
進海塔的路上南風將如何搭救斯辰的事說了,重點強調:“海老六費盡心機綁來斯辰,應該是忌恨你救走巴圖,想用斯辰和你換巴圖回來。”
邦德蹙眉。
聽聞此言的狗腿子部下等皆是齊齊一驚,“那個天殺的!不是已經被指揮官碎屍萬段了麽!怎麽還活著?你是不是弄錯了?”
南風搖頭,說:“那個海老六之所以沒死,好像是因為他有一半的基因來自蟲族,只要心臟不毀,就殺不死他。”
談論間眾人已經來到塔頂。
被南風抱在懷裡的崽崽突然開始哭喊掙扎起來,死活不願意進那扇黑森森的大鐵門。瞧那躁狂不安的模樣,說是突然瘋了也不為過。
邦德釋放出精神力,將崽崽安撫的睡著的同時,順勢將崽崽從南風的懷裡接過來,沉甸甸軟軟的一團,讓他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塔頂陰暗潮濕,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進門就是一個圓形,類似於客廳的空間,鋪著乾淨的沙土,架著纏了枯藤的秋千,角落裡滾著幾顆用草編的球,牆壁上,掛著滿滿的人物素描——畫的都是崽崽。
部下們當即全都看向寒棲,紛紛用眼神質問他這裡明明是他的老巢,先前他們無頭蒼蠅似的尋找路徑時,他怎麽一個字都不說?
寒棲不答。
邦德意味不明的嗤了聲,被南風引著進了左邊的一道門。裡面陳設簡單,目之所及只有一根掛衣服的架子,一扇比監獄牢房裡還小的窗戶,還有一張用石頭堆起來的單人床。
邦德抱著崽崽,掃了眼彎腰鋪床的寒棲,“真是好小一張床,這能睡得下誰。”
寒棲有些緊張的瞟了眼枕頭,暗自祈禱邦德可千萬不要發現那下面壓著的東西。
一旁的南風接過話:“小是小點,不過夜裡擠在一起睡,暖和。”
邦德面色一變!目露凶光噌的扭頭看他!
卻聽南風接著剛在的話悠悠道:“我那邊的床倒是比他們父子倆睡的大……”
邦德面色剛要一松。
南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又打了個補丁說:“可惜斯辰睡著呢,你就先在這邊將就一下吧。”
邦德:老子真是草泥馬(▼皿▼#)!
第111章 我心依舊
邦德並未如寒棲擔憂的那樣,去找戰南風的麻煩。
雖然他心裡確實很不爽,但這世上也沒有誰,能比他更清楚了解海盜的凶暴與殘忍。
本來邦德最好的打算是救回斯辰的命,但沒想到斯辰平日裡嬌生慣養花瓶一個,關鍵時刻居然也懂得靠毀容來保全自身。更幸運的是,在斯辰成年後第一次初潮到來時,戰南風從天而降救了他。
比起被海盜輪汙,當然和南風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
戰南風是斯辰一直藏在心裡念念不忘的人啊。對於斯辰來說,沒有什麽是比這更好的結果了。最起碼,身心受到的傷害值,是所有糟糕選項中最低的。
邦德和戰南風確認斯辰只是昏睡過去,並沒有生命危險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掉回到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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