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斟酌著詞句,想問問他們這是怎麽了?正猶豫,邦德接到父親的來電,讓他把斯辰送回去。
剛從蟲族回來的邦德莫名其妙:“我連府邸都沒空回,上哪見斯辰去?”
獅子父親:“不是斯辰說你帶他去境外玩兩天的嗎?”
邦德:“我帶他去哪玩不好,我帶他去——”
終於!
父子倆反應過來什麽!
邦德忙問:“什麽時候的事?”
獅子父親:“一個星期前。”
得,黃花菜都涼了。
·
“阿嚏~”
“阿嚏!”
種滿青青綠草的小院裡,用柔藤編球的寒棲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摸著鼻尖奇怪:“誰在罵我?”
肚皮朝天躺在寒棲腳邊,用四爪捧著球玩的小獅崽立馬有樣學樣,變成人的樣子,用泥乎乎的小手摸摸自己的小鼻子,歪著腦袋複述:“阿嚏~阿嚏~誰~罵窩~”
寒棲一笑,將越大越有意思的崽崽抱到膝上親一口,抱著他去溫泉池洗洗說:“不要亂學。”
崽崽不聽,抱著自家爸爸的手劃水水,用腦袋蹭著寒棲的手臂撒嬌:“蛋蛋~蛋蛋~爸爸,餓~”
寒棲有些無奈的用手摸了下崽崽的肚皮,發現一個小時前才吃過午飯的小家夥,肚皮又扁了。真不敢想象他再長大一點,自己還能不能養的起。
寒棲拿了幾顆野雞蛋放進網兜,掛在溫泉池壁上煮,對眼巴巴盯著蛋蛋的崽崽道:“你先遊幾圈,複習一下爸爸教你的潛泳,遊完它就熟了。”
崽崽扒拉扒拉耳朵,抿著嘴巴有點不開心的看他:“爸爸~為啥麽,不叫窩~寶貝~”
寒棲性子內斂,一般情況下還真叫不出來寶貝這個詞。聞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叫寶貝,你也是爸爸的寶貝啊。”
崽崽不依,抱著寒棲的手邊晃邊仰著一張精致雪白的臉臉看他,要求道:“就要爸爸~那麽叫人家嘛~就要~就要~”
寒棲被他纏的心都要化了,俯身親他一口道:“好好好,以後都叫我們懷塵寶貝,好不好?”
崽崽嘻嘻一笑,這才高興了,遊一會兒就要問問:“爸爸~蛋蛋~好沒好?”
“再等等。”寒棲蹲在岸邊指導崽崽的游泳姿勢,忽聽堂屋裡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心頭一緊,忙將池子裡的崽崽撈出來,把他扔到灌木叢後低喝道:“懷塵!快藏起來!”
崽崽齜牙,提醒自家爸爸沒叫他寶貝!
耳聽著腳步聲朝著自己這邊來了,寒棲著急道:“再不躲!被抓到扒了你的皮!熬獅子湯喝!”
崽崽聞言腦袋一縮,小小的獅子耳朵直接抿成了迷你小飛機!
他忙撅著屁屁把自己團成一顆黑乎乎的球,滾到了爸爸一早就給他準備好的避難地道裡……
寒棲呼吸發緊,拿起修剪灌木叢的大剪刀,聽得身後海盜們急聲問他:“嫂子!老大呢?”
“出去了。”寒棲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身問:“找他有事?”
“有批貨,等老大驗收簽了字,大家著急分呢。”海盜們急不可耐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拉著寒棲就走:“大哥不在!大嫂簽了字,也是一樣的!一樣的!”
寒棲哪裡擰得過這些大老粗,隻得出門簽了字。海盜們讓他:“大嫂你看有什麽喜歡的,隨便拿去玩。”
寒棲正要搖頭,忽瞧一堆金銀細軟裡,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亮。拿起一看,是枚十分精致眼熟的胡蘿卜耳墜。
上面,還有新鮮未乾的血跡。
·
戰南風回來已經是午夜。
他正要問寒棲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趴在桌上等他的寒棲將一枚耳墜遞給他,說:“斯辰的。”
南風認出來了,握緊耳墜扭頭就跑。
第二天夜裡……
滿身是血的南風從小院後門回來,懷裡抱著一隻被血染紅的垂耳兔,幽幽的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水蜜桃香。
半夢半醒的崽崽流著哈喇子,搖著尾巴問寒棲:“爸爸~今天的~小夜,是烤突突,嗎?”
寒棲顧不上回答崽崽,忙讓南風帶著瘋狂釋放信息素的斯辰從地道離開,快聲囑咐道:
“潛艇裡有醫療箱,你先帶他去海塔避避,我稍後帶著崽崽和你們匯合。”
等送走南風,寒棲立馬拿出秘製的臭魚乾液開始到處噴。先前還令人聞之甜蜜的水蜜桃香立馬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崽崽滿臉痛苦的跑到院外,雙手伏地開始:“嘔~”
跟著定位,一路追蹤到此的獸人們差點沒被這股臭味熏的從牆頭上掉下來。
大家屏住呼吸,兔子沒找到,倒是找到一只和自家指揮官長的一模一樣的小獅崽。
“真巧~”
“緣分呐~”
“這是親生的?親生的?還是親生的?”
抱著崽崽準備離開的寒棲看著從牆頭一躍而下的黑影們扭頭就跑,不防和身後肉牆一撞。
邦德摘下臉上面具,冰藍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他看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崽崽,再看看面色慘白的寒棲。胸膛劇烈起伏深呼吸,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寒棲!老子艸你——”
“嘔~!”
第106章 爭奪崽崽
聞到臭味千萬不要深呼吸,否則會像邦德一樣——面色發青,眼睛發綠,俯身彎腰,肝腸寸斷,伸著舌頭嘔吐不止。不僅膽汁都要吐出來了,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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