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痛恨這個孤高鐵腕的年輕領袖,因為邦德讓曾經軟弱好欺的獸人們重新站了起來。
死亡之海以為除掉邦德,就能解決掉麻煩的根源。以為拿捏住邦德的家人朋友,就拿捏住了邦德的軟肋。
但邦德才不畏懼這一切。
他拿著那紙懸賞令,興師動眾,耀武揚威,帶著日夜操練不停,準備了足足六年之久的海軍,親手引爆了第一發雷火加農炮,出其不意給了死亡之海一次迎頭痛擊。
黑暗不見光亮,滿是血腥味道的海塔裡。
海軍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恐怖的哀嚎慘叫聲。獸人們不聽海盜的求饒,不與海盜產生任何話語上的交流,見之即殺,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多開一槍,都是浪費子彈。
邦德將那紙懸賞令拍到一個守塔的美人魚臉上,劈手就是一個耳光,軍靴下踏踩著他波光凌凌的魚尾巴很是不滿的道:
“知道老子是誰麽?知道麽!知道麽!知道麽!懸賞金定那麽低!你他媽看不起誰!”
每一句話後面,都是一個無比響亮的巴掌。
“唔~”守塔美人魚眼裡的淚水掉出眼眶,變成粒大飽滿的漂亮珍珠。
他抱住邦德的腿,揚起絕美的臉蛋,用一雙魅惑無比的美麗眼睛看向邦德的豎瞳,哀哀求饒道:“長官~您行行好,我是一條好魚,我沒害過人,嗚嗚嗚~”
一旁的部下忙用手捂住眼睛,提醒邦德:“指揮官!這東西會迷惑人,您別看他的眼睛!”
邦德面露癡迷:“哇~”
美人魚眨眨眼,正要得意的讓他殺光部下放了自己,臉上“啪!”的又挨了一個大逼兜!
“你他媽長這麽醜!你想勾引誰?你侮辱老子審美是不是?”
邦德甩著獅尾氣不打一處來,抬腳照著美人魚的臉就是一腳,免得他再用那張醜臉來惡心自己。
生來就以絕美的容顏和悅耳的歌聲魅惑人心的美人魚:這個獸人,是不是瞎?
邦德不瞎,讓一眾被綁來的守塔魚:
“告訴你們老大,讓他把老子的賞金翻上一千倍!而且必須要加官進爵!還得賞最好的毛球三百顆!上等的貓抓板五百個!否則怎麽配得上老子如此身份!真他媽讓人火大!”
邦德甩甩尾巴,揉揉耳朵擺正軍帽,一手拿著染血的長鞭,一手扶著帽簷,軍靴踏血踩著地上屍骨,薄唇輕勾,擺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姿勢後,讓部下拍成照片拿給守塔魚們。
“以後懸賞老子的時候記得用這張照片,瞧你們把老子畫的多醜,真是讓老子不能忍!趕快把懸賞令按著老子的要求重新改一遍!不滿意,老子還來!”
抖成一團的魚兒們:嗚嗚嗚~這個獸人不僅瞎,他還有病!
萬分無語的部下們:行吧,自己選的指揮官,死也要寵著。
老虎部下偷偷來問:“寒棲還找嗎?”
邦德失憶狀:“他誰?老子認識嗎?”
老虎部下:“……”
邦德在血洗了靠近邊境的上百座海塔後,讓摩拳擦掌想要繼續進攻的部下們撤退,朗聲道:“我們要清醒,要冷靜,要猥瑣……”
部下們噗嗤一笑。
邦德也笑了,掌心向上攤開手:“總之,我們要保存實力,等待不久之後的——決戰!”
這一等,便是三年。
在這三年裡,從出生就被自家爸爸關在塔頂的獅崽崽,沒見過豔陽天,也沒出過海塔,更遑論做夢都想擁有的草草和土地了。
他捧著咕嚕嚕餓得直叫喚的肚肚,縮在床角對著黑漆漆上了鎖的房間糯糯的喚:
“爸~爸爸~”
沒人應。
崽崽晃晃爪爪上的鏈鏈,抱住炸呼呼的獅子頭,一點都不敢去聽窗外波濤洶湧的海浪聲。
“爸爸~”
好黑,好餓,崽崽好害怕。
“嗚嗚~”
爸爸為什麽還不回來?
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嗚嗚嗚!”
崽崽餓得不行,邊哭邊抱著枕頭啃,忽看到自家爸爸的枕頭下壓著一張保存完好的紙,拿起來正要撕吧~撕吧~往嘴裡吃,發現……
“咦~”
這上面的人人頭,怎麽和自己的臉臉,長的一樣一樣呀?
第99章 念念不忘
“父親~”
“父親~”
“父親~”
崽崽未到,聲先至。
伏案研究航海圖的邦德一抬頭,就瞧三隻粉雕玉琢的小黑兔從門外炮彈似的闖入,連跑帶跳一蹦幾米高,直撲面門而來。
邦德眉頭一松,當即無比熟練的後撤一步,以一個可以接受衝擊又不會失去重心的姿勢站穩,雙手齊齊上舉去接迎面飛來的那三顆小肉球。
跟在後面的佩達西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撫著胸口直生氣。
趴在邦德懷裡的三隻兔崽卻是開心的很,唇紅齒白,蹬著腿腿開心的直笑,撒嬌道:“父親~父親~還要~”
“說了多少次不要這樣跳,很危險的知不知道?”佩達西伸手就要打崽崽們的小屁屁。
邦德揮手攔他:“兔崽子就是愛跳來跳去的,天性而已,你不讓他們跳,他們還是兔子嗎?”
佩達西跺腳:“指揮官,你就慣著他們吧,前幾天這三個調皮鬼突然就從二樓一個接一個的挑了下去,那可是十多米高的樓啊!我當時都要被嚇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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