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以為他嫌地上硬,瞅一眼寒棲通紅泛有淤青的兩隻膝蓋,嘴上說著嬌氣,到底伸手把濕成一堆的毯毯鋪到了雌性的身下。 剛要擺著寒棲的四肢讓他趴好,又聽寒棲說:“我想看著你。”
“……”邦德作為獸類來說,特別喜歡有征服欲的姿勢,但寒棲的話卻讓他的耳朵和尾巴重新豎立起來。
邦德單手將寒棲橫腰抱起,手臂肌肉輪廓因受力而顯得越發流暢好看,牽動壁壘分明的腹肌賁張勃發,充滿了濃濃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寒棲面對面的坐在邦德懷裡,摟著他的脖子不讓他看自己又羞又狼狽的臉,一遍遍的不停重複著:“我沒喜歡南風,沒喜歡他。”
“那你喜歡誰?”邦德的醋意與火氣全部溶於他過人的體能與力量,埋首在寒棲劇烈顫抖的脖頸裡發了狠的問他:“告訴我!說!”
寒棲哪裡還能說的出話,只能用熱烈的吻和擁抱回應他。
獸人大概就是太喜歡自己的雌性了吧。
會吃醋,會沒有自信,疑神疑鬼覺得全世界都要來和他搶。
明明獸人軟硬件都是超一流,明明寒棲的眼睛從未看向過別人,但深深喜歡著寒棲的邦德,還是會為了寒棲與南風攜手而過,自己不曾參與的那十三年,而暗自傷神。
這種懷疑自我,嚴重低迷的狀態是邦德從未有過的。他很苦惱,也非常討厭現在的自己。
而寒棲也不認為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就能把問題解決。
事後他又主動和邦德解釋溝通了一次,這次獸人沒再揪著不放,只是突然毫無征兆的說:“我們結婚吧。”
寒棲瞳孔驀地放大,五髒六腑都因這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而狠狠一顫,顫的全身的血液都向著激烈跳動的心臟奔湧,擂鼓一樣停不下來。
大概是看他沒反應,邦德握住寒棲的手,拉著他微微顫抖的冰涼手掌覆在自己的眉骨處,沿著溫熱的面頰抵達至滾燙的唇邊,親了幾口後,抬眉認真看著寒棲黑漆漆的眼睛,又說了一遍:
“寒棲,我們結婚吧。”
寒棲愣愣的看著他,懷疑他是心血來潮,在和自己開玩笑嗎?
邦德看出他面上的驚訝與疑惑,單臂圈住寒棲的身體,將他抱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沉默而平靜的抱著他,直到很久很久後,才吻吻寒棲的耳垂問:
“你答應嗎?”
獸人這真的是在和自己求婚嗎?
寒棲懵了,那感覺無異於地基還沒磊好,就要砌牆搭房梁了,雖然這樣也能蓋出漂亮的房子,但刮風下雨的時候會不會塌,就另說了。
邦德用額頭抵著寒棲的太陽穴,唇挨著他的耳朵,溫柔又傷感:“怎麽,你不願意?”
寒棲不自覺摟住他脖子:“你……是認真的嗎?”
邦德點頭,說當然。
“會不會太快了?”寒棲心裡很不安,總覺得他們的感情還沒有發展到能結婚的地步,閃婚的結果往往都是閃離,穩定的婚姻關系需要牢靠的感情做基礎,而他們現在,連南風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
結婚……
會不會太草率了點?
但邦德卻似乎並沒有考慮很多,迫切的讓寒棲給他一個答覆:“你隻告訴我,結不結?”
第87章 好聚好散
邦德說結婚是認真的,但這個決定也是無比衝動的。
寒棲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偏執、佔有、不安,唯獨沒有愛。
好像從南風出現開始,獸人對自己的包容度就越來越小,看自己的目光時常會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毀滅感。
大有一種我得不到,你就去給我死的執拗。和你是我的所有物,你要聽我的話的挑剔。
寒棲看不到婚後幸福的希望,只看到獸人打開婚姻的牢籠,哄著他乖乖進去,然後用具有法律效應的婚姻枷鎖捆住他的手腳,讓他從此以後哪裡都不能去。
寒棲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讓獸人明白,自己之所以留在他的身邊,就是因為自己的心在他的身上,他實在無需多此一舉。
那些做.愛無法解決的矛盾與問題,就算用結婚的方式處理,也同樣解決不了。
所以要怎麽說,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的一顆心?要怎麽做,才能給他想要的安全感呢?
寒棲覺得自己真是個嘴笨又無能的人。邦德輕飄飄的抬抬手,就能為他撐起一片天。但他連基本的情緒價值,都無法給予。
“邦德,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長這麽大,我……”
彼此摟抱依偎成一團的人影被明亮的燈光投射在地板上,暈成暖融融的一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副美好至極的曖昧姿態。
寒棲摟著邦德的脖子,唇貼著他的鬢角,不好意思看那雙冰藍色微微眯起的狹長豎瞳,隻蚊子般小聲的呢喃:
“……我從來,沒和別人這樣過……也沒對別的人這般,心動過……”
聽聞此言的獸人收緊扣放在他腰上的手,鴛鴦纏綿般與他交頸,兩副同樣跳動劇烈的胸膛越靠越近,最後糾纏磨擦在一起。獸人的結實,他的單薄。一個熱的像團火,一個像引誘火苗犯罪的稻草。似乎再近一點,就能瞬間熊熊燃燒。
寒棲感覺到獸人不斷起伏的胸膛,一次比一次猛烈,砰砰的心跳聲隔著衣服,透過肌膚,擂鼓一樣讓他與他同頻共震,逐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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