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您既然都已經認了這個兒媳,寒寶也叫了您父親,何苦再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這不是平白寒了孩子的心麽。】
“……”獅子父親說實話挺欣賞寒棲的那份骨氣的,但根深蒂固的門第觀念,讓他對這門親事真是有一百萬個不願意。
可怎麽辦呢。
做為一個父親,就算他貴為堂堂凡賽爾家族的大家長,有些時候也真的是拗不過,自家天生反骨的老三去。
畢竟誰讓他愛著那個成天就會和他對著乾的不孝子呢?
邦德那個愣頭青可以為了寒棲和家裡鬧不和,他卻是不能真不要這個兒子……
獅子父親稍稍一想,覺得垂耳兔爸爸言之有理。如果注定要和寒棲成為一家人,確實沒必要把關系搞僵。雖然他不在乎寒棲怎麽看待自己這個長輩,但到底還牽扯到邦德......
“真是生了個討債鬼。”
父親這隻一輩子都沒向別人低過頭的威風獅子,萬萬沒想到獅到中年還要受崽子的氣,輕歎一聲摸著垂耳兔爸爸越來越大的肚皮道:
“希望這兩個小東西聽話點,可千萬別像他們三哥,成天就知道唱反調氣我。”
垂耳兔爸爸不樂意聽別人說自家崽崽不好,就算是獅子父親也不行,咬著下唇比劃道:
【像老三怎麽了?我們老三那麽有出息。】
自之前垂耳兔爸爸因為接近寒棲而被獅子父親趕出家門,聽邦德的話硬逼著獅子父親向自己低了一次頭後,夫夫倆的感情變深不少,垂耳兔爸爸在知道獅子父親也是在意自己的後,對獅子父親也少了很多怕懼。
這不,不僅敢替寒寶說話,還敢反駁自家獸主的話了呢。
而獅子父親也很享受能和自己平等交流溝通,偶爾還和自己撒撒小嬌的垂耳兔爸爸。這樣的兔兔要比之前那個戰戰兢兢的膽小兔子討喜很多。
父親大人長眉一挑,“啪!”的拍了把爸爸肥嘟嘟軟綿綿的屁屁,擼著兔兔雪白的短兔尾巴道:“慣得你,欠收拾。”
垂耳兔爸爸哼一聲,用大大的肚子撞他。
“小心,”獅子父親無奈的攬住自家越來越嬌的兔兔,冷聲斥道:“別鬧!”
垂耳兔爸爸摸摸自己長長的兔耳朵,一抬眼,就瞧寒棲眨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的往他這邊瞧,忙很是不好意思的和獅子父親拉開距離,過去坐到寒棲身邊,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熱茶和甜點,邊投喂自家寶貝兒媳,邊溫柔的摸摸寒棲的頭頂說:
【寒寶,辛苦你了,先將就著墊墊肚子,等檢查完爸爸帶你去吃大餐。】
垂耳兔爸爸的身上有股特別溫柔好聞的白蘭香,和這屋子裡殘留的信息素特別像。
寒棲問過,才知邦德一直以來使用的信息素,是由爸爸高階純正的白蘭信息素調製而成。心道難怪他每次吃爸爸做的冰激凌時,心裡總覺得很溫暖很甜蜜,雖然記憶裡和爸爸並沒有過多接觸,但總是想要不自覺的靠近爸爸。
原來獸人身上的那股淡淡冷香,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根植於心......
寒棲乖乖吃著爸爸喂過來的甜食,覺得乏困的身體好受很多。等邦德檢查完,終於輪到了他。
報告單出來的那一秒,獅子父親和垂耳兔爸爸均是屏息凝神,邦德更是急不可耐的連聲問道:
“醫生怎麽樣?懷了沒有?懷了沒?我是不是要當父親了?”
“……”寒棲側身用被子蒙住頭,心煩意亂,一點都不想知道結果。
第83章 自我責備
醫生將手裡的檢查報告翻的嘩嘩作響,左看又看,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看了無數遍後,這才輕歎了一聲,說:“沒有。”
寒棲聞言松了口氣,懸在半空中的一顆心晃晃悠悠跌回原地,謝天謝地自己一個大男人被判定為雌性已經夠莫名其妙的了,好在老天有眼,沒有讓更離譜的事發生在他身上。
但……
寒棲微微撩起被子,從縫隙裡看到了邦德僵在臉上的笑,和邦德瞬間耷拉下來的眉眼和尾巴,剛松懈下來的一顆心又被驀地攥緊,酸酸澀澀讓他不舒服極了。
又想著,怎麽就沒能如了自家獸人的願呢?
後面醫生說了些什麽寒棲都沒有再聽。
他縮在被子裡,蝦米似的彎起身體,盡可能的不去聽,不去想,這樣就好像一切都是原先那般美好的樣子,並不會因為他不能生孩子而發生改變一樣。
但獅子父親和垂耳兔爸爸卻是聽明白了。
——寒棲發育不全,連與精神力暴亂的SSS+交配都懷不上,以後也大概率是懷不上了。
或許是醫生照顧他們的心情,並沒有把話說死,隻用了“可能,也許,大概率,說不定”等留有余地的詞,可事實如何,大家都心裡清楚。
垂耳兔爸爸心疼邦德無法享受為人父的快樂,也心痛寒棲身為雌性卻無法生育。眼眶微微一紅。
獅子父親比較沉得住氣。他問一直負責邦德身體各項數據指標記錄的研究員:
“他的*液質量如何?如果由擁有高階信息素的頂級雌性代孕,基因突破的概率有多大?”
“……”研究員掃了眼乾淨無比的床鋪和地面,微微搖頭苦笑道:“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這倆孩子,一點樣體標本都沒有給咱們留下。”
寒棲的身體素質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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