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棲咬唇。
邦德被自家強勢固執的父親大人逼的眼眶都紅了,惡狠狠的說:“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房門關合,密閉的小小空間裡,隻留下獅子父親非常不甘心的一道輕歎,和通風口呼呼吹進來的信息素。
“寒棲!”邦德動動手腳,一臉急切渴望的喊著背對著自己的寒棲:“過來!過來!快點,過來!”
寒棲回神,將裝試管的箱子整個扔進垃圾桶後,熄滅了屋裡的燈。
“嗯?”雖然邦德已經很熟悉寒棲的身體了,但卻從不曾真正的擁有過。好歹是他們的第一次,不給自己看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害羞了?
不得不說自家雌性的臉皮是真他媽的薄!折磨死他了!
邦德有點著急的用尾巴勾住寒棲爬上床的手,急吼吼的啞著嗓子道:“把燈打——唔~”
冰涼濕潤的舌像是蛇信子,順著唇縫有些笨拙的滑進去,順利的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嗯~麽……”
話說這還是寒棲第一次主動。
本就興奮渴望的邦德一時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真的好想一把抱住投懷送抱的雌性往死裡親!從頭到腳狠狠的蹂躪他!可他手腳被束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挺起腰身死勁蹭著寒棲虛虛趴上來的身子,努力仰起頭追著寒棲美味的唇舌說:
“騎上來……乖,騎我身上來……”
帶著點難耐的祈求,又帶著點壞壞的誘哄。
寒棲耳朵紅紅,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扔掉後,抬腿照做,同時用力將邦德想要起來的肩膀按回到柔軟的被褥裡,深深的吻下去。
“唔~”
雌性的吻技不怎麽好,但那份從未有過的主動,足以彌補所有的不足。
邦德的舌被逼退回來,又被寒棲笨拙生猛的掠奪出去。唇齒交疊的間隙,邦德吞著口水激動萬分的問寒棲:
“你他媽是不是吃藥了?”
寒棲不說話,在邦德滾燙的唇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沿著他線條流暢的臉頰、下巴輕吻,在獸人敏感的脖頸處稍作停留後,順著鎖骨一路往下,停在了邦德炙熱無比的心口處的*頭上。
……含住,吮吸,磨了磨牙。
邦德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急速充.血膨脹,鬥志昂揚整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力,但偏偏又找不到發泄口。
邦德將尾巴伸進寒棲衣擺,挺挺被冷落了的另外半邊身子:“乖~這裡也要。”
寒棲不理他,又開始往下……
密封的房間裡一點點的光亮都沒有,邦德四肢被綁,自由嚴重受限,憑借著良好的視力,只能大概看到寒棲頭部的輪廓。
他挺著腰身想要坐起來,好看的更清楚一點,但綁束他的能量帶比之前的更寬、更牢,身體被注射了鎮定劑和安神的藥物,也完全使不上什麽力。
被念念已久的溫度包裹的一瞬間,邦德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掙脫掉能量帶的束縛!狠狠的抓住寒棲的頭髮!扣緊他的頭!
但他不能……
精神力暴亂的此刻,連邦德都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麽來。
邦德萬分難耐的咬緊牙關,感覺到寒棲的頭髮濃密而柔軟,隨著起伏的動作耷拉在他的大腿上,像小毛刷,掃的他癢癢的。寒棲的呼吸也很涼,跟他的體溫一樣,但口腔裡的溫度,卻是另一番天地。
冰火兩重天裡,邦德控制不住的狠狠挺動了幾下腰身。
盡管之前也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但那個時候寒棲處在躁狂期,所作所為完全是受情緒挑撥。不像現在……
邦德只要想到此刻的寒棲是正常的,心甘情願的在給自己*,他就克制不住的激動。甩著尾巴“啪啪!”的砸著被子,繚亂的精神力散發出淡藍色的火花。
寒棲咳嗽一聲,舔舔嘴角,包容的按住越來越興奮的獸人,在邦德的連續呵斥聲中,不要命的解開了綁縛他雙手的能量帶,抿唇啞聲道:“剩下的……你來。”
黑暗裡獸人撐床坐起,與騎坐在他身上的雌性瞬間呼吸相融。
寒棲倒吸一口冷氣,邦德那一刻從骨子裡爆發出來的侵略氣息,讓他產生了一種插翅難逃的恐懼。
寒棲看著獸人在黑暗裡閃閃發亮的豎瞳,下意識吞吞嘴裡還未徹底咽淨的濃濃荷爾蒙,剛想後退著拉開一點距離,邦德一把扣住他的後脖頸,沉聲笑道:
“想跑啊?晚了。”
那一刻獸人的野性大舉釋放。
慌亂中寒棲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聽“哢噠~”兩聲清脆響,徹底擺脫掉鏈銬束縛的獸人將他重重壓在身下,“刺啦——”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精光。
寒棲瞬間裸露在外的身體輕輕一顫,整個人像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玉,兩條修長骨感的大長腿無力的在被子上蹬了蹬後,終於在獸人狂轟濫炸的親吻裡投降說:“你~你!你小心傷……嗯~”
邦德沉下身體,粗重的喘息悶在炙熱滾燙的胸腔,咬著寒棲的脖頸道:“該小心的是你。”
寒棲被他如山般重的身體壓的動彈不得,邦德拉著他的手,引導他攀住他的脖子,不許他有絲毫的躲閃,隻讓他在他的懷抱范圍內,小幅度的動。
獸人就像張充滿能量的電熱毯,手腳並用調動著彼此的所有感官與情緒,讓寒棲帶著涼意的身體一點點在他的熱情裡,漸漸蘇醒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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