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的?麻煩把出入證拿出來檢查一下。”
正巧邦德從正對著這裡的房子裡出來,斯辰哪裡敢開門,硬著頭皮不理他。
但戰南風更來勁了,拉著艙門招呼注意到這邊情況的邦德:“兄弟你快來!快來!這有恐怖分子!”
眼看自家三哥大步向這邊走來,斯辰忙把窗戶拉開一條縫,還不待開口,戰南風一眼就看到了駕駛位臉色十分難看的寒棲,二話不說,直接將艙門從外暴力一扯。
斯辰嚇了一跳,下一秒他被如猛獸般衝進來的戰南風撞翻在地,一隻柔若無骨的手被重重踩在腳下,失聲痛叫道:“啊啊啊啊啊!”
可某人滿心滿眼只有寒棲,壓根不管他的死活。
戰南風越過斯辰將身體微微震顫的寒棲往懷裡一抱,出了艙門剛要直奔醫護室,邦德伸手道:“給我。”
也就是戰南風猶豫的空擋,挺著肚子的佩達西在旁適時插話道:“指揮官,您的皮帶忘了拿。”
那一刻戰南風明顯感覺寒棲的身體顫的更厲害了些,接著,他就聽寒棲埋首在他脖頸啞聲哽咽道:
“南風……”
“帶我走。”
第77章 妒火生亂
南風人精一個。
他看看佩達西挺著肚子嬌柔造作的樣子,再聯想一下懷裡狀態不對的寒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本著勸和不勸離;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就算分手也不能讓第三者如意;
何況邦德對寒棲極好,看上去也是真心的,或許倆人間有什麽誤會,小情侶吃吃醋、鬧鬧矛盾多正常的事,又不是彼此不喜歡了,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分開也太小兒科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離開,那也得盤算好路線,帶夠盤纏,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偷偷跑;
最起碼,得把寒棲的病治好了再說。
算盤打得叮當響的戰南風立馬將寒棲遞還給邦德。
但寒棲性格極烈,說走就真的要走。他十指緊緊抓著南風的衣服,看那唇角緊緊抿在一起的樣子,似乎連牙關都在用力。
而邦德這隻暴暴獅也不遑多讓。
他陰沉著一張臉接過佩達西遞來的皮帶,將寒棲攀在南風身上的兩隻腕子捆雞爪似的用力一束後,抱住他的身子就往懷裡摟,不妨被寒棲用胳膊肘,照著側臉就是狠狠一擊!
“嘶!”邦德吃痛,陰沉著一張俊臉正要發火,寒棲屈膝一頂,朝著他的心窩又是用力一撞!
“呀~”佩達西捂著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驚叫:“指揮官小心!”
但寒棲就像是過年的豬,實在難按。
戰南風被他們兩個扯拽的外套都要脫了,衝著邦德嚷嚷:“我說大兄弟!你到底行不行!”
“老子%#@!”邦德罵著髒話,劈手照著寒棲的後頸就是一下,這才把暈過去的人抱了過來。
外面天冷,突然犯病的寒棲去醫護室也沒用。
佩達西熱心道:“指揮官快把他挪家裡去,我去聯系綿羊醫生。”
而戰南風頭也不回的跟在邦德屁股後面,看都沒看斯辰一眼。
倒是佩達西扶著肚子伸出一隻手,柔聲笑道:“瞧瞧,堂堂凡賽爾家族的掌中寶,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真是可憐呐~”
跌坐在地上的斯辰愣愣的看著邦德和戰南風離開的背影,雪白的披風上不止頂著戰南風的兩個大大的鞋印,手指也被他踩傷了,十指連心不但疼的厲害,心裡更是委屈的要死,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樣子,當真是狼狽極了。
他一把打開佩達西伸來的手,哭著叫罵道:“不要你管!給我滾!嗚~”
“我要是你,誰讓我不好過,我也一定不讓他們痛快,”佩達西轉身搖搖自己漂亮蓬松的狐狸尾巴,“畢竟他們也沒人在乎你,不是嗎?”
這隻壞狐狸在挑撥離間,斯辰聽的出來。
但佩達西說的沒錯,沒有人在乎他。
三哥是,戰南風是,之前的巴圖也是,他們都以寒棲為先,絲毫不管自己的死活……
斯辰倒在地上,看著他精心為戰南風準備了滿滿一飛碟的衣物零食,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他渾渾噩噩的,也不知自己在破爛的艙門口坐了多久,直到綿羊師兄帶著醫療隊來接寒棲,斯辰這才攔住戰南風,面紅耳赤的質問他:“你什麽意思!”
撩撥他;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力;變著法兒的接近他;初吻差一點就給了他;也給他摸過了尾巴;也被他抱過了……
曖昧到這種程度,他沒有和自己說一句喜歡也就算了,不告而別是什麽意思?剛才為了寒棲把自己當踏板是什麽意思?現在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又是什麽意思?
斯辰必須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戰南風沉吟一瞬:“你才16歲。”
斯辰皺眉:“那怎麽了?難道你喜歡老的?”
戰南風搖頭:“我們那裡18歲才成年,你在我眼裡就是個未成年,我和你在一起,讓我覺得很有負罪感,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斯辰聲音猛地拔高:“這是什麽爛借口!我們這裡就是16歲成年!你個人渣!欺騙感情就是欺騙感情!少扯什麽三觀的大旗來誆我年少無知!你個連內褲都偷的變態!三觀?你有嗎!”
“……”戰南風本來並不想挑明或坐實什麽,那樣對斯辰的名聲會有損。剛才他故意傷了斯辰的手,故意冷落他,為的就是寒了他的心,好讓彼此都能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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