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別看雌性做事總是出乎預料,理由倒還都挺站的住腳的。
邦德問完這些便沒再說什麽了。
或許他心裡也是有些想法的吧,但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對寒棲毫無理性的購物行為發表任何評價,或是表達出絲毫不滿。
邦德在那串連斯辰見了都得甘拜下風的帳單上簽了字,無條件的替寒棲還清了他所有欠下的帳,並給了他一張足夠揮霍的卡,以便讓他可以購買到更多的快樂。
斯辰知道後特別無語,“寒棲有病就算了,三哥你怎麽還跟著他一起瘋?照這樣下去,你遲早得被他敗光了!”
但邦德慷慨大度,覺得如果錢能買到寒棲想要的快樂,那便是值得的。很是無所謂的說:“他開心就好。”
斯辰翻個大白眼,覺得自家三哥真是戀愛腦。
兄弟倆正聊著,突然出現的寒棲猛地抱住光屏一角,眼神綠油油的看著裡面的斯辰道:“小兔兔,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想和你玩。”
斯辰一個激靈,又想起那段被寒棲瘋狂支配的黑暗日子——
大半夜被他拉著去跑步,自己不願意跑,寒棲就抱著自己跑;
全天二十四小時,寒棲能一直不停的和自己說話,且語速極快,話題范圍廣大,有時候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開始了下一句;
寒棲總是會冒出各種各樣不切實際的念頭,且每一樣都會付諸百分百的熱情和行動,然後轉眼又失去興趣;
最最恐怖的……
躁狂中的寒棲總是情緒高漲,像個永動機似的,永遠感覺不到了累。
寒棲的熱情和能量讓斯辰心神憔悴,精疲力竭。所以兔兔像個逃兵,逃回家後,再也不敢回來了。
寒棲對此很難過,被玩伴丟下的他還以為是自己買太多東西把家搞的很亂,所以才把愛乾淨的兔兔給氣跑了。
他讓邦德替自己求情,把兔兔找回來。
但現實就是那麽殘忍,沒誰會願意和一個精神躁狂的人待在一起,那太瘋狂了!
邦德又購置了兩台機器人管家。
一台負責給寒棲從基站取如山的快遞,分門別類把他們放到該放的位置上去;一台時時刻刻跟在寒棲身後,為他收拾各種爛攤子。
在邦德無底線的縱容下,寒棲開始了他有生之年最最快樂的日子,同時也給邦德帶來了比之前更多的麻煩。
但無論寒棲的精神狀態如何,邦德都百分百的包容著苦苦掙扎在精神折磨中的寒棲,因為喜歡,所以會心疼寒棲已經受過太多的苦,盡可能的去理解他,全方位的支持他。
寒棲偶爾清醒一點的時候,會非常愧疚的和邦德說對不起,崩潰的跪在地上哭。
邦德也總是溫柔的把他抱在懷裡,用長而有力的尾巴把他牢牢固定在膝上,用滾燙的唇舔舐掉他所有的軟弱、恐懼和眼淚,用兩隻毛茸茸的大爪爪,輕撫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沒關系的,一切都會過去,總有一天,你會好的。”
寒棲很害怕,蜷在獸人懷裡哭的更凶:“那要一直好不了呢。”
邦德吻吻他,握住他冰涼的腳丫:“那就好不了唄,多大點事。”
寒棲抱著他哽咽:“你對我這麽好,我該怎麽報答你呢。”
邦德更用力的抱緊他:“不用報答。只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就無怨無悔”
寒棲耳朵一紅,終於開心起來。
他小聲對獸人說:“我要永遠留在你身邊。”
“還要給你生十個大胖崽崽!”
第63章 隻準 * 我
寒棲陷入躁狂後的第48天,水鹿醫生對他進行了第一次診斷。一同前來的,還有水鹿醫生的綿羊師兄——一位主攻精神科的專家。
在此之前,這位綿羊師兄曾替水鹿醫生為寒棲做過檢查,因神經大條不會說話,還被邦德薅光過胡子和尾巴上的毛毛。
他看著寒棲裹在身上的毛毯毯,笑說:“你這塊毯子,我也是出資者之一呢,暖和不?”
寒棲正埋頭在紙上畫著什麽,聞言立馬追問起前因後果,得知後笑說:“他可真是隻調皮的獅子。”
綿羊師兄小心避開滿地的草紙、書本,坐到寒棲身邊問他:“你在幹嘛?”
“設計武器,”寒棲的注意力一被分散就很難再集中,當即放下手裡的紙筆,對綿羊師兄憂心忡忡的說:“他最近為了海盜的事焦頭爛額,聽說蟲族那邊也有了新的元帥,是個戰功赫赫十分了不起的家夥……我準備設計一種新的武器幫幫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邦德。
綿羊師兄避開有關軍事之類的敏感話題,掃一眼地上成堆的軍工業書籍,好奇:“你懂機械製造?能看懂這些書?”
“當然啊,”寒棲揉揉熬的通紅的眼睛:“否則我做什麽看它?”
“昨夜沒休息好嘛?”
“挺好的睡了半個多小時,往常只需要十幾分鍾就夠了是他非逼著我多睡了會兒。”寒棲調皮的眨眨眼,小聲說秘密似的告訴綿羊師兄:“其實我都是裝睡騙他的他一點都不知道你別告訴他哦。”
他的語速極快,表達欲也特別強。
如果不打斷,相信他會一直說下去的。
綿羊師兄適時說:“孩子,說的慢一點,要不然老頭子我跟不上。”
寒棲有點驚訝:“為什麽你們都這麽說?我說話的速度真的很快嗎?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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