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已經很少用到筆的年代,寒棲寫的一手好字。
邦德略過開頭“致我最最親愛的,可愛的大白獅子”,直接看向正文:
【我一直知道你有一副傲人的身高,和一張英俊無比的面龐;
但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冰藍色的,唇紅的像薔薇,一頭銀發像被太陽吻過。
每當我望向你的時候,多麽的期盼你也在看著我;
如果你正好看著別人,我真的會好傷心難過。
我是如此的渴望將你私藏,藏到沒人能發現的星星上;
無論我什麽時候抬頭,你都一閃一閃的,隻為我一個人發光發亮。
我做夢都想得到你的喜歡,你的愛,每天都絞盡腦汁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但如果你不能百分百全心全意的喜歡我,或給我的和其他人一樣,那就算了吧。
我是這麽的自私狂妄;
幻想著你可以放棄一切,不顧生死,跨越山海和無數荊棘,轟轟烈烈的來愛我,就算我是如此糟糕的一個人。
我也是那麽的偏執醜陋;
夢想有一天你垂垂老矣,一無所有,奄奄一息的躺在棺材裡時,我依然是如此的年輕,手捧玫瑰對你說:“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永遠愛你。”
我能想到的所有浪漫;
就是你能為我殉情,我有機會給你陪葬。
我好希望能與你產生一份超越生死的愛情;
彼此依存,又互相毀滅,直到世界盡頭。】
落款:
【百分百永遠愛著你的寒棲】
這封情詩上的字跡乾淨利落,筆鋒間隱約可見風骨,就像書寫它的人的永遠筆直的背。
如果字如其人,那正常精神狀態下的寒棲,應該永遠不會寫出如此熱烈又偏執的文字。
邦德又將手裡的情詩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直到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印在心裡,這才將其小心折疊起來。
雖然從紙張的揉皺成度,以及背後打的草稿來看,這極有可能是雌性不知從哪隨手撕了張廢紙,一時興起的激情之作。
但邦德還是抖著耳朵,翹著尾巴,把它放在了作戰服貼近心口的暗袋裡,薄唇輕勾,十分溫柔的拍了拍。
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 ·
寒棲醒來時,已經對找工作生崽崽這些事失去了興趣,亂糟糟的屋子也恢復了以往的乾淨整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獸人的精神力安撫過,寒棲沸騰的情緒稍有緩和,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做了些不該做的事。
他有些忐忑,追在邦德屁股後面,拉著他的尾巴小聲道:“對不起啊,把你的房子弄的這麽亂。”
邦德正在處理寒棲這段日子快要刷曝了的信用卡帳單,聞言拍拍他的屁股道:“這也是你的家,不愛惜自己家裡的環境,確實做的不對。”
寒棲看到那些帳單,把腦袋埋在獸人的背上更加小聲的說:“我還花了你好多錢,買了好多不該買的東西,把斯辰都給氣跑了,但當時我真的覺得那些東西都挺重要的,非買不可,所以就……”
邦德將人拉坐到懷裡,耐心問他:“那你說說,為什麽同一本書,要買一百本?”
寒棲眨眨眼:“因為那本書的書脊上畫著一隻白色的小獅子,我覺得如果把它們擺在一起連成一排的話,會很可愛。”
真荒謬的理由。
邦德點點頭:“那那些暴露不堪的情趣睡衣,和奇裝異服呢?”
寒棲實話實說:“可以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我希望大家都能注意到我,那樣我會很高興。”
“……”邦德扣著寒棲腰身的手緊了一下,“吸引人的手段有很多,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寒棲:“簡單。”
邦德:“直接光著屁股跑更簡單,效果更好,試試?”
寒棲為難:“那我豈不是被看光了?”
邦德目光發沉,陡然加重了語氣:“你不就喜歡被人看麽,這不正好合你的意?”
寒棲抿唇:“可我也沒想給他們看那麽多呀。”
邦德狠狠掐了把他的屁股,咬牙切齒道:“那你買那麽多情趣睡衣?想找死是不是!”
他下手忒狠。
寒棲當即眼淚都疼得飆出來了,委屈道:“那個是隻給你穿著看的,才沒想著給別人看。我又不是傻,白給別人佔便宜,他們又沒給我錢——啊!”
“他媽的!給你錢就能給看了?我說你他媽是不是皮癢找抽?”邦德一手掐著寒棲屁股,一手掐著寒棲腰間軟肉,惡狠狠的凶他。
“啊!疼死了!”寒棲疼得忙捶著獸人的肩膀認錯,在他懷裡差點把自己扭成麻花。
邦德又惡狠狠的警告了他幾句才放過他,寒棲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紅著眼睛烏汪汪的瞪著獸人,暗暗決定等下次吃他的時候,一定要用牙齒狠狠咬他一口,讓他也知道疼是什麽滋味。
當然不能咬壞了,要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哼哼哼!
邦德不知道雌性的小腦袋瓜子裡在想啥,給他揉揉屁股和小腰,又問他:“那你盜別人遊戲帳號又是為哪般?”
“他昵稱裡有個錯別字,”寒棲提到這事就生氣,雙手握拳氣哼哼的說:“我實在看不下去就給他改了,沒想到他不僅不感謝我,還投訴舉報我,真是過分!”
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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