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顏開的斯辰終於覺出一點不對勁,問下頜緊繃站在一旁的邦德:“三哥……你有沒有覺得寒棲,很怪?”
現在的寒棲完全和之前的那個寒棲是兩個極端。
斯辰有點害怕,覺得寒棲好了,也覺得他似乎病的更重了。
邦德沒說話,將看著視頻瘋狂想要織東西的寒棲抱進浴缸,自己衝了個戰鬥澡後,發現——
寒棲已經把他脫下的作戰服和纏在尾巴上的能量體緞帶洗淨,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穿衣凳上。幾台洗衣機安安靜靜的工作著,不一會兒也都停了下來。
寒棲身姿板正,光著身子背對著他,把裡面已經消好毒的乾衣服拿出來,按著穿衣服的順序一件件疊好放在他的作戰服上。
內褲和防彈背心則疊成方方正正的小塊,放在所有衣服的最上面。
瞧雌性的那有條不紊、熟練無比的樣子,好像這樣的事他已經做了無數遍一樣。
邦德當時就想,是否曾經的寒棲,也是這樣照顧南風的?
寒棲注意到獸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走到邦德面前。沒有暈眩,沒有心口痛等病理折磨,更不是單調的黑白色。
他認真的看著他,抬手撫摸邦德肩頭的那個屬於自己的牙齒印,黑漆漆的眸子裡充滿了熱切與歡喜。
寒棲紅著耳朵向下掃了一眼,問邦德:“要做點別的嗎?”
“……”邦德背過身,將水溫一調到底說:“你都要死了,就別給老子留什麽不該有的念想了。我的第一次還要給未來的老婆留著,就不給你了。”
寒棲:“???”
第60章 因禍得福
寒棲不知道獸人何出此言?
反正他現在是頭也不暈了,眼睛也不花了,那些胸悶骨痛的病理折磨一夕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就算此刻黎明到來,天花板也四平八穩的好好懸著,世界絢爛繽紛,入眼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漂亮可愛,連空氣都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正能量氣息。
就目前而言,別說他不會死,他完全可以再活八百年!
寒棲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簡直一級棒!真恨不得現在就扛起獸人和兔兔,光著屁股出去跑他個一千三百裡!好好高興高興。
寒棲探頭掃一眼獸人的那裡,猜他並不是不想和自己乾點別的。
而是,大概,也許,可能,只是……
單純的想換個老婆吧。
寒棲抿抿唇,伸手一把拽住獸人的大尾巴,手指在他的尾巴根輕輕瘙癢畫個圈圈後,從他的尾巴根一路刮著水珠到尾巴尖,揉著那團吸飽水分的簇絨邊攥著擠水玩,邊問他:
“你是盼?還是怕?我死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這話說的沒良心。
邦德皺著眉頭轉身。
寒棲借機又握住他的前面,紅著耳朵沒羞沒躁的說:“沉甸甸的一大坨,我一隻手都握不過來,得雙手才行。”
邦德一句髒話含在嘴裡,不想這還不算完,某位好奇寶寶還低下腦袋十分認真的觀察起了那兩隻小黃鴨……
寒棲不停的用手指細細的描摹撫摸,量一量,再比較一番兩隻小黃鴨的高矮胖瘦,偶爾還要抬頭看獸人一眼,含嗔帶怨,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想什麽。
邦德喉結微滾,關掉了出冷水的花灑。
寒棲認真撫摸、觀賞著手裡的兩隻小黃鴨,手指在他們打瞌睡的腦袋上點一點,調皮的彈一彈,兩隻小鴨子便被他從睡夢中吵醒過來,精神勃勃的伸了個懶腰後,在他的掌心裡彼此親昵的抱著蹭了蹭。
邦德身上的水珠被過高的體溫蒸騰成白色的霧氣。他後背靠牆,仰頭快速深呼吸,雙手扣緊寒棲的腰身啞聲問他:“你幹嘛!”
“玩啊,”寒棲眼神明澈,滿臉開心的貼緊他:“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很舒服嗎?”
邦德掃一眼被雌性握在手裡的小黃鴨子。
一隻青筋盤虯,猙獰恐怖。
一隻秀氣可愛,羞答答的。
邦德驚訝的發現——平時無論他如何愛.撫挑逗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性冷淡,此刻居然在他什麽都沒做的情況下,顫顫巍巍的有了精神。
這是原來從沒有過的事。
邦德詫異無比。
不得要領的寒棲則有點難受的趴在他身上嘟囔:“不要一直看熱鬧啊,幫幫我呀。”
“……”邦德終於覺得這不是簡單的回光返照,忙讓浴室外的斯辰通知水鹿醫生 ,自己則掰著寒棲的眼皮想去查看他的瞳孔。
但寒棲一點都不配合,把頭埋在他的肩窩,用腳一個勁的蹭著他的小腿說:
“錯了,錯了,不是眼睛,是這裡啊,你快行行好幫幫我呀,我好難受啊。”
話說邦德比他可難受多了!
他進退不得好半天,咒罵一句伸出手……
寒棲堅持都沒堅持,在被獸人碰觸到的一瞬間直接高*,快到不可思議。
這要換了平時,邦德鐵定得渾說逗弄他幾句,但現在情況特殊,邦德實在升不起別的心思。瞧寒棲舒服了,便用花灑將彼此一衝,抱起他進了烘乾室,把他放在了按摩椅上。
還未從余韻中回過神來的寒棲眼神渙散,東倒西歪自己開心樂呵了半天,忽拽著獸人雪白蓬松的簇絨問他:“你還精神著呢,要不要我幫你?”
邦德扒拉著頭髮的手一頓,背過身剛拿了件浴袍在手裡,屁股突然被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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