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辰炸毛:“我才不要!”
邦德搬出一箱金條給他。
斯辰整隻兔子都差點炸掉:“三哥你侮辱誰呢!我可是只有原則的兔子!我才不會為了區區幾兩黃金!就出賣肉體!”
寒棲看邦德。
邦德笑笑,“咣!”的又放出一箱子黃金。
自覺被侮辱了的斯辰咬咬唇:“雖然但是,我的靈魂難道就不值錢嗎?”
邦德嘖一聲,又拿出一箱金條,和之前那兩箱堆放在一起,擺成一座金燦燦的小金山。
斯辰咽了咽口水,“我……”
寒棲伸手將三箱金條壓在蒼白修長的掌下,對邦德微微搖了下頭說:“不,摸,了。”
斯辰立馬急了,忙撲上去將三箱金條整個壓在身下,對寒棲道:“我是一只有原則的兔子!你不能摸我的尾巴和耳朵!知道沒有!”
說著“嘭~”地變回獸形,用嘴叼著毯毯跳到寒棲懷裡。一邊把自己蓋好尋了個舒服的坐姿;一邊左爪胡蘿卜,右爪金條,用後蹄勾勾寒棲的手,在寒棲懷裡蹭蹭腦袋示意他:
【好嫂嫂~快摸摸我的肚皮,要不然這金子我拿的不安心。】
邦德看著和諧共處的一人一兔,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
自他認真考慮過和寒棲的未來後,就不再將一人一兔故意隔開,而是有意讓他們兩個多多相處,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只是邦德不知道,他這口氣喘的實在有點早了。
事情的起因是佩達西來給寒棲做檢查,斯辰看到他額上描的妝是那日生日宴會上,寒棲救場時為他描過的,立馬就不依了。
“你憑什麽在腦袋上畫狐狸?”斯辰問佩達西:“我同意了嗎?”
佩達西一身白大褂今非昔比,一掃之前柔弱,冷眼看斯辰:“我為什麽需要你同意?你以為你是誰?”
那天寒棲為斯辰化的眉間妝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斯辰最近一直窩在家裡傷心難過,壓根不知道在眉間畫獸形的裝扮已經在上層貴族間流行起來。
如果他現在去參加一場宴會,就會發現幾乎所有的雌性,都是這個妝容。
斯辰本身就霸道不講理,更何況還在佩達西手裡吃過暗虧,喜歡的獸人還被他給睡了,本來就憋著氣,當即罵道:
“你這隻賤狐狸!不要臉!就知道偷別人的東西!你去死!”
不解恨,上去就要揍他,被反手摔了個耳光。
斯辰捂著臉氣的渾身發抖:“你……你敢打我?”
佩達西甩甩手腕,冷笑道:“像你這種只能靠父兄過活的廢物,死了都是汙染空氣。”
“啊啊啊啊!”斯辰撲上去就打,奈何完全不是狐狸的對手,被拽著兔耳朵狠狠的在小腹上踹了一腳。
正打的難舍難分,一隻手橫空出現,分開了他們。
佩達西將手裡的兔毛往地上一揚,後退一步,對著將鼻青臉腫的斯辰護在身後的寒棲警告道:“勸你別動我,否則指揮官還得哄我。”
寒棲面無表情看他,微微活動了下手腕道:“再說一遍?”
第55章 佔據主導
寒棲的行事風格,佩達西還是比較清楚了解的。
之前他加害不成,反被寒棲扣著下巴強行灌藥,扒了衣服丟在巴圖床上的絕望場景依然歷歷在目。
雖然佩達西最近春風得意,有點得意忘形,但他剛才那句話確實不是挑釁。
他真的是想用邦德勸住寒棲,讓他別亂來。
但他也真的是現在一見寒棲就應激,防衛過度再次踩中了寒棲的雷區。
佩達西又後退了幾步,本著聰明狐狸不吃眼前虧,哼一聲要走。
不想寒棲不按常理出牌,“啪!”的一聲亮響,挨了他一耳光的佩達西嘴角溢血、臉頰破皮,直接原地轉了半圈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天旋地轉完全反應不過來。
“再說一遍,”寒棲面目微垂,沒什麽情緒的問他:“誰哄你?”
被寒棲夾在胳肢窩下面的斯辰覺得佩達西這個賤狐狸真是欺軟怕硬!剛才還對著自己這隻美麗柔弱的兔崽重拳出擊呢,現在遇到自家武力值爆表的嫂嫂倒是連聲氣都不敢出了。
真是可恨死了!
“你說話呀!你不是可厲害呢麽!你把剛才的話再和我三嫂說一遍呀!”
垂耳兔張牙舞爪叫囂半天,然後對寒棲仰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道:“嫂嫂~他剛才說你要是敢動他的話,他就脫光了爬到我三哥的床上,不僅讓我三哥哄他,他還要給我三哥生小獅子,然後讓我三哥把你趕出家門去。”
“砰!”地一聲重物砸地的重響。
從走廊被直接踹飛到客廳的佩達西重重落在冷硬的金屬地板上, 痛苦的蜷緊身子,愣是沒暈過去。
他嘔出一口血,看向寒棲的目光如被滅了族的狼般,恨意森然。終於破罐子破摔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呼~你敢這麽對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比現在還要慘痛的代價!唔——”
寒棲面無表情又是一腳,狐狸皮球似的,骨碌碌的滾到了外面的白色金屬長廊上。
聽到動靜的醫生們魚貫而出,在屋外值崗的獸人們互看一眼,忙去通知自家指揮官。
寒棲將臂彎裡的垂耳兔放到地上,給了他個眼神:去,他怎麽打你的,你就怎麽打回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