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說話會要了你的命嗎?平時也就算了,剛才那種場合你也不說,你這嘴真不如不長。別人好歹還能用來吃飯,你就會氣我!”
邦德說著又“啪啪啪~”打了幾下寒棲的屁股。
寒棲悶哼了聲,趴在他肩頭小聲道:“疼。”
邦德嗤他:“別裝,根本沒用力。”
“嗓,子,疼。”寒棲一字一頓,喘著氣很是艱難道:“說,不出。像,刀,片……”刮在細軟的肉上,從喉嚨裡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要他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
不知情由的邦德聞言身體一僵,立馬將懷裡的人抱的更緊。先前有多煩躁,現在就有多心疼。
他滿是疼惜的吻著寒棲的臉,一手托住他的臀抱著他起身,一手從他的後腦杓緩緩撫摸到他的尾椎骨,在原地踱步連聲輕哄道: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以後都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剛才是我不知道,以後你不想說就不說,不逼你了,不逼你了……”
寒棲被獸人面對面的抱在懷裡哄,腦袋軟軟的搭放在獸人寬闊的肩膀上。本來沒覺得什麽,但也不知獸人是不是溫柔過度,寒棲竟真的生出了一絲委屈,抿抿唇照著獸人冰冷威嚴的肩章就咬了一口,還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邦德一笑,指尖輕挑解開自己的軍服領口和襯衫衣領,露出性感的鎖骨線和一小片精悍的胸膛,扯住衣領將肌肉勻稱的肩膀主動往寒棲的嘴邊支了支,側頭吻住他的耳垂道:“咬這兒,不咯牙。”
寒棲正委屈著呢,一點都不客氣的咬了上去。
“噗嗤~”一聲,牙齒沒入肉體,帶出細微的血腥味兒……
邦德倒吸一口涼氣,肌肉下意識緊繃一瞬,又快速地被他有意識的放松開來。
他緊緊的摟著懷裡惡狠狠不留絲毫余地的雌性,將頭重重埋在寒棲的肩窩裡:“狠心的東西,你是真舍得。”
寒棲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唇角在獸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勾起,然後認真的將牙印上的血跡細細吮吸乾淨,一直等破皮處不再有血液滲出,這才伸著鮮紅的舌頭,一點點打掃起戰場。
邦德任由半邊肩頭都布滿了雌性亮晶晶的口水,等雌性舔夠了,這才和他接了個充滿血腥氣的舌吻,將他抵在牆上頂了頂問:“想不想這個牙印永遠留在我身上?”捏捏他的臀尖:“點頭或搖頭就行。”
寒棲不說話,也不搖頭或點頭,耳尖紅紅的看他。
邦德臉上和唇角的傷已經完好。他撕下.藥貼就要往肩頭上那個破皮青腫的牙印貼去,一隻素白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腕子。
“想讓我留著?”邦德手指順著寒棲的衣擺探進去,手掌在屬於自己的領土上輕輕撫過的同時,腰身一個前傾,將懷裡的雌性重重釘死在牆上,附耳道:“那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一個。”
邦德說著便將寒棲身上的絨衫和背心向上一卷,塞到寒棲嘴裡道:“自己咬好了。”
寒棲身體不自覺的緊繃,以為會疼,但獸人並沒有上來就咬,而是含住了他項鏈上的獅型吊墜,和墜子附近的兩顆小圓珠耍了半天,在他逐漸放松防備的那一刻,露出犬牙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心口處。
“唔~!”
屏風後的狐狸幽幽睜開雙眼。
寒棲雙*死死*住獸人的腰身,咬著衣服將下巴緩緩搭放在獸人的肩頭,無比依戀的蹭了蹭。
·
一人一獅從休息室出來時,宴會的第一支舞曲已經結束,壽星兔的臉都快要笑僵了。
今日高朋滿座,說是來給斯辰慶生,實則熙熙攘攘皆為利來。
斯辰看著那些形形色色變著法努力恭維讚美自己,又以此去討好獻媚自己父兄的賓客們,覺得又好笑又沒勁。
原本他應該待到最後送送賓客,但架不住獅子父親寵他。斯辰撒嬌說累了,父親讓他走完敬酒的流程後,就允他回去休息了。
邦德見狀忙把寒棲塞過來,“三哥這邊還有應酬,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完,你先帶你三嫂去休息,一定要把他看好了,記得給他熱杯牛奶,監督他把藥吃了……”
邦德劈裡啪啦交待了自家弟弟一堆,又點了幾個警衛送他們,低頭親了寒棲一口便急吼吼的走了。
斯辰今天多虧了寒棲幫忙,否則準備了好久的致辭鐵定是拱手讓人了。直到現在他都在後怕,幸虧當時寒棲拽了他一把,避免了他被撞瞎,也把他有問題的衣服扯破了。如果是在大庭廣眾下走光,他真的,想都不敢想。
而且寒棲還給他編了那麽好看的小辮,化了如此新穎好看的妝,讓他逆風翻盤出盡了風頭,心裡別提多美了呢。
斯辰讓自家三哥放心的去吧去吧,拉著寒棲拿了些自己愛吃的美食準備回去吃,遞了個托盤給他:“你喜歡吃什麽?拿了我們走。”
寒棲沒接,也沒理他。
換了往常斯辰非得炸毛,罵寒棲不識好歹,並將托盤砸到他的腦袋上去。
但現在他完全不在意寒棲的態度,自己幫他挑了些好吃的,又道:“你站在這裡別亂動,我去給你拿幾支冰激凌。”
結果剛邁了一步,就瞧不遠處的米蘭達正往這邊來,身子一抖連忙退回來拉住寒棲道:“快走!快走!那條蛇難纏極了!”
或許因為他是兔子的緣故,斯辰很害怕身為蛇的米蘭達,拉著寒棲的手瞬間滲出一層濕噠噠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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