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面帶笑剛從休息室出來就聽到這話的獅子父親:“……”不孝子果然是不孝子,不是要氣死他,就是在準備氣死他的路上,還是直接亂棍打死好了!
邦德一語激起千層浪。
別說獅子父親,那些家裡有適婚雌性的長輩們,和在場打扮的漂漂亮亮準備和邦德來個愛情火花碰撞的雌性,也都對他充滿了難言的失望。
米蘭達站在人群之外一杯杯的灌著酒。
斯辰剛翹起來的嘴角又迅速的跌落下去,有些不高興的看向寒棲——
他和往常一樣。衣著素淨,素面朝天沒有化妝,也沒有戴任何貴重的首飾。但和其他盛裝出席的雌性比起來,他一點都不遜色不說,反而像是一朵開在雍容牡丹叢中的冰山雪蓮。
清新脫俗,高潔淡雅。
有雌性小聲嘀咕:“早知道我也穿的寒酸一點了,他可真會反其道而行之,懂得怎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真有心計。”
但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寒棲的衣物都是頂好的,雖樣式簡單,但裁剪做工都十分精致且有型。雖顏色素雅,但和他的氣質也很相配。
不說別的,光是寒棲上身輕薄柔軟卻十分保暖的白色絨衫,就已經是一寸八位數起步了。更別提那幾顆用黑鎢礦石雕刻成的獅子形狀的衣扣。一顆,就足以抵得過晚宴上所有雌性壓箱底的晚禮服。
而且雖說人靠衣裝,但寒棲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一等一無可挑剔的。就憑他那堪稱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段,披個麻袋都好看。
如果非要從他身上挑出點什麽,那就是太瘦了。
但這副風吹就倒的骨感,又恰好中和了他氣質裡的冷酷與肅殺,配上眼尾那滴猩紅的淚痣,讓他妖媚冷豔像是暗夜裡的妖精。
真是勾魂奪魄,迷死人不償命。
一般的雄性吃不消這種比刀鋒還要嗜血的美麗。
只有邦德能把漂亮又棱角分明的寒棲融化成引人豔羨的繞指柔。
而巴圖……
斯辰不知道寒棲有沒有給過巴圖回應,也不確定是否是巴圖單方面犯賤。他拉著寒棲到無人的僻靜處,一字一句的警告他:
“你是我哥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除了我哥,你不能和任何雄性有任何親密關系!心裡想著也不行!我不準你再想著南風!也必須遠離拒絕任何向你示好的雄性!如果你敢傷害我哥,讓他難過流淚——”
斯辰握著拳頭踮起腳尖,扶著皇冠凶巴巴的在寒棲面前揮了揮,威脅他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會和你拚命!所以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做傷害我哥的事!聽到沒有!”
“……”寒棲面色平靜,無動於衷看著他。
斯辰皺眉,忽看到寒棲的耳朵裡塞著什麽東西,當即氣的大叫起來:“啊啊啊啊!你是不是都沒聽到我在說什麽啊!”
寒棲聽到了,就算真的聽不到,光看他的嘴型也知道他在嚎什麽。但寒棲也懶得解釋,懶得搭理,任由戴著皇冠的尖叫兔憤怒的繞著他轉圈圈,嗷嗷嗷叫個不停。
正鬧著,佩達西過來說晚宴要開始了,讓斯辰準備致辭。
斯辰忙低頭平複情緒,頭上沉甸甸的皇冠措不及防滑落下來,嚇的他大叫一聲慌忙去接,卻被想要幫忙的佩達西往桌角一撞!
眼看皇冠墜地,斯辰的眼睛已經距離桌角幾厘米,寒棲一把拽住斯辰的衣服,強硬阻止悲劇發生的同時,長腿輕踢,即將被佩達西重重壓在身下的皇冠飛躍而起,在璀璨的燈光下打了幾個沉甸甸的旋後,完好無損的回落到了寒棲蒼白修長的五指中。
而就在寒棲揪著斯辰的衣服想讓他站好時,“刺啦——”一聲裂帛響,斯辰身上的禮服居然從腋下沿著腰線整個開了線,春光乍泄那一刻,摔倒在地的佩達西尖聲一叫,斯辰身上的禮服像風幹了的紙,神奇的整個碎成了片。
寒棲手裡驟然一空,脫手而落的斯辰再次朝著桌角撞去。
“啊!”
“寒棲你幹嘛!”
聽到聲響的邦德和父兄推門而入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斯辰上身光裸,滿臉是血的蜷縮在地上。
跌坐在地的佩達西滿面驚恐的看著寒棲不停後退。
而寒棲……
他一手拿著皇冠,一手拿著華美布料,如一條滿載而歸的惡龍,沉默不語的立在燈影的最深處,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第50章 聰明自誤
休息室的門猛地打開,又被迅速關合。
四目相對,寒棲一如既往的沉默,沉默,再沉默。
還不待邦德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疾步來到寒棲面前的獅子父親劈手就是一個狠厲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
寒棲沒躲,預想中的疼痛也沒襲來。
身形偉岸的獸人替他挨下了這一巴掌,如山般將他死死護在身後的同時,也阻擋了他的反擊。
邦德頭部微偏,用舌尖頂了下發麻發燙的臉。
他站在父親和雌性中間,一邊死死扣住寒棲的腕子,一邊對暴怒中的父親好言相勸:“事情沒有明了前,還請您先息怒,寒棲他不會——”
“啪!”的又是一聲重響。
獅子父親眉目狠厲:“滾開!”
邦德舔舔嘴角撕裂的血,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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