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過來無意撞到這一幕的佩達西:“……”
真是天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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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辰的生日眨眼而至。
邦德不放心把寒棲留在家裡,提前幾天就開始給他做心理工作,試圖說服他和自己一起去參加晚宴。
本來以為希望渺茫,沒想到一句話還沒說完,寒棲就衝他點了點頭。
這讓準備了一籮筐說辭的邦德有點無所適從,對寒棲道:“你以後就算答應,能不能先拒絕再答應?搞得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寒棲:“……”
但不管怎麽說,邦德還是很高興的,趁著夜色來臨,寒棲的狀態不錯,邦德換了便服帶他去主星最繁華的不夜城給斯辰挑生日禮物,順便約個會什麽的。
下飛船時寒棲的兜帽險些被風吹起,邦德眼疾手快攏住,但遠遠躲在暗處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還是看到了那張就算化成灰,自己也不會認錯的臉。
他擺動著觸角,激動的以拳擊掌。在蹲守了這麽久後,終於可以確定:
“寒棲!”
“真的是寒棲那悶葫蘆鱉孫沒錯!”
第48章 生日盛宴
邦德喜歡熱鬧,也懂得如何享受生活,短短數小時的行程,被他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因著提前清過場,繁華擁擠的不夜城裡,他們所行之處都很空曠。
寒棲全程被邦德抱在懷裡,凡是他眼睛掃過的東西,邦德全部都買下來,負責安全的警衛人手提著幾十個購物袋,健步如飛沒有任何壓力。
一圈吃喝玩樂下來已經凌晨,因著寒棲狀態好,邦德心情也很不錯,十分開心的大家又找了個很火很有名的夜店吃宵夜。
雄性們吹著牛逼侃大山的時候,寒棲捧著一杯熱牛奶坐在邦德用衣服給他築成的小窩裡,抱著膝蓋靠著臨街的落地窗發呆看星星。
黎明之前的街道已經退去人潮。
脖子仰的有些酸的寒棲稍一低頭,忽瞥到一抹極其熟悉的人影,孤零零站在對面的巷子口,面部微仰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他的眼睛,靜靜的和他對視著。
寒棲呼吸一滯,手裡還剩半杯的牛奶“咣當!”落在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碎響。
是南風!
是南風!
寒棲僵著脊背在心裡尖叫,控制不住想要撲到玻璃上去時,一隻如鋼筋鐵骨般的臂膀忽從用衣服堆起的牆那邊伸過來,拉住他的手探身過來問:“怎麽了?”
寒棲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英俊面龐,即將喊出口的‘南風’,就那麽硬生生的啞在了嗓子裡。
等他再回頭時,哪還有南風的影子?
“手怎麽這麽濕?”不明所以的邦德用自己乾燥炙熱的掌心擦擦雌性被汗水浸泡的非常潮濕的手,面龐下壓,用嘴按著寒棲在沙發的背椅上接了一個濃情蜜意的舌吻,眼角余光看向窗外。
空落落的長街上,什麽都沒有。
“是不是困了?”邦德用紙將濺到寒棲衣服上的牛奶擦乾淨,撈著他的手在自己胯下揉了一把,吻吻他的耳垂道:“我去放泡水,然後咱們回家。”
寒棲心裡怦怦直跳,驚疑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否則剛才突然出現的幻覺為什麽會那麽的真實?
寒棲不由自主的攥緊獸人的衣袖,有點不確定的問他:“你,是,真的,麽。”
邦德輕笑,探唇又給了他一個灼熱的深吻,起身時不著痕跡的朝部下們使了個眼色,桌上便嘩啦啦走了一小半。其余的獸人繼續說說笑笑,不動聲色挪動了下桌椅,將寒棲隱隱包圍。
一直到出了店門,邦德這才呼出了一口濃烈的酒氣。
他單手插兜,做工考究的白色襯衫被夜色與燈火折射出瑩瑩華光,有一縷彌漫進獸人冰藍色的瞳底,引燃他深邃的眉目,讓周邊的一切都黯然失了顏色。
他就那麽在寬闊的街頭佇立良久,手指輕抬指了指正對著夜店的巷口:
“以這裡為原點,調取周邊所有能調取到的監控,篩選一個——穿一身黑袍,身高在190~193之間,年齡不超過25歲,眉目是漆黑色,瞳孔圓形的可疑雄性。
另外讓技術部以寒棲的基因方程式與面部框架為藍本,對這個雄性建模。
然後通知安防部,就說有海盜和蟲族間諜潛入主星試圖跟蹤行刺指揮官,讓他們嚴格盤查近期出入主星的流動人員。
有結果了,通知我。”
部下們齊聲應諾,各自領命而去。
狗腿子部下有些遲疑:“如果對方負隅頑抗,拚死拒捕怎麽辦?”
邦德回身,歪頭笑了下說:“一個跟蹤指揮官,意圖不軌的恐怖分子,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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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星辰變動,日子轉瞬即過。
斯辰十六歲的生日宴會操辦的隆重又盛大,說是王子慶生,也不為過。
只是如此喜慶的日子,壽星兔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斯辰白皙圓潤的臉最近瘦了不少,下頜尖尖褪去了嬰兒肥,那雙如紅寶石般剔透漂亮的豎瞳裡泛著一層瀲灩的水霧,本就精致的容顏不因情緒低落而憔悴,反而平添了一抹青澀絕倫的豔。
他呆呆的坐在鏡子前,神似飛絮任由手藝精湛的化妝師在他臉上搗鼓,聽到聲音回頭時,喚他出去迎賓的佩達西一呆。
“斯辰兔兔,你今天真漂亮,像是換了一個人。”佩達西由衷讚美:“今天的你絕對會豔壓全場,出盡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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