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情書?
寒棲湊近想要看看,邦德將冊子一合塞進褲兜,打橫抱起他回臥室道:“我待會兒還有軍務要處理,你吃了藥,乖乖睡一覺。”
邦德將藥和佩達西剛給的維生素一齊倒在寒棲的掌心裡,監督他咽了後,起身離開。
寒棲閉眼躺在床上,待確定獸人走遠,這才將藏在指縫裡的藥片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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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寒潮期到來時,星際的毛茸茸們都在搭窩屯糧美滋滋的做好各種計劃準備享受即將到來的悠閑假期,但對於軍部的獸人們來說,這卻是軍部最忙,最艱難的時候。
也是蟲族與海盜掠奪的黃金期。
尤其是今年。
北方戰線因貝音的那一睡而門洞大開,雖已盡全力彌補,但仍後患無窮。尤其是寒潮將至,軍部的獸人們還要面臨冬眠問題。殺不盡的海盜也隱約有卷土重來之勢……
邦德銷了假,和部下們一直開會到深夜,結束後把宵夜的地點設在了酒室裡,準備喝點小酒解解乏。
獸人們勾肩搭背剛繞過獅型金屬轉台,遠遠就瞧長高各十幾米的弧形水晶酒櫃前,立著個垂著尾巴的“白獅子”。
那‘獅子’身高腿直,站軍姿般將自己緊緊的貼在酒櫃上,手裡還攥著塊卡其色的絨毯,正無比認真的盯著櫃子裡的酒。踩在地上的兩隻腳一隻穿著棉襪,一隻沒穿,裸露在外的腳踝白的膩人,似乎稍稍用力,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折斷。
巴圖不受控制的盯著那纖細修長的背影看,好奇這世上為什麽會有如此孱弱又充滿力量的雌性存在?讓人心疼,也棱角分明的無法靠近。
“嗨,”邦德邊大步往過走,邊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杵那幹嘛呢?又想偷酒喝是不是?”
寒棲早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但他沒理。
他認真的盯著擺放在水晶格子裡的酒,完全不考慮那些顏色各異的漂亮液體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什麽影響,也不在乎喝了它們後自己的病情會不會繼續加重。
他死死的盯著那些酒瓶子,隻想好好的大醉一場,體會一下久違的快樂與無憂無慮。那種對酒精的渴望,讓他光是這樣看著它們,就覺得整個人都好受了很多。
有部下問:“指揮官,您家酒櫃怎麽還上鎖呀?”
邦德將死死趴在酒櫃上的寒棲拉進懷裡打橫一抱,把他在眾人面前顛了一下道:
“還不是這個不聽話的東西,老是趁我睡著偷酒喝,偏他病懨懨的又不能喝那玩意,沒辦法只能鎖了。”
之前被寒棲卸過槍的狗腿子部下立馬平衡了,道:“指揮官您這警覺度不夠高啊,同床共枕的,他下床偷酒您怎還能不知道呢,不應該啊。”
邦德用毯子將寒棲的腦袋蒙住,解了酒櫃鎖:“老子每天上一天班,累的要死,回來還要被他折騰到凌晨,有時候他瘋起來老子幾晚都合不了眼,給你試試,他把你腦袋砍下來你估計都不知道。”
“!!!”部下們:“哇哦~指揮官您豔福不淺呐!”
‘每天被折騰到凌晨’‘幾晚都合不了眼’
大家瞧瞧寒棲那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臉,和他那風一吹就倒的小體格,真是沒看出來啊,沒看出來,該不會他之所以病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家指揮官操勞過度吧?
“那指揮官您不行啊。”狗腿子部下欠兮兮的說:“您都累成這樣了,寒棲居然還能下床偷酒喝,看來您對他的疼愛還是不到位啊。”
部下們起哄:“哈哈哈!對對對!說的沒錯!”
“對個球啊對!都給老子滾!肉還沒上來開你們媽的葷!”邦德笑罵著踢了狗腿子部下一腳,倒也沒解釋這其中的誤會。
他抱著寒棲落座吃001準備好的美味宵夜,邊和部下們閑聊,邊防備著寒棲偷酒喝。
巴圖有點於心不忍,試圖給他求情道:“偶爾就喝一小口,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大家也都覺得寒棲偷了半天,一口酒都沒偷到不說,手背都快被自家指揮官打腫了,看著怪可憐的,紛紛附和道:“就給他喝一口吧指揮官,一口而已,沒事的。”
邦德笑笑沒說話,畢竟寒棲犯病要死的時候,受累照顧他的只有自己,心疼他痛苦的也只有自己。
但部下們說的也沒錯,稍微碰一點應該也沒事,瞧他可憐兮兮抿著唇的樣子,確實挺可憐的。
邦德將空酒瓶裡裝滿熱牛奶,插根吸管給寒棲,告訴他說:“剛出鍋的牛奶酒,指揮官牌兒的,全星際隻此一瓶,快喝吧,熱騰騰的可好喝了。”
大家:“……”他是病了應該不是傻了,指揮官您確定他能信?而且這麽忽悠人家,真的好嗎?我們的良心都開始痛了。
而深知自己不可能在獸人手底下討到一點酒的寒棲也不挑,乖乖抱起酒瓶子聞聞,甜甜的牛奶香裡,確實夾雜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他蹭著屁股在獸人懷裡尋了個更加舒服的坐姿後,雙手抱住圓滾滾的酒瓶瓶,嗦著吸管,閉住眼,一小口一小口的開始喝。
瞧那小表情,還挺陶醉。
邦德用毯毯將認真吸奶的雌性的腳丫裹住,又用尾巴圈住他的腰身把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懷裡,免得他掉下去。吻吻他的額頭問:“這牛奶酒好不好喝?”
寒棲咬著吸管,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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