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棲就不說。
邦德一笑,難得縱著他:“不想去就不去,我們*光了*愛,好不好?”
寒棲睫毛輕顫,雖還是沒反應,但邦德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倒是沒再拍他的手,只是閉著眼睛不看他。
“真乖,”邦德用尾巴將雌性圈在懷裡,手指慢條斯理的解著寒棲的衣扣問他:“我的寒棲為什麽今天這麽乖?”
因為今天的你很溫柔……
寒棲顫著身子靠在獸人的懷裡,在心裡下意識的回答。
睡褲被扯下時,寒棲扣住了獸人的腕子。
邦德從後緊貼著他,聲音一點點變得暗啞:“剛誇你,就不乖。”
寒棲抿抿唇,嗓音嘶啞:“燈。”
“平時不都挺大方的麽,怎麽偏今天不好意思給我看了?”
邦德用尾巴上的簇絨掃掃雌性雪白的肚皮,附耳低低輕笑:“你大腿根上的胎記,我可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哦~”
第44章 他好難弄
寒棲扣著邦德的腕子不放。
邦德無法。他不想關燈,只能雙膝分開跪在寒棲腰肢兩側,虛虛凌駕於寒棲身體上方,支起上半身將床上的被子扯下來,蓋過彼此頭頂時,忽掉出什麽東西,落在了寒棲臉側。
邦德拿起一瞧,是條白色的平角內褲——剛才洗完澡給雌性穿睡衣的時候,忘了給他穿了。
邦德眉眼微轉。
寒棲抿住唇,不知道為什麽會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哎呦~原來在這兒呢~”
邦德單肘平板支撐虛虛壓在寒棲身上 ,另一隻手拿著那條散發著淡淡洗衣香的乾淨內褲在指尖撚了一下,然後在寒棲漸漸放大的瞳孔中,忽團在鼻尖狠狠嗅了一下,薄唇輕勾對著寒棲拋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說:“真好聞~”
寒棲呼吸一滯。
邦德緊接著附耳:“一股子你的騷味兒。”
寒棲一口氣沒上來,羞紅著耳朵差點背過氣去。
正鬧著,房門被輕輕敲響。好像是垂耳兔爸爸。
“爸你等一下!”
邦德應了聲,整理好彼此衣物起身時,寒棲拽著他的尾巴不放,邦德隻好抱起他去開門,寒棲依然不依,眼睛盯著地上的內褲讓他撿起來。
邦德用腳將內褲往被子裡一踢,寒棲在他懷裡扭了下身子,哼哼唧唧的非讓他把內褲收好才行。
“嘖~”邦德用尾巴卷起地上的內褲擦了擦寒棲後頸裡的薄汗,然後卷吧卷吧往自己睡衣褲兜裡一塞,多少有些無語道:“把你扒光了意ying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這會兒倒在乎起一條褲衩子來了,真是矯情個瘠薄。”
寒棲:(ΩДΩ)
再重申一遍:他是病了!不是傻了!
寒棲愣愣的看著才聞過自己內褲,又用內褲給自己擦汗,還!還嬉皮笑臉將自己內褲卷吧卷吧揣進兜兜裡拍了拍的獸人,腦子一暈趴倒在獸人肩頭,軟著腕子狠狠鑿了他一拳。
寒棲紅著耳朵心想這是什麽人呐!他,他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啊!真是討厭死了。
垂耳兔爸爸一身華服站在門口,跟在他身後的一狐一兔也都衣著華麗,十分開心的樣子。
斯辰看看頭髮亂糟糟的邦德,再看看一身睡衣的寒棲,皺眉道:“哥,你們怎麽還沒收拾啊?晚會要開始了,再不走該來不及了。”
邦德:“寒棲還病著,我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
這還是他首次缺席自家弟弟的放假晚會,原因又是寒棲。斯辰不知道自己今年是犯太歲還是怎麽著,好像這段日子發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根源都在寒棲那裡。
斯辰撲上來就要打寒棲,被垂耳兔爸爸攔下,當即非常委屈的說:“那我特意為三哥排練了好久的節目呢,他不去也不懂得提前說,這不是浪費我的感情嗎?太過分了!”
“哎呀我的天呐!”邦德將懷裡的寒棲往上抱抱,萬分驚訝狀:“就你那從八歲表演到現在,每年表演兩次的種蘿卜、拔蘿卜節目,還需要排練呢?”
“噗哧~”佩達西一張俏臉憋的通紅,忙捂住嘴背過身咳了咳。
斯辰昂著下巴,嘟著嘴巴,偏著一顆兔腦袋,氣哼哼的瞪著邦德,渾身顫抖氣的兩隻胖乎乎的兔爪子握的緊緊的。
他惱羞成怒大叫道:“誰和你說我要表演那個了!我今年不種蘿卜了好不好!”
邦德奇怪:“那你種什麽?”
斯辰撲上來就打,佩達西忙拉住他說:“顛毛球!今年我和斯辰表演顛毛球,專門為您準備的。”
這話倒是不假,一狐一兔為了這個節目,是屁股也顛腫了,尾巴也快顛斷了,腰間盤都快顛出來了。
總之為了得邦德歡心,他們都快被球顛的懷疑人生了。
“哈?”邦德懷疑自己聽錯了,扒拉了下耳朵:“什麽?你們要表演什麽?”
一直默不作聲默默充當背景板的寒棲拽拽邦德的頭髮,友情提示他:“種,球。”心說這個獸人真是的,不僅變態,還耳聾,聽力連自己這個病秧子好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邦德當即前仰後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斯辰、佩達西:不至於吧,感動成這樣?
寒棲皺著眉頭扯扯獸人又硬又粗又絲滑的頭髮,示意他別笑了,萬一把兜裡的內褲笑的掉出來,就不好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