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邦德看著自己烏煙瘴氣的家,開始懷疑: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不是真的都是自己的錯?
如果當初沒有心血來潮留下寒棲,如果在寒棲與斯辰爆發衝突的最初,自己能毫不猶豫的站在斯辰這邊,把寒棲送走,今天的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邦德坐在寒棲的床邊,看著他反思了一晚上,天亮時終於想通了一切。
——遇到事情吧,還是要多從別人身上找找原因,反正千苦萬苦,都別他媽的苦了自己!
邦德五指成梳將額發向後一攏,下巴微抬,又是那隻桀驁不馴的宇宙大帥獅。
他給大家開反思大會。
首先最需要反思的就是斯辰,邦德疾言厲色毫不客氣的斥責他:
“如果不是你飛揚跋扈,屢教不改,就不會踢到寒棲這塊鐵板!更不會連累我被父親責怪!讓父親這麽討厭寒棲!還拖累到爸爸!如果哪天這個家散了,你需要擔負起全部的責任!你還有臉吵吵嚷嚷嘰嘰歪歪的,我要是你,我直接切腹自盡了!哪裡還有臉活著!”
紅著眼睛嗚嗚直哭的斯辰:“???”
邦德罵完斯辰罵佩達西:
“就你長了張嘴!就你會說話是吧!成天不是攛掇著那個小兔崽子招貓逗狗,就是亂嚼舌根搬弄是非,你欠的慌是不是?警告你以後不會說話就別他媽給老子亂說!再有一次,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被罵的臉蛋通紅的佩達西委屈巴巴的擦眼睛:“指揮官~我沒有~你冤枉人~嗚~”
邦德白他一眼,看向垂耳兔爸爸。
爸爸:“!!!”我也要挨罵嗎?
“爸~不是我說您,性子也太綿軟了些。”
邦德語重心長的道:
“睜開您無比美麗的大眼睛,看看這個雄多雌少的世界。從來都只有雄性哄著雌性,求著雌性,讓雌性和他好好過日子的道理,萬萬沒有雌性追著雄性跑的。您就安心在這裡住下,我帶您到處轉轉,好好玩幾天,等什麽時候父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低頭和您道歉,親自來接您回家,您再和他回去。”
垂耳兔爸爸很擔心:【那他要不來呢?】
“那咱就踹了他,我再給您找幾個年輕力壯懂得心疼人的。”
邦德和自家垂耳兔爸爸保證:
“放心,保證不能讓您守活寡,到時候您改嫁的酒席咱們大辦,特辦,讓父親直接火葬場插隊。反正您還年輕,要是能生一窩小弟弟,我天天領著去父親門口晃,組團氣死他。”
滿室靜謐中……
斯辰弱弱的指了一下歪在邦德懷裡仿若沒事人似的寒棲:“你是不是應該也對他說點什麽。”
邦德低頭,複又抬頭將一根手指覆在唇上“噓~”了聲:“他睡著了,你小點聲。”
“哥!”斯辰拍桌而起:“你雙標!”
“就雙標。”邦德笑嘻嘻的抱著懷裡的雌性起身,被吵醒的寒棲眉間輕蹙,捂著心口夢囈一聲。
邦德臉上笑容還未淡去,就被數雙無比震驚的眼睛釘在了原地。不能動,臉上火辣辣的疼。
斯辰懵了一瞬,登時大叫起來:“哥!他喊誰呢!”
“好像是南風?”佩達捂唇無辜狀:“南風是誰啊?天呐~寒棲他……”
垂耳兔爸爸也傻了,愣愣起身想去安慰自家崽崽,斯辰已經無比憤怒的跑到了邦德身邊,大叫道:“哥!他喊別人!他喊別人!你——”
“閉嘴!”邦德驟然厲聲道:“我他媽聽得見!”
第42章 佛口蛇心
寒棲心裡有人,邦德知道。
那人是誰,邦德也知道。
只是從前的邦德,從未如此在意過……
垂耳兔爸爸拉著邦德談心,詢問他寒寶是不是被他強擄來的呀?他是不是逼迫寒寶了呀?寒寶和南風是不是被他活生生生拆散的呀?
總之,問題都挺狗血的。
邦德一個腦袋兩個大,著實不喜歡對人敞開心扉、剖白自己的情感路程。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爸爸,他也覺得特丟面子,陰沉著張俊臉沒好氣道:
“他算個什麽東西啊!我才沒那麽掉份!要不是為了那個破賭!我早就棄了他!哪裡輪得到他成天尋我晦氣!反正這事兒您別管了!我也就是玩玩,沒想著和他怎麽樣,更沒喜歡他,等我贏了賭約,把這個寒潮期過了,我就賣掉他——嘶!”
垂耳兔爸爸溫柔又不失力道的彈了邦德一個腦瓜崩,搖搖頭很不讚同:
【你對寒寶的態度從一開始就不端正,怎麽修成正果?】
“可他對我連個態度都沒有!我憑什麽要付出那麽多!”
【不付出,怎麽能追到寒寶?】
“誰說我要追他了?”邦德仿若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冷嗤道:“難道全星際的雌性都死光了嗎?我邦德要去追一個心裡有人的雌性?真是笑話!”
偷聽了半天的斯辰忍不住了,後蹄一跳蹦出來,雙手叉腰衝邦德大叫:“那你還留著他幹嘛!你把他趕走呀!趕走呀!明明就是喜歡人家還不承認!膽小鬼哥哥!”
“我#%*@!”邦德低咒一聲,追著兔子就打。
斯辰滿屋亂跑,來到客廳正看到一身睡衣的佩達西在接水喝,噌的躲到佩達西身後和邦德叫囂:“略略略~我哥是個膽小鬼~喜歡別人不敢承認~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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