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真的親了上來,被子下的手還在繼續努力。
“別憋著,我又不會笑話你。”
“乖~”
“噓噓~噓噓噓~”
第37章 耳朵紅了
在邦德不斷的努力安撫下,終於,被子裡傳出淅淅瀝瀝的水流聲,不輕不重,斷斷續續。
寒棲通紅著一張臉,眼裡的淚如豆子般劈裡啪啦的往下砸。
那是他長久以來再一次感受到何為丟臉與羞恥。記不清到底有多久,已經喪失了情緒感知的他,居然還能再次體驗到自尊心稀碎是怎麽一回事。
邦德放在被子裡的手還沒有拿出來,用唇吻著雌性臉上的淚,問他:“還有沒?尿不尿了?”
寒棲不說話,吸著鼻子將整張臉都埋在獸人的肩窩裡。下輩子都沒臉做人了。
邦德真是稀奇死了,挑眉甩著尾巴,還要歪歪耳朵:“哎呦~還不好意了,我還以為你——”
“嗯~嗚……”
“行了行了,別給老子抽抽噎噎的,小心現在就*死你。”
寒棲自穿越後一直靠注射營養劑過活,沒怎麽進過食。排出的體液不多,除了藥味,並沒有什麽難聞的味道。
邦德將髒了的枕頭、被褥全都扔掉,按下床頭處的自動消毒換洗鍵,抱著寒棲去洗了個熱氣騰騰的鴛鴦浴,出來看他耳朵紅的厲害,無語道:
“我都快被熱熟了,你還冷?”
獸人的耳朵都有毛毛遮羞,邦德並不知道人類紅耳朵代表的是什麽意思,還以為寒棲是冷的,又往高調了下溫度。自言自語道:
“你這抗寒能力不行啊,寒潮期還沒開始,你就冷成這個樣子,到時候我得給你薅多少隻毛茸茸,才能不凍死你啊。”
寒棲躺在被子裡閉著眼,不止耳朵,臉都紅紅的像是燃燒起來的火。
窗外夜色徹底隱去,天邊泛起淺淺的魚肚白,像濃稠的牛奶,怎麽都化不開。一縷金色的晨光悄然湧入,帶著微弱的風聲和婆娑的樹影,虛虛籠罩在雌性的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的是那樣恬靜美好。
邦德側身支在寒棲枕側,定定的瞧著他。總是沒什麽情緒波動的寒棲唇角微抿,將臉又往被子裡埋了埋。
“我想……”邦德擁住寒棲,突然附耳低低的說:“和你*愛”。
他用粗長有力的尾巴圈著他,掐著他的下巴讓他睜眼看著自己。一雙冰藍色的豎瞳裡除了因熬夜而出現的紅色血絲,還有濃濃化不開的欲。
寒棲目光渙散沒反應,耳朵紅的像是在滴血。
“還冷?”邦德將渾身冰涼的雌性整個抱進懷裡,給寒棲打了針鎮定劑後,側擁著用手蓋住他的眼睛:“睡會兒,我這幾天真被你折騰的夠嗆,你爭點氣,快點好起來給我屮,再這樣老子不被你鬧騰死,也得被你憋瘋。”
獸人的手掌很溫熱,帶著常年持槍所積累下的薄繭和粗糙,蓋在眼簾上像是一塊熱毛巾。邦德燥熱的體溫順著寒棲的毛孔滲入到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讓他受情緒挑撥的每一根神經都微微的舒展開來。
藥效漸漸上來,寒棲不自覺的將頭又往獸人的臂彎裡埋了埋,被抱得更緊了些。
邦德很喜歡雌性的主動依偎,有種被依賴、信任的感覺,極大的滿足了他身為雄性的心理保護欲。
他用簇絨輕輕拍著寒棲的背,待把雌性哄的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下了床去填肚子。
臨到門口沒忍住,又折身回來在寒棲的額上親了一口。
本來打算是隻親一口就走,但不知不覺就親了好幾口。
邦德埋首在寒棲的脖頸裡,越親越上癮,想著打了鎮定劑也醒不來,便將手也伸進了被子裡,邊摸邊撬開了寒棲的唇齒,舌頭模擬性的輕輕撞擊著,待佔夠了便宜,這才擦擦嘴邊的口水,轉身離去。
沒發現……
被子裡紋絲不動的寒棲,耳朵紅的已經不能要了。
·
走廊裡的小花廳已經成了醫療組的臨時根據地。
邦德揉著酸痛的鼻梁骨從臥室出來時,神情憔悴的醫生們齊齊起身,佩達西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扶著桌子搖搖欲墜的詢問:“指揮官,寒棲情況如何了?”
“先吃飯,”邦德斥著腳,及膝的黑色絲質睡袍將他挺拔的身軀勾勒的清瘦昂藏。他揉著自己的耳朵,一頭長到肩頭、微微蜷曲的銀色頭髮劈裡啪啦的起著靜電。對花廳裡的大家道:“邊吃邊說。”
全部由象牙白金屬搭建的穹頂旋轉餐廳裡,001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美味的早餐,純銀刻著薔薇的餐具在晨曦的照耀下,散發出冰涼充滿質感的光。
天才將將變冷,這座巨大的白色金屬物就已經開始供暖。
大家坐在如此豪華舒適的餐廳裡,用精致的餐具,愜意的享用著那些熱氣騰騰的豐盛美食,疲憊的臉上均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邦德進食很快,但又不顯得粗魯,等大家都吃飽喝足,他這才擦擦嘴巴,就寒棲的治療方案展開討論。確定好後,邦德讓大家去客房休息,佩達西主動留了下來。
邦德正好也有話和他說,雙肩後仰靠進背椅裡,眉梢微挑看向他。
佩達西神色怯怯的,聲音軟軟的。他抿著兩隻毛色豔麗的狐狸耳朵,晃著自己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站在邦德身旁一米開外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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