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現在光是打量寒棲眼裡的光亮,就知道他的大概狀態如何,抱著他去浴室道:“收拾收拾,帶你去見幾個我的戰友,順便吃點好的,散散心。”說是這麽說,但穿衣洗漱還是得靠他。
房門被“砰~”的撞開時,斯辰就見自己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三哥,正拿著條白色的內褲給裹在浴巾裡的寒棲穿,手邊還放著衣褲襪子等,瞧他那熟練的動作,這事似乎還沒少乾。
而寒棲則雙目放空盯著天花板,懶得連手指頭都不帶動一下的!
那衝擊感,真不異於親眼看到皇帝給人端茶送水,簡直震驚斯辰一萬年!
“啊啊啊啊啊啊!”
“三哥你幹什麽!”
“你幹什麽!啊啊啊啊!”
斯辰閉著眼睛跺著腳,恨不得當場挖掉雙目,重新長出一雙什麽都沒有看到過的眼!
他大叫著,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拿起枕頭就砸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寒棲,尖叫著大罵道:“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敢讓我哥伺候你!你個賤人!你不配!你不配!”
邦德正沉浸在“給一個貌美冷豔光著身子的雌性穿衣服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裡”,他雙手掰著寒棲的腿還沒來得及摸摸看看佔便宜呢,就被突然闖入的兔崽子全攪和了。
邦德用被子將無動於衷的寒棲蓋住,一把揪住自家弟弟的兩隻長長兔耳,提著他到門邊教訓道:“越說你沒規矩,你就越是沒規矩給我看是吧?”
邦德指著那門,沒好氣道:“這門放這兒就是讓你敲的!你當這是哪?想闖就闖,是不是不給你點顏色看,你就沒記性?”
斯辰抱著頭頂的鐵腕,張嘴還沒來得及大叫,邦德手指一松,指著他的鼻子問:“還想不想出門見巴圖了?”
斯辰小臉一紅,立馬啞了。
邦德一看他這樣子就糟心,皺眉警告道:“才15連16生日都沒過!警告你少思春!小心我打斷巴圖的腿!”
“三哥你霸道!”斯辰揉著耳朵大叫:“就準你養雌性在身邊,不準我對雄性有好感嗎?”
“不準!”
“你不講理!”
邦德冷嗤:“信不信我告訴父親,明天就給你配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斯辰這下是真慫了,但他也就能乖那一會兒,邦德給寒棲挑出門要穿的衣服時,斯辰看著那滿滿當當的衣櫥又開始咬牙切齒,很是嫉妒的問寒棲:
“這都是我三哥給你買的!”
寒棲坐在穿衣凳上看地板,把他當空氣處理。
“他是我哥!他為什麽要對你好!你為什麽要出現!”
斯辰恨恨的看一眼在衣櫥裡找衣服的邦德,趁他不注意,握緊拳頭就要上來捶寒棲一拳,不料呆呼呼的寒棲就跟長後眼似的,慢吞吞的一起身,撲空了的斯辰直接砸在了冰冷的金屬沿上。
站在門口的佩達西驚呼:“斯辰!你沒事吧?”
“啊啊啊!”
斯辰捂著一瞬間紅腫起來的兔爪子疼的大叫,顫手指著寒棲和邦德委屈告狀:“哥!他打我!嗚~”
邦德不瞎,敷衍的拍了拍寒棲的屁股,全當為自家兔崽子報仇了。
“三哥你偏心!”
斯辰大叫著奔過來,給邦德看他紅彤彤的兔爪子:“三哥你按住他!按住他!我要自己報仇!”
垂耳兔仗著有自家獅子哥哥在身邊,又要伸著爪子打寒棲,還凶巴巴的提醒他:“不準躲!不準還手!乖乖站在那裡讓我打!”
“……”擋在兩個雌性中間的邦德差點被自家小兔崽子氣笑,揉著額頭十分無語道:“他是有病,他不是傻,我警告你別招惹他,小心惹毛了把你煲兔子湯喝。”
斯辰不依,鬧著要讓邦德按住寒棲,給他打。
寒棲卻是歪了歪頭,難得有些興趣的問邦德:“真的,能吃?”
邦德:“???”
邦德把手裡挑好的衣服塞到寒棲懷裡說:“去換上。”
寒棲不動,邦德嘖一聲,指指斯辰:“出去。”
“為什麽!”
“我要給他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斯辰揪著邦德胳膊打他:“三哥你壞!你不疼我了!你都沒這麽照顧過我!你為什麽對他這麽好!為什麽!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啊啊啊!”
“閉嘴!”邦德被他吵得煩死了,一把將斯辰推在床上,雙手叉腰盯著他道:“來,你脫,我給你穿。”
寒棲眼尾微撩。
斯辰大叫:“三哥你變態!”
邦德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上,沒好氣道:“你還知道我是你三哥!知道這樣不合適啊!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
“那你也不能對他這麽好!我不樂意!”
“我管你樂不樂意,給我出去。”
邦德明顯已經開始生氣,斯辰也不敢再糾纏不休,指著寒棲的衣櫃道:“我沒衣服,我也要從這裡挑一套。”
邦德把光屏丟給他:“自己買。”
“我就要他的!”
邦德冷笑:“他多高?你多高?我一手指頭就能抱起他,你再減肥三十斤我都未必拖得動,他的衣服你能穿?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是不是?”
“啊啊啊!”
“再叫你別去了!你就留在家裡叫吧!叫一晚上都沒人管你!”
斯辰立馬閉嘴,邦德拎起他的兔耳朵把他提溜出門,關門時對站在一旁的佩達西道:“你也買一件,打扮的漂亮點。”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