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回味一下記憶裡的甘甜與美好,哪想雌性剛吃過藥,嘴裡一股苦味。
邦德這個暴脾氣!
他當即把舌頭退出來“呸呸~”兩下,又“彭~”地變出兩隻雪白色的毛絨大獅爪爪,將苦到自己的雌性按趴在膝上,“啪啪啪~”就開始打他的屁股:
“你他媽的居然敢害老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獸人語氣不善,但下手的力道卻極有分寸。那軟硬適中,感覺不到骨頭的大肉墊子拍在屁股上時,帶起一陣非常舒服的酥麻戰栗。
寒棲伏在獸人的膝上悶哼一聲,像顆皮球似的,被邦德的大肉爪爪拍的微微上彈,隻感覺屁股上被拍到的肉麻疼麻疼的特別爽。
很快,獸人的爪子又拍在了他的腰和肩頸上,酸痛僵硬的骨骼發出“哢嚓~”“哢嚓~”的輕響。
寒棲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那瞬間集中到了後背,由尾椎骨迅速通往全身,熱熱的驅散了難纏的骨痛,舒服的他近乎要落下淚來。一時也顧不上搶酒喝了,自己主動在獸人的膝上翻了個面,撈著邦德的一隻大爪子按在心口處,紅唇輕抿目光灼灼的看他:這裡也要。
他淚光晶瑩,漆黑的瞳孔倒映出獸人鋒涼俊美的面部輪廓,獸人那雙冰藍色的豎瞳緩慢湊近,在他明澈的眼底折射出非常妖異的色彩。
“瞧把你給爽的。”
呼吸相融的那一刻,吧台上的通訊器“嗡~”的震動起來。
——是大哥緬宰夫。
“嘖。”邦德有些掃興的關掉攝像頭,把卷在尾巴裡的酒瓶子放到寒棲夠不到的位置。
他一邊給懷裡的雌性揉著心口,一邊和自家大哥說話。一番溝通後,終於知道獅子父親的傷從何而來。
原來是收到斯辰的告狀後,已經返程的父親為了更加早的趕回主星,居然脫離了大部隊。他一個護衛沒帶不說,還不信邪的抄小道走了蟲洞,理所當然的被一幫星際海盜給打劫了。
那都是些縮在陰溝裡的窮凶極惡之徒,劫財要命無惡不作,有些還是從死亡之海逃竄出來的蟲族,誰碰上了都得喝一壺。
……所以父親當真是疼那小兔崽子,切。
邦德低頭捏著雌性青白骨感的手和只剩一層皮的胳膊,心不在焉下手越來越重,直到舒服的快要睡著的寒棲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他這才回神哄道:
“好了,好了,我輕點~輕點~這個力度怎麽樣?嗯?這樣呢?”
昏昏欲睡的寒棲用腦袋蹭蹭他的肩窩,哼哼唧唧的睡著了。
看不到卻能聽到且有無限想象空間的緬宰夫:“……”
邦德將懷裡哄睡著的寒棲放到床上,關門出來後,才清清嗓子放開了聲音,問自家大哥:“你剛才說的那個佩達西是怎麽回事?”
緬宰夫:“據父親說,他在蟲洞遇到海盜的時候,這個雌性救了他的命。現在父親已經安排他住在家裡,明天就和斯辰一起上學了。看意思,父親是要認他當乾兒子。”
邦德翻個白眼無語道:“我說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能成熟點?別這麽蠢行不行?什麽乾兒子,我看那老東西壓根就沒遇到海盜!他就是想耍花招給咱找個小爸,再給他生幾個親兒子才是真的!”
緬宰夫:“邦——”
邦德沒好氣道: “你趕快去扒拉扒拉那老東西的傷口,看看是不是真的,假的話,你就直接給我一刀結果了他!記得把那個什麽西多捅兩刀!聽見沒?”
“邦德!你——”
“行了行了!掛了!”
邦德惡狠狠的按下掛斷,揉著頭上的兩隻獅耳很是煩躁的來回踱了幾步,眉目陰鷙咒罵一句後,招呼親衛們開了架超大、超豪華、一看就獸傻錢多很好打劫的飛船,組團去“吃宵夜”。
就餐地就選在獅子父親被打劫的那個蟲洞。
被獵殺對象是在場的所有海盜。
頭戴兜帽、一身黑袍的獸人只露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風下劈厲聲道:
“一個不留!給老子血洗了這兒!”
第17章 重返校園
不知道是不是醫生新開的藥起了作用,這夜寒棲罕見的沒有做噩夢。 黎明被開門聲驚醒時,他居然安安穩穩的睡了五個多小時。
而且頭暈、心悸、惡心等症狀也比往日輕上許多,連天花板旋轉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某一瞬間,寒棲以為自己有所好轉,直到推門而入的獸人對他說:“收拾收拾,待會兒送你去學校。”他這才後知後覺雖然睡眠有所改善,病理反應也有所減輕,但他的情緒、思維和行動能力,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寒棲靜靜的躺在床上欣賞著慢悠悠不停旋轉的天花板,除了死,什麽都不想乾。
單手插兜立在床邊的邦德一身濃厚的血腥氣,那雙一夜未闔的冰藍色長眸還充斥著屠戮時的血腥與殺伐,就算洗多少次澡都掩蓋不了他身上的暴戾氣息,卻唯獨不見一絲一毫的疲憊之意。
昨夜他帶著親衛不僅為父親報仇成功,端掉了那個蟲洞;還繳獲了大量機械和海盜們從各處打劫來的各種寶貝;並把那個磁場特別穩定的蟲洞佔為己有。
因收獲頗豐,所以心情很是不錯。
邦德打個哈欠一頭栽倒在雌性枕邊,也不催他,隻側身擁著他道:“想死,就聽話。半個小時後我們出發,我先眯一會兒……呼~”話音未落,便打著鼾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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