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辰推開警衛一腳踹開門,萬千情緒隻化作一句嘶聲力竭的質問:
“三哥!他為什麽在這裡!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寒棲坐在邦德的腿上,覺得本就暈眩的腦袋被這樣尖銳刺耳的叫聲刺激後,更是頭痛欲裂。
他順著後仰的力道將頭輕輕的擱在邦德的肩頭上,閉起眼睛,按壓心口,紅唇輕抿試圖緩解一下難受的症狀。
而斯辰則將這當成是赤裸裸的挑釁,大罵一句“賤人!”,衝上來就要打。
兩個警衛想攔,又不敢真的上手碰觸到這位珍貴的雌性,苦著一張臉看邦德:“指揮官,這……”
邦德將膝上主動依偎向自己的寒棲又往懷裡攬了攬,揮手讓警衛出去後,長眉微蹙看向風風火火已經來到面前的斯辰,嘶了聲說:“你能不能小點聲,別喊行不行。”
斯辰指著寒棲大聲質問邦德:“他為什麽會在這?!”
邦德沒理他,看懷裡的寒棲一個勁兒的用手捶著胸口,關心道:“又難受了?要不要摸摸尾巴?”說著便將尾巴圈在了寒棲的腰上,用尾尖那團白色蓬松的簇絨逗弄他。
斯辰見狀聲音更加尖利:“這個賤人為什麽會在這!?你為什麽和他這麽親密?!”
“斯辰。”邦德抬眉,用一雙冰藍色的豎瞳直視自家弟弟。明明是坐著的姿勢,卻在無形中有股居高臨下、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語音不輕不重的說:“不準說髒話。”
斯辰咬唇,胸膛劇烈起伏兩下後,聲音終於低下來,但還是很生氣的問:
“你們這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坐你腿上?你什麽抱著他?還有!他脖子上戴的鏈子!是不是黑鎢礦石做成的?”
“……”邦德低頭在寒棲眼尾處的紅色淚痣上親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斯辰一雙紅彤彤的兔子眼瞬間瞪成銅鈴:
“你……你……你們……所以他是你買回來的泄欲工具嗎?難怪他敢欺負我!原來都是你給他的膽子!三哥你把我騙的好慘!你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把黑鎢礦石做成的項鏈給他戴!你不是我哥!你壞!”
他怒吼著狠狠跺腳,指著歪在邦德肩頭閉目養神的寒棲道:
“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勾引我哥!你不要臉!你犯賤!你個婊子!賤人!出來賣的!我殺了你!”
斯辰照著寒棲抬腳就是一記飛毛腿,被邦德側身避開,當即更是生氣,一邊汙言穢語怒吼著辱罵寒棲,一邊張牙舞爪的繼續撲上來想要打死他。
邦德不可能讓他真的打到寒棲,但也不舍得對斯辰下重話。畢竟這事確實是他這哥哥做的不地道,小兔崽子生氣也是應該的。
他抱著懷裡的寒棲起身,用挺拔堅實的後背迎接住斯辰拳打腳踢無差別的暴力攻擊,本是想讓他解氣消火,哪想斯辰越打越起勁,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邦德再好的脾氣也經不住這麽鬧,何況他的脾氣本身也沒好到哪裡去。
邦德強按捺住火氣,眉頭輕皺將斯辰用尾巴推到床上,涼聲道:
“好了,這事兒是三哥不對,過幾天再給你弄些稀罕的石頭玩,你有什麽想要的,三哥能辦到的都滿足你。但……”
邦德話鋒一轉:“話又說回來了,你之前為什麽挨寒棲那一腳,你自己心裡有數。現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差不多得了。”
斯辰面紅耳赤大口喘氣:“可我一下都沒打到他!”
邦德:“可你不是打到我了?”
“……”斯辰愣怔,待反應過來邦德是什麽意思後,立馬又大叫起來。
他不依不饒道:“不行!你是你!他是他!除非你按住他讓我也狠狠的踢他幾腳!把他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給我!讓他跪下給我磕頭道歉!然後打斷他的手腳把他趕出主星!這事兒才算完!”
斯辰說著又要來打,但斷崖式的身高差讓他根本就碰不到被邦德護在懷裡的寒棲,本來就氣的要死,偏趴在邦德肩頭上的寒棲從始至終都淡定的可以。
他無事人似的任憑他們兄弟兩為他鬧來鬧去,甚至還撩起眼皮輕飄飄的掃了上躥下跳的斯辰一眼,仿佛在說:
你哥就護著我了,你能拿我怎麽辦?來打我呀~略略略~
斯辰隻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想都沒想就拿起邦德擱在床尾處——象征著無上指揮權的白色長鞭,“啪~”的在地上一甩後,抬手就抽——
勁風攜著狠意,不管不顧的兜頭而來。
寒棲手指微動,腕子還未抬起,抱著他的獸人就用更快的速度握住了鞭稍。
邦德微微用力一抻,再一甩,鞭把便從斯辰手中脫飛出去,又“啪~”的反彈回來,在砸到斯辰面部前,邦德卸了腕上的力道,將長鞭整個攥在了掌心裡。
從他周身四溢出的寒氣和眉眼間的血腥肅殺來看,剛才他確實是想還手來著。
斯辰懵了,愣愣的看著邦德:“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邦德手背青筋直蹦,用鞭子指著他冷斥道:“再胡攪蠻纏無中生有一句,信不信我真的抽死你。”
斯辰抿唇,抽噎一聲後,眼裡的淚啪嗒一落。
他縮著肩膀戰術性的後退到門邊,感覺自己安全了,立馬紅著眼睛將耳朵上的胡蘿卜耳飾“啪!”的砸在地上,指著邦德和他翻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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