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看著身下一副崽子吃奶,狠命吃著自己衣服的寒棲,揉揉頭頂的兩隻獅耳,真是哭笑不得。
他起身將那瓶啟封後還未曾來得及飲用的酒拿過來,在滿臉渴望的雌性面前晃晃,問:“想喝嗎?”
寒棲沒回答,劈手就奪。
邦德用尾巴將人攔腰圈住,引誘道:“如果你能如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給你喝好不好?”
寒棲整張臉都紅彤彤的,雖酒意上面,但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卻很亮,好似並沒有醉。
他沒說話。
邦德開始問:“和雄性上過床沒?”
“……”
邦德又問:“接吻呢?”
“……”
邦德再問:“拉手呢?”
“……”
邦德繼續問:“南風是誰?”
寒棲一下子通了電,不顧一切的衝過來搶走邦德手裡的酒瓶子,仰頭開始沒命的灌。
邦德:“……”
雌性漆黑色的眼瞳裡浮現出淺淺的水光,隨著肉眼可見的痛楚一起溢出眼眶。
他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對不起南風,南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咕嘟嘟嘟——”
一瓶3升,62度的烈酒很快見底。
瓶子從手中脫落時,寒棲也醉倒在了邦德的尾巴裡。
夢裡還是同樣的場景……
“轟!”的一聲爆炸後,寒棲舉起槍支更換彈夾,毫不猶豫的將槍口對準異種的要害和觸角,百發百中,一股腦的將子彈全部打出去。
但奇怪的是,異種並沒有以能量體的方式消散,而是帶著瓢潑的血液倒向了他。
怎麽可能呢?
異種怎麽會有血呢?
夢裡的寒棲有些奇怪的看著噴濺在自己防護頭盔上的鮮紅血液,再一次無比清晰的聽到了耳麥裡的嘶聲呼喚:
“寒棲!快醒醒!那是南風!那是南風啊!”
轟!又是一聲爆炸。
滿目廢墟硝煙裡,寒棲終於看清了緩緩倒向自己的那張臉——
“南風!”
醉酒睡去的雌性再一次喊出那個名字。
邦德側身支著腦袋看寒棲,長而有力的獅尾漫無目的的在他的身上遊移著。後悔剛才的意亂情迷,也慶幸自己克制住了欲望,沒真的發生些什麽。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初吻啊,居然就這麽給了一個心裡有別獸的雌性。
真是越想越虧!越想越氣!
“老子~@草^$&*(#!”
邦德有些煩躁的扒拉著耳朵罵了句髒話,脫了衣服去洗澡。
他壁壘分明的腹肌映在水汽彌漫的鏡子裡,一厘一寸都充滿了密實的爆發力。冰冷的水流順著他修長結實的雙腿小溪般流下,虛晃而過的資本實打實的足,因為沒有得到應有的滿足,而直挺挺的立著。
邦德喉結微滾仰起頭,腦子裡不停的播放著雌性唇齒微張和他討酒喝的樣子……
長眉微蹙咒罵一聲,開始勞煩五指姑娘。
·
寒棲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格外沉,一天一夜後才悠悠轉醒。
天花板照例在瘋狂的旋轉,世界是黑白色的,四周包括牆壁在內的事物全都在不停的向著自己擠壓。
寒棲頭痛惡心特別想吐,當時喝酒的時候有多暢快,現在就有多難受。
宿醉後的後遺症尤以頭痛最為明顯。
寒棲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胃裡火燒火燎,和心口悶痛一起一伏的換著班的折磨著他,讓他亂成一團的神經一刻都不得安寧。
真的好想死啊……
怎麽才能死?才能得到徹底的解脫呢?
屋裡空落落的沒有任何可以自傷的工具,手上戴著電磁手銬,嘴上戴著防咬齒套,就算他屏住呼吸想要窒息而亡,候在一旁的醫護機器也會立刻過來阻止他。
萬分痛苦的寒棲忍住想要溢出口的呻吟,努力爬起身,想要去找酒喝,奈何剛下床,就“噗通~”跌倒在了地上。
屋外……
已經傷好痊愈、來找邦德拿禮物的斯辰扒拉一下自己的雪白兔耳,好奇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啊?
難道自家三哥背著家裡獸屋藏嬌,偷偷養雌性了?
不能吧~
他偷偷掃一眼正和部下說著什麽的邦德,後蹄一蹦直接一個漂亮的閃跳,一把推開門把兔頭探了進去。
第12章 被抓現行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垂耳兔探著腦袋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麽,就被甩著尾巴的獸人從後拎著耳朵一把提了起來。
“呀~疼疼疼疼疼!”
斯辰雙腳離地,兩隻白絨絨的長長兔耳朵被一隻遒勁有力的手死死攥住,拎麻袋似的提了起來。疼的他忙雙手上舉抱住膽敢碰他耳朵的那隻鐵腕,非常識時務的投降道:
“三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開!痛死了~”
邦德帶上門,將手裡的兔崽子扔到客廳的沙發上,居高臨下輕斥道:“越來越沒規矩了,哥哥家,就可以隨便亂闖了?”
斯辰揉耳朵的手一頓,跳起來就指著邦德開始大叫:
“好啊!三哥你偷偷在屋裡藏人!你有雌性了對不對?我就說嘛,平白無故你幹嘛這麽緊張!果然被我猜對了!”
他說著又要跑去客房看:“我倒要看看他長什麽樣,居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再次被扔回到了沙發上。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