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迪的遺作雖然已經下架,但看過他最後一場大秀的姑娘們都表示,那真是震撼人心、用盡全力呐喊的一場秀。
而他用盡所有力氣收集到的證據,都被藏在他的u盤裡,在他死後一周,以郵寄的形式寄到了公主府。
u盤裡有一個文檔,上面寫著:“如果我大仇已報,那麽此生無憾。塵歸塵,土歸土。如果我沒有成功,您是我唯一相信的人,這些證據交給您,請您務必仔細看,謝謝。”
一年後,公主府——
葉知空給果果套上兔耳朵外套。這件外套是葉言買給果果的禮物。小棉服非常暖和,不僅有萌萌小兔耳,還有超多檸檬圖案。
“真可愛。”葉知空把兒子的兔耳朵豎起來,“檸檬,快來看小果果的新衣服。”
高步遠坐在沙發上給兒子拍照,默默感慨這也太萌了,他和葉知空每天要對著兒子發呆半小時,心想他們上輩子是拯救了什麽才有這麽可愛的寶貝兒子。
和他們倆的性格完全不同,果果內向且害羞。葉言和賀洋以及小酒剛剛參加完小魚的婚禮,帶著超多喜糖進門,說道:“我們來了,分享喜糖~”
“言言你看最近的表情包了嗎,富o抱抱我,我不想努力了。”葉知空笑呵呵地說,“你這生意越做越好了。”
r&o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但葉言卻把積累的財富成立了“愛麗絲夢想基金會”,以此幫助更多懷揣夢想卻沒有條件的學子完成學業。
賀洋穿著莊重的軍禮服,身姿挺拔而偉岸,微笑而堅定地站在葉言的身後說:“哦?那我不用努力了。”
果果看了眼門口,頭一歪趴在了爸爸懷裡,兩隻耳朵就落在了葉知空的軍裝上,縮成一小坨兔球球。
葉言看果果這一小坨,簡直可愛哭了:“我的天,好可愛。”
賀洋心癢癢地看向葉言:“老婆。”
葉言牽著小酒:“你也想要。我明白我明白,但這事兒得看緣分,萬一我懷了,卻又生了一個alpha呢。”
“這很不科學。”賀洋疑惑,“葉狗空這麽煩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兒子?!”
葉知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誰知道呢,都不用羨慕我。”
果果翻了個身,兔耳朵垂在頭髮旁邊,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賀洋叔夫,又默默趴回爸爸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攥著爸爸的衣服。
高步遠拿了一隻橘子湊過去給果果,說道:“果果,你吃嗎?”
葉寧握著橘子從葉知空懷裡鑽出來,仰起白白嫩嫩的小臉看了看周圍的大人,大眼睛撲棱了半天,才坐在地毯上扒起了橘子皮。
他慢悠悠地扒開,慢悠悠地爬上沙發給四個大人一人分了一瓣橘子,然後牽起了小酒弟弟的手,說道:“小酒弟弟,你吃橘子嗎。”
小酒坐在地毯上,接過橘子,酷酷地說:“謝謝果果哥哥。”
“爸爸。”葉寧把橘子塞進葉知空嘴裡,“橘子好甜哦。”
葉知空當場人生巔峰,恨不得立馬寫個回憶錄感謝人生。
媽的,兒子好甜!
賀洋的內心有些檸檬了,他說:“行吧……葉知空你從弟控變成兒控也是一個進步。”
葉言湊過去摸摸果果的頭髮,果果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乖巧地任摸。
“天,太好吸了。”葉言抱起葉寧,“你好可愛啊寶寶。”
葉寧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撲到葉言懷裡閉上了眼睛,兔耳朵和他是絕配。
高步遠上了一個季度的烘焙課,今天終於烤出了理想的蘋果派,和大家分享。
葉寧小朋友雙手拿著一隻蘋果派在吃,他一次只能吃一小口,但非常渴望把整個蘋果派塞下肚子裡,急得都快飆淚了。
“好吃嗎?”高步遠蹲下來摸摸葉寧的頭髮,“慢點吃。”
“好吃。”葉寧點點頭,把蘋果派分享給高步遠,“爹地吃。”
高步遠咬了一口,對葉寧說:“去給奶奶。”
小葉寧搖搖晃晃地端著盤子去公主的書房,站在好高的書桌旁邊說:“奶奶,蘋果派。”
他奶聲奶氣的學著大人說話,一張可愛的小臉卻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
“謝謝果果~親奶奶一口。”
果果便羞澀地爬上奶奶的大腿,親了親公主的臉頰。緊隨其後出現的是一歲多的小酒哥,小酒哥端著一杯咖啡上來,吐字清晰地說:“奶奶,你的咖啡。”
公主擁抱了兩個小家夥,說道:“謝謝寶貝們,下樓去玩吧。”
樓下,孩子們趴在壁爐旁的地毯上做遊戲,葉言夫夫和葉知空夫夫在玩鬥地主。
“言言最近不是快時裝周了?有時間和我們玩牌嗎?”高步遠說,“話說你們什麽時候二胎啊?”
“明年夠嗆了,實在太忙了。”葉言說,“還是等酒哥大一大吧。”
“嘿嘿嘿,我們倆有一好事宣布,馬上果果就兩周歲啦,我老婆檸檬又懷了——啊啊啊你為什麽又打我啊!”
“因為你語氣太賤了。”高步遠呵呵著說,“感覺非常猥瑣。”
“哇……恭喜恭喜。”葉言微笑著說,“這真是太棒了。”
果果鼓鼓掌,重複道:“這真是太棒了~”
晚上賀洋在翻看自己的日記本,他在書房靜悄悄地看日記上的字跡:那年盛夏,玫瑰味的溫柔融化在嫋嫋升起的蒸汽裡,一個微笑便勾走了我所有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