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用戴著戒指的手握住了賀洋的手,說道:“可能是有點累了,給我靠一會兒。”
他這種疲憊的狀態持續了三天多,而且一直處於低熱的狀態,精神也不太好,一直無精打采地趴在床上養神。
賀洋起初以為自己家寶貝是累著了,還給葉言吃了一些補充體能的營養劑,就像照顧小貓咪一樣,賀洋很寶貝他家這隻最大的貓,生怕給人家吃錯什麽東西。
精雕玉琢的美人,就應該供著。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賀洋在基地加班,最近局勢緊張,他們都在為下個周的突襲做準備。葉言一個人在家裡畫圖紙,突然覺得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就跟泄洪似的……
接著,本來很正常的信息素變得十分濃鬱,整個書房裡都是馥鬱芬芳的玫瑰味。
葉言本來想忍一忍,從衣櫃裡拿出一管賀洋的信息素深深地嗅了一口,但非但沒有緩解,還更加渴望賀洋的身體和信息素了。
他面紅耳赤,糾結了好久才撥通了賀洋的號碼,心想自己這樣就好像……就好像向在工作的丈夫主動求歡。
“喂……洋哥。”
葉言很少在賀洋上班的時候主動找賀洋,賀洋此時此刻正在開會,扣子整整齊齊地扣到了倒數第二顆,他看了號碼就說了聲抱歉,站起來走進休息室說道:“寶貝,你不舒服嗎?”
劉大校握著一遝子轉頭對孫少校說:“我也想有個可愛的omega,叫他寶貝。”
孫少校用文件敲了敲他:“賀洋是真的挺寶貝他老婆的,老劉你先努力找對象。”
“我看我去找一對兒大象還容易一點。”劉大校捂住了心口,“我的心已經被渣o傷了,周星耀他連親兒子都不管了,我服了。”
賀洋看著窗外說:“言言,怎麽不說話了?”
葉言聽到賀洋的聲音就忍不住啜泣起來,身體不舒服,讓他委屈極了。
賀洋一聽就懵了,他以為出大事兒了,亂七八糟什麽事情都想了一遍,什麽著火了、貓死了、父母生病了,最後,他小心翼翼地說:“寶貝,不開心嗎?”
“……我不太舒服,你回來陪我。”葉言越說越小聲,“我好像……發情期提前了……”
賀洋“嗖”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到了會議室門口,敲敲門說:“不好意思各位,葉知空你接著開會吧。老孫,我請蜜月假。”
“蜜月假?”葉知空一臉震撼,“那是我可愛的弟弟——”
“那是我可愛的老婆。”賀洋說,“葉知空,你繼續,路線你清楚。”
“又是蜜月假?”孫少校驚訝道,“少將快去吧,這幸虧在我們出征之前,不然嫂子多難受。”
賀洋身後一群alpha嘖嘖稱奇,而他飛速開車,歸心似箭。
葉言在家裡把十來件賀洋的衣服堆成小山,然後靠了上去。
因為實在太難受了,他忍不住用臉蹭了蹭賀洋的西裝外套,紅酒味是他的甜蜜毒藥,他蹭的衣衫凌亂,睡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像隻被人拋棄到了衣服堆裡的性感小奶貓。
賀洋快速地上樓,在二樓時就叫了一聲葉言的名字,濃鬱的信息素已經彌漫到了花園裡,那真是賀洋這輩子聞到過最美好的味道。
純潔又誘人的芬芳如同一張網,把鐵血錚錚的將軍網住了。
賀洋心臟劇烈地跳動,他盼著這一天也很久了。
雖然已經完成標記,可葉言發情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他是很期待照顧葉言,照顧他要白頭偕老一生一世的老婆的。
“言言。”賀洋把流體葉言從衣服裡撈起來,“對不起,我沒早點發現你是發情期……”
葉言幾乎立刻就掛在了賀洋脖子上,他渾身濕漉漉的,看上去有點可憐,卻也有驚心動魄的美麗。
賀洋擦掉葉言的眼淚,壓抑著自己的心情,說道:“怎麽哭成這樣。”
“我很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葉言抬頭,眼淚順著下巴滴落到了賀洋的掌心,“就像是要失去自我了。”
“怎麽會?這都是正常的現象,寶貝,看著我。”賀洋說,“我是誰?”
“賀洋。”葉言抱住了賀洋的腰,心想生物本能實在太奇妙了,他今天看賀洋,怎麽看怎麽性感。
“喜歡我?”
“恩,喜歡你。”
“我愛你,所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我。”賀洋輕輕摸了摸葉言的鼻尖,“別哭了,洋哥跟你一起浪幾天。”
葉言微怔,他輕輕撲閃睫毛,然後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賀洋還帶著室外冷氣的嘴唇。他的身體是如此的炙熱,以至於他摸到賀洋冰冷的耳側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擁抱他。
我想溫暖他。
以後的人生,讓我溫暖你好嗎。
一連幾天,首都星都在下雨。
濕潤的天氣、愛人濕漉漉的眼睛和情人間溫柔的細語,比最美好的夢境還要迷人。
任副官連著一個周幫忙給賀洋叫牛奶外賣。
發情期的omega吃不下什麽東西,體能耗盡只能補充液體,葉言喝了不曉得多少新鮮牛奶,總之,他就是乖巧地坐在床邊等賀洋喂他,然後乖巧地等著賀洋繼續。
反正,發情期結束之後,他表示自己再也不想喝牛奶了。
賀洋這一周過完,渾身神清氣爽,正坐在沙發上看星圖。葉言躺在他大腿上睡覺,身上披著小毯子,賀洋輕輕摩挲著葉言的頭髮,舒服到葉言一點都不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