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言今天的信息素也很濃,賀洋特意備注了“不要送進去,放在門口就好”。
葉言癱在沙發上喝奶茶,給賀洋發了條信息。
葉言:奶茶收到了!
賀洋:肚子還疼嗎?
葉言:不疼,就是腰有點酸。
賀洋:那我下次輕一點:)
葉言:沒關系,喜歡你。
賀洋微怔,老婆婚後變甜了。
他偶爾會被突然甜到。
賀洋:你在幹嘛呢?
葉言:在畫婚紗。
賀洋:真棒,可惜婚禮上沒能穿你做的西裝。
葉言:可以等我們的孩子滿月的時候給你做一身:)
賀洋:寶貝你真好:)
基地裡其他軍官見方才還異常冰冷的賀洋突然看著手機目光溫柔,習以為常。
“呵,你這禽獸又一身我弟弟的味道。來來來,項目竣工按手印。”葉知空拿著一遝子文件走過來,已經對賀洋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話說你和我弟最近挺好的啊?”
賀洋微笑:“特別好。”
葉知空突然看到了賀洋脖子上的抓痕,都是成年alpha,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麽痕跡。
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養了那麽多年的可愛弟弟,被發小睡了。
以後弟弟還會懷孕,生賀洋的崽子。
從葉知空身邊經過的高步遠聞到玫瑰味打了個噴嚏,他腳步快的半點孕夫的樣子都沒有,冷冷皺眉看向了賀洋。
“呵。”
高步遠呵完了扭頭就走,還順便拉走了葉知空。
葉知空笑嘻嘻地說:“檸檬喝點檸檬水,你別走這麽快啊,你肚子裡的小檸檬宛如過山車呢。”
“葉知空,我看賀洋說的沒錯,你就是要和你弟骨科。”
“你們這一個兩個都是什麽情況啊,我這麽正直的人怎麽就天天骨科骨科的……你們的思想健康不健康啊……”
“因為你太太太關心他了。”
“那是我親弟啊……你們能不能別去星網亂找骨科看,你看點好的,什麽金主暗戀你七年啊……總裁有條大尾巴啊……還有檸檬,我最近思考了一個問題。”
高步遠停下來,挑眉看向葉知空,想看看會是什麽問題。
“你……的奶會是檸檬味的嗎。”葉知空乖巧地說,“那就是檸檬奶了,超市十塊錢一包呢。”
高步遠慈愛地笑了。
一旁的單身狗劉大校看到這一幕,對身邊的徐大校說:“你看看,愛情的力量,高少將變這麽溫柔。”
下一秒,高步遠從大腿外側掏出一把離子刀,葉知空一瞬間跑得比狗都快。
“葉狗空,你要死麽!!!”
“啊啊啊啊啊別這樣!”葉知空撒丫子跑,“窩草,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你看你這個樣子,你肚子裡的小檸檬多害怕啊啊啊啊!”
徐大校和劉大校對視一眼:“他們,這是情趣嗎?”
徐大校:“emmm,或許是吧。”
任副官從警察局把沈涼儀提到了基地監獄,關沈涼儀的那個房間是專門審特工的房間,裡面各種各樣可怕的刑具都有。
沈涼儀在裡面哭得嗷嗷的,說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我爸特別有錢,我叔叔還是當官的。你們這麽對我是會死的!
任副官回到辦公室,看到賀洋脖子上淡粉色的傷口,問了基地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長官,你被貓撓了啊?”
“哦。”賀洋坦蕩地說,“我家養的貓還沒學會收爪子。”
幾個大校都在看任副官,對他擠眉弄眼。任副官神經大條,繼續說:“那給貓剪剪指甲!”
賀洋沉思了片刻:“不,我就喜歡他撓我。”
眾人:……
賀洋大步走向關押沈涼儀的小黑屋,身後跟著一臉懵逼的任副官。
“長官長官,沈涼儀現在很……”
他推開門,沈涼儀的襯衣已經被他自己吐髒了——他受到了刺激產生了應激嘔吐,身上的信息素味卻被基地強大的alpha信息素震的幾乎聞不到。
“臭。”任副官卑微地說。
賀洋在門口,聞到臭味也沒什麽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比這更臭更惡心的人,他見得多了去了。
但懦夫,賀洋見的不多。
沈涼儀抬起頭,看到賀洋那一刻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宛若五雷轟頂,哆嗦著嘴唇,胸膛劇烈起伏著,又吐了。
“你們要處理我?怎麽處理?!你們要把我殺了?”
沈涼儀一邊吐一邊哭:“別殺我,別殺我啊!你真是葉言的……丈夫……”
賀洋也不曉得這個戲精腦補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劇情,但此時此刻沈涼儀真是半點alpha的樣子都沒有。
和葉言一樣,賀洋從小在吃穿用度上沒受過一點點委屈,他對從外貌到靈魂全都肮髒的犯人沒有任何興趣。
任副官歎氣,拿著水管衝了衝沈涼儀的臉,說:“長官,他這樣好像馬上就要嚇破膽了……”
他還真說對了,沈涼儀嚇暈了。
賀洋站在門口面無表情,沉默了半晌說:“我有那麽可怕嗎。”
“這……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樣。要不我把他送回警察局走司法程序吧。”
“可以。”賀洋把門關上,略嫌棄地歎了口氣,“別讓他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