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微愣,心想他的意思是喜歡我嗎?
他有些害羞地撇開頭,但賀洋輕輕摸了摸葉言的下巴,讓葉言抬頭和他深吻。
果然,他還是最愛玫瑰味。
“吃早飯了嗎?”賀洋松開葉言。
“我還不想吃。”葉言眼神遊移,“……你累了吧?快去休息。”
“我不困。”賀洋看葉言手裡的大包小包,說道,“這是?”
“給模特準備的鞋子,還有配飾。”葉言說,“那邊可能沒有我中意的款式,所以我自己帶了一些,這樣走秀的時候會更搭配。”
司機來了,葉言隨手拿了幾包餅乾放到包裡,然後把熨燙好的西裝外套裝進了衣袋,自己仍然穿著舒服的體恤和牛仔褲。
“晚上穿西裝?”
“恩。”葉言說,“謝幕的時候穿。”
“你穿西裝很好看。”
“真的?”
“真的。”
葉言被賀洋充滿愛意的視線看著,臉都開始發燙,他低垂眼簾、睫毛微顫的模樣溫柔又靦腆,仿佛隨時可以讓自己的alpha為所欲為。
賀洋忍不住又俯身親了親葉言粉紅的臉頰,柔聲說:“小王子,加油。”
葉言本想問賀洋晚上去不去看他的秀。但想到賀洋已經忙碌了這麽多天,肯定很累,便改口說:“快去睡覺吧。”
賀洋點頭:“我晚上去看你。”
葉言有點開心,放松了很多。他出門前還回眸看了賀洋。
賀洋也在看他。
兩個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那層朦朦朧朧的感覺愈發強烈,葉言對上賀洋視線那一刻,心都要跳出來了。
葉言強迫自己別看了,別看了,初中生嗎,喜歡誰就看誰,自己的眼睛都管不住……但這是他第一次有懵懵懂懂的悸動。
從小到大一直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他,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喜歡上了賀洋,他的眼神隨時能被賀洋點燃。
“葉先生,車準備好了。”
從王子們十歲開始,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皇家小助理。最開始就是負責飲食起居,後來有大型宴會,助理會告訴葉言每個賓客的名字和喜好。
葉言是個比較安靜的王子。他是外戚,對自己身份認知也非常足。成年後,他的助理主要幫他訂奢侈品,平時葉言喜歡自己一個人清淨,很少讓助理跟著他。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帶配飾和助理的決定是正確的。
電視台試衣間像是一個菜市場,不停穿梭著模特和化妝師以及設計師助理,設計師們瘋狂在後台找自己需要的配飾和鞋子,他們都快搶起來了。
“這串珍珠是我先選的。”孫山對童立方說,“你不要和我拿一樣的。”
“憑什麽?我們都是選手唉。”童立方微笑著說,“配飾隨便選,節目組說的。”
其實那串珍珠也並沒有多好看,但這種壓力大的競爭情況下,一個選手想要,大家就都奇異地都想要,都覺得符合珠光寶氣的主題。
宮雲也看上了那串項鏈,湊過去弱弱地說:“配飾一樣也不會扣分的,沒關系吧。”
周星耀正在做造型,他在畫煙熏妝,勢必要做今晚最精致的設計師,想在謝幕的時候紅遍星際。
看到吵嚷的三人輕輕哼了一聲。他自己帶來了一串深海珍珠,色澤和大小都要比節目組準備的更省一籌。
葉言檢查了下成品裙子,然後讓費雪穿上酒紅色魚尾裙,讓化妝師先給費雪化妝。
費雪也是alpha,她看了看身邊認真給自己整理裙子的葉言,好奇地說:“你的伴侶應該是軍官之類的吧?”
“……恩?”葉言微笑道,“為什麽這麽問?”
“信息素好強。”費雪說,“你出門之前,他在你身上做了記號。”
“恩……”葉言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自己的私生活閉口不談。但他想起來賀洋,心裡莫名很開心。
葉言用針線在費雪腰間輕輕收了一下,這樣裙子更貼合,也顯得模特腰身很細。
“七號選手,填一下作品名稱。”
葉言設計的這條酒紅色長裙裙擺夾雜著金絲線和亮片,被光線一照就非常炫目。上半身緞面抹胸的設計才用了褶皺處理,很有女人味,下半身波光粼粼,就像一條人魚。
雖然鑽石就是節目組準備的普通水鑽,但被葉言點綴在胯部線條上,恰好修飾了模特的腰線。而且整條裙子已經很“珠光寶氣”了,再加就顯得贅余。
葉言輸入“人魚小姐”這四個字,按了提交。
接著他把一條水滴藍寶石項鏈戴在了費雪的脖子上,抹胸配水滴形項鏈非常漂亮。
費雪吃了一驚,說道:“這是‘天使的眼淚’嗎?”
這條叫“天使的眼淚”的藍寶石項鏈在拍賣行賣出了一千萬星幣的天價,據說是被一位名媛收入囊中。
那位名媛就是菲菲公主。實際上,這是葉遠買給公主做四十歲生日禮物的。葉言借了媽媽的首飾盒。
“高仿?”周星耀皺著眉頭看向葉言,“做的挺細致啊。”
葉言有點無語,沒吭聲。下午彩排時他還沒化妝,倒是給模特改了妝面。葉言在欣賞女性魅力的方面天賦卓越,女人怎樣更美、怎樣優雅,他腦海裡都有一個大致的情況。
“頭髮做黑色大波浪。”葉言對髮型師說,“要再野性一點,劉海這裡濕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