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alpha都這個樣子。”葉知空眼睛彎起來,“你得學會遺忘往前走,懂?”
高步遠睜開眼睛看向葉知空,正如葉知空從來沒把他當omega,他也很少把葉知空當alpha。可就這兩天,他才感覺到omega刻在基因裡的臣服本能……
“乖。”葉知空像是揉大狗一樣揉他身邊這隻美豔檸檬的頭髮,把檸檬揉炸毛了。
高步遠皺眉,說道:“你別碰我。”
“既然,我們都聊到這裡了。”葉知空說,“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一點。我覺得,你對賀洋的那份感情早就不是愛了,是執念而已。”
“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什麽感情。”
雖然高步遠已經很久沒和賀洋聯系,結婚後他有了自己的家庭,肯定也不會去打擾人家。他也開始學著放下了,但他討厭這樣被葉知空判斷。
“正常人,被冷落八年,都不會對對方有一絲一毫的好感,除非你是抖m。”葉知空突然說的好認真,“你只不過是走不出去而已。你從小到大都這樣,失敗了就耿耿於懷,你覺得分手也是一種失敗,對吧?”
高步遠本來很氣,葉知空說的話一字一句地扎到了他的內心深處,他竟然無力反駁。
葉知空笑眯眯地說道:“小遠,你別生氣啊,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早就不喜歡他了,要不然嘗試一下喜歡我?”
“滾。”
高步遠翻了個身想要起來,樓下在準備晚餐,公主剛剛邀請白薇一起吃飯,但白薇以要回家照顧病夫的理由先回去了。
高步遠總覺得自己在樓上這麽躺著很不像話,想下去幫忙。
說實話,高步遠是很感謝公主接納他以及他肚子裡的孩子的。葉知空是公主的孩子,做他的伴侶就相當於和皇家扯上關系。高家本來是一個正在逐漸落寞的家族,白薇又很偏執地認為靠高步遠一人就能扭轉乾坤,不需要去攀附權貴。
公主的想法就不一樣了,她希望皇族與軍閥世家有聯系,何況高步遠這幾年在研究院碩果累累,所以非常支持葉知空和高步遠生孩子結婚。
“你就躺著嘛。你又不會做家務,下去也排不上用場。”葉知空把高步遠拉回被窩。
從前高步遠的臂力驚人,去年軍團組織的搏擊賽他還得了第三名,
當然,去年他就沒打得過葉知空。但如今一拉就倒,看著嬌弱的大檸檬,葉知空也很驚愕。
高步遠也懵懵地看他,聲音有些顫抖道:“你手放哪兒?!”
葉知空這才發現自己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於是換了個位置,摸了摸高步遠的小肚子,說道:“我,在摸我們的寶寶。”
“你好煩啊葉狗。”高步遠開啟了和葉知空的互懟模式,但他現在說這話總像是在撒嬌。葉知空手摸著他的肚子,說道:“怎麽還是平的啊。”
“因為一個月不到啊笨蛋。”高步遠說,“你有沒有常識啊?”
“沒有啊,這是我第一個孩子。”葉知空無辜地說,“我哪有經驗。”
“第一個孩子?”高步遠呵了一聲,“我信你個鬼啊,一個月上幾次星際娛樂報啊葉少將。”
“唉,這就是你不對了,小道消息還信。”葉知空覺得自己清清白白,說話都有底氣,“這真是我第一個小孩,你愛信不信。”
這時候樓下傳來聲音,是賀洋和葉言來了。
葉知空把氣得像河豚一樣的高步遠拉起來,說道:“下去坐會兒吧。”
高步遠站起來竟然有點發暈,葉知空扶著他走了幾步,索性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大步走下樓。一邊走還一邊和樓下的弟弟打招呼,親切地說道:“小言~~想不想哥哥啊。”
高步遠已經窘迫到難以說出半個字,葉言看著自己哥哥把高少將抱下來,心情有些微妙,抬頭看了看身邊的賀洋。
他眼睛濕漉漉的,也像是藏著光。
賀洋伸手摸了摸葉言的頭髮,注意力完全沒在葉知空身上,他就是覺得今天的小言好軟好可愛,回家之後他要抱著親十下。
公主默默注視著兩對小夫妻的互動,笑呵呵地說道:“說起來,我們家老二和洋洋還有小遠是同學,你們都認識呀。”
葉知空和高步遠同時看了公主一眼,葉知空把高步遠放下來,高步遠點點頭,說道:“對,是同學。”
賀洋依然在欣賞自己的老婆,怎麽看怎麽喜歡,正在考慮回家先親哪兒。
但由於此人已經在人間修煉多年,不管腦內已經想到什麽地步,面上依然端的是彬彬有禮的貴少模樣,他對著公主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是同一級的。”
可葉言已經發現了,他輕輕捏捏賀洋的手,小聲說道:“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晚上吃什麽。”賀洋意有所指,“我餓了。”
葉言眼神裡寫滿了不相信,心想賀洋肯定不是餓了。
高步遠尷尬地看了看葉言,但葉言非常有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叫了一聲:“二嫂。”
高步遠內心頓時微妙。
“哥哥,這是給你和嫂子的新婚禮物。”葉言把精致的手袋遞給葉知空,“祝你們新婚快樂。”
賀洋也看向了高步遠,說道:“二哥二嫂,新婚快樂。”
這時葉知風帶著老婆推門進來,他們好奇夫婦早就想知道葉知空找了個什麽樣的對象,進門一看,兩個人都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