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了?”葉言震驚,“這麽快。”
“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戀愛是談了不少,發情期之前肯定分手,每回發情期還得靠打抑製劑度過。”小魚歎氣,“到現在都沒有體驗過aaoo的**,嚶嚶嚶。”
葉言聞著小魚五仁月餅味的omega信息素,似笑非笑地說道:“那最起碼沒給渣男,沒損失啊。”
“話說言哥,我覺得你不是會輕易談戀愛的人唉,你不是那麽容易就跟人熟的。”
葉言想了想,點點頭。
“所以我更好奇你男朋友是誰啦,哪天一起吃個飯呀,萬一他還有什麽帥哥朋友,快點介紹給我。”
“行吧。”葉言抿唇輕笑,“快走,要遲到了。”
雖然科技已經發展到了可以使用3d印刷機打印服裝的程度,但不管是什麽年代,批量化生產的服裝都不能滿足上流社會貴族的需求。但和平年代,高級定製也得到了新的發展。
鳳凰灣是首都星一個奢侈品聚集地,裡面有數十家奢侈品大牌。今天葉言和小魚要去的那家高級定製服裝店叫作“白日夢”,是近幾年在上流社會非常流行的高定禮服。
這個品牌主打女裝,設計繁瑣而華麗,裙子的布料大多是緞面和軟紗,配合珍珠和蕾絲,非常甜美,深受年輕女性喜愛。去年,“白日夢”一套高級定製的裙子賣出了一百萬星幣的天價。
葉言當時在秀場,他對這個牌子的甜美公主風格無感。但學校的實習項目就是這樣分配的,每個宿舍都會被指定到某個店去做一日店員,參觀實習,然後蓋章回來拿學分。
高級定製的客人們訂一條裙子,往往要來試裝數十次,設計師們按照客人的要求去做改動,最終做出滿足客人個性化需求的成品。但店裡也有一些剛從秀場下來的成品供客人選擇。
小魚換了正裝,還特地戴上了一個沒有度數的金邊眼鏡,悄聲對葉言說:“我這樣是不是很斯文敗類a。”
“做a那可能矮了點。”葉言笑了,“可愛了點。”
“我四舍五入一米七的啊,169.8呢。”小魚委屈地說,“剛剛進門的客人,是不是咱們院那個聲樂系系花,原來她這麽有錢啊。”
葉言看向進門的那個姑娘,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他想了很久才記起來,這姑娘是董新澤樂隊的主唱,叫小雅。
“系花?那院花是誰啊。”葉言好奇道,“有沒有院草啊。”
小魚一臉無語道:“你真的和我生活在同一個學校麽?院草。”
第10章 大嫂有話說
“院草?”
葉言很驚訝,心想他們藝術學院帥哥一大把,alpha、beta、omega,什麽類型的帥哥沒有,竟然是自己。
小魚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表情,一臉無奈:“奶茶弟弟,你要不要去論壇搜搜關於你的帖子,哪條不是999+啊?你不帥不好看,誰天天蹲你買奶茶啊。”
論壇裡關於葉言的帖子是挺多的,可葉言總覺得自己安安靜靜地待著,應該沒什麽存在感才對。
范雅選了一條淡粉色玫瑰刺繡蓬蓬裙,她從試衣間走出來,十來個店員瞬間圍了上去,為首的店員正在為她介紹這條裙子的設計概念和亮點。
葉言和小魚站在最後面。他們倆只是來觀察實習的,安靜看著打打雜就行了。
“范小姐,這是我們這季秀場新品玫瑰精靈。您穿上之後非常美,裸色襯您膚色,顯得您高貴溫柔。而且您看,這個立體的玫瑰花瓣全都是繡娘一針一線縫上去的,剪裁匠心獨具,不管是什麽場合,您穿上它都是全場最閃耀的公主。”
范雅一直喜歡董新澤,但董新澤總在她面前提葉言,她覺得董新澤對葉言有意思,是她情敵,對葉言一直有敵意。
葉言身上有玫瑰花的香氣,她就要穿玫瑰公主裙。小姑娘就要較這個勁,非得爭口氣。
本來心情大好,但她一回眸,正巧看到了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的葉言。
葉言穿著黑色的修身西裝,低垂眼簾的模樣冷淡而疏離,服裝店的燈光顯得他五官格外立體,皮膚白而細膩。冷色的發色和他本人氣質非常配。
他仿佛天生就帶了拒人千裡之外的標簽,美則美矣,卻冷淡地像是高不可攀的帶刺玫瑰,莫名讓人覺得很傲。
葉言抬起頭,正好和范雅來了個短暫對視。
范雅來了勁兒,本來這條裙子的價格對她來說有些偏貴,但她為了在葉言面前賺這個面子,立刻對店員說:“這條直接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店員微笑,說道:“好的。”
小魚一聽價,小聲說:“不是說女人買東西都很糾結嗎。”
葉言輕笑,看得明明白白:“可能是喜歡吧。”
范雅坐在店裡的椅子上休息。店長對著小魚和葉言說:“你們兩個去給那位小姐倒個水,然後送個蛋糕,再把這條絲巾裝好送過去吧。”
奢侈品服務流程葉言已經很熟悉了,他從小陪著媽媽逛,每回都幫媽媽把蛋糕吃的很乾淨。
但小魚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他一邊泡茶一邊小聲對葉言說:“這麽多人,就圍著她一個人轉悠,果然有錢真好啊。”
葉言把絲巾包好放進禮盒,小聲說:“小魚,茶水不能加太滿。”
他倆一起走到范雅身邊,小魚倒茶,葉言把巧克力蛋糕放在了桌上,微笑著對范雅說道:“小姐,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