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應了一聲,拿著他的手機去了樓下,秦青卓則帶著江岌推門走進一間會議室。
等待栗子回來的時間裡,秦青卓坐在休息室的轉椅上,江岌則倚坐著會議桌,一上一下地拉著他毛衣上的拉鏈。
秦青卓穿的是一件黑色羊絨衫,領口到鎖骨下方有一道銀色的拉鏈,拉下來是露出脖頸的開襟設計,拉上去就是抵到下頜的高領毛衣。
“杜和豐老師怎麽樣,”秦青卓跟他聊起節目的事情,“對你們好不好?”
江岌把拉鏈拉下來,露出秦青卓脖子上的吻痕:“沒你好。”
秦青卓屈起的手指支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倒是說說,誰有我好?”
江岌用指腹摩挲他脖子上的痕跡:“都沒你好。”
“行了,我不吃杜老師的醋,”秦青卓笑了笑,“說正經的。”
“我沒怎麽跟他接觸,”江岌又把拉鏈拉上去,曖昧的痕跡一被擋住,秦青卓看起來有些禁欲感,“應該還行吧,挺專業的。”
“都一個多月了,還沒怎麽接觸啊,我才陪你錄過幾場?”
“不一樣。”拉鏈又被拉了下來,吻痕暴露出來,“在節目上跟他說過幾句話,私下裡沒什麽交流。再說他也沒來過我唱歌的酒吧,沒帶我去過音樂節,也沒帶我出去私奔過……當然了,他一個老頭子,真要跟我去私奔我也不去。”
秦青卓被他逗笑:“那我以後也變成老頭子了怎麽辦?”
“你變成老頭子了,我也年輕不到哪兒去,”江岌說,“七十歲和八十歲的老頭子,看上去也差不多。”
樓道這時傳來腳步聲,秦青卓朝外看過去:“是不是栗子過來了?”
江岌沒說話,俯下臉,在他脖子上沒有留下痕跡的皮膚上吻下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秦青卓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笑著說:“好了好了,還沒留夠啊。”
江岌抬起頭,看著自己剛剛吸吮出的新鮮痕跡,用指腹把上面的唾液抹去了,幫秦青卓拉上了拉鏈。
幾秒種後,栗子推門走進來,把手機還給秦青卓:“棲哥一聽你今天請客,說以後天天都要給你唱《輕啄》。”
“讓他先付版權費。”秦青卓接過手機,笑著說,“我猜今天這事兒就是他領頭的。”
“是他領頭,但大家都挺配合,一聽要起哄你,可比發新專輯都要更積極。”
“我這都是簽的什麽人啊……”
話雖這樣說,他臉上卻是帶著笑的,沒有要生氣的意思。
想了想,又問栗子:“對了,照片的事情……你覺得用不用公關一下,或者要不要做做輿論引導?”
“你們看現在的輿論了嗎?”栗子看向對面兩個人。
“沒。”秦青卓不怎麽看關於自己的評論,他有些抗拒看這些。
“你們先看一下吧。”栗子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遞過來,秦青卓沒接,正想說讓栗子大概說一下輿論走向就好了,江岌伸手接了過來,他便沒再說什麽。
江岌劃動著屏幕瀏覽評論區的內容,忽然笑了一聲。
“怎麽了?”秦青卓側過臉看向他。
“你可以看看。”江岌把手機遞給他,“挺好玩的。”
“對,青卓你看看吧,”栗子笑著說,“肯定跟你想象得不一樣。”
秦青卓拿過來,評論區的內容跟他預想的不同,居然洋溢著過年般喜氣洋洋的氛圍——
“嗚嗚嗚嗚江上情沒BE,江上情是真的!!!激動得我要下樓跑兩圈!”
“臥槽我們宿舍一瞬間都沸騰了,狗仔你好事做盡!!”
“上輩子我做了什麽善事這輩子能看到這樣的好東西!!!”
“謝謝謝謝,這些照片我可以盤一輩子然後帶到棺材裡!”
……
前排評論基本都是這樣的畫風,劃到後面才開始有不同聲音,譬如“這麽明顯的炒作也有人信”、“秦青卓嗓子都毀了還抽煙”、“這是真的嗎也太明目張膽了”,但秦青卓還沒看到幾條這樣的評論,江岌就把手機抽走了。
“當然肯定有不好的評論,不過隻佔很少數,”栗子說,“我下午翻了一下現在的輿論走向,總體就是CP粉嗑得要死要活,你們倆的唯粉打得不可開交,至於路人,要麽就是來看熱鬧覺得挺好嗑,要麽就是認定你們在炒作。所以輿論引導根本就不需要專門來做,你們兩方的粉絲已經在想方設法地撇清這段關系了。”
秦青卓:“……這樣嗎。”
“而且說句實話,就我觀察啊,你們倆之間有種挺神奇的化學反應,就是哪怕不喜歡你們中的某一個人,可能也會覺得湊成CP挺好嗑的。所以引導啥啊,”栗子倚到椅子靠背上,“多難得的CP感,青卓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為了火,要想盡辦法給自己湊個塑料CP來營銷,你們什麽都不做就有了熱度,我覺得肯定有好多同行要嫉妒死了,說不定現在正把你倆作為成功營銷案例在研究呢。”
一時秦青卓不知該說什麽好,這種似乎被全世界圍觀談戀愛的感覺有點神奇。
他的顧慮被栗子這番話打消了不少,但仍有幾分擔憂:“但網絡上的輿論生態也不能完全跟現實對等,有些人心裡反感但並不會在評論區說出來……”
他話沒說完,栗子誇張地歎了口氣:“你也太悲觀了青卓,眼不見為淨,看不見就當不存在唄,你真應該學學江岌,你看他都沒當回事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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