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遊戲還真的挺好玩的。
烤肉也確實挺好吃的。
尤其是這頓烤肉還是一個八歲的小朋友請自己吃的。
雖然中途秦青卓借口去衛生間時找前台的服務生偷偷結了多半的帳。
坐回來時江北還在往嘴裡塞肉,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吃得相當專心。
秦青卓戴著棒球帽,坐在煙霧繚繞的烤肉店角落裡,舉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張照片。
“好撐啊,”江北咽下嘴裡的烤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秦青卓將照片發給江岌,抬頭看她,“我也好撐。”
“那走吧,”江北從座位上站起身,“我去結帳。”
她自己跑去前台結帳,秦青卓則走到門口等著她。
走出來時江北那張一向冷酷的臉上掛著震驚的神情:“我們怎麽吃這麽少啊!”
“很少麽?”秦青卓也佯作訝異地看她,“你平時跟你哥過來都吃得很多?”
“比這次多多了,我還擔心我的錢不夠,”江北拍了拍自己的大嘴猴小包,“沒想到還剩了好多。”
她想了想,語氣篤定地下了結論,“一定是我哥平時吃得太多了。”
秦青卓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看來是,怪不得你哥長那麽高。”
“都是吃肉吃的。”江北點頭附和道。
手機震動起來,秦青卓拿過來看一眼,江岌打來了電話。
他忍著笑將手機屏幕轉朝江北:“你哥打電話來了,你來接?”
“我不接,”江北拔腿就跑,“他好囉嗦。”
她跑得飛快,幾步跑向了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秦青卓走在後面,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江岌的聲音傳過來:“你們去酒吧附近的那家烤肉店了?”
“嗯,”秦青卓說,“江北請我去的。”
“她請你?”江岌聽上去有些驚訝。
“是啊,還是用了自己的私房錢請的,”秦青卓笑道,“都是你平時給她的麽?”
“她自己代練掙來的吧,”江岌說,“每次都放在那個小包裡,寶貝得很,平時都舍不得花,居然會拿出來請你吃飯。”
“是賣了你的人情才肯請我的,我答應她,等你回來之後叫你陪她一起玩遊戲。”
“先斬後奏麽?”江岌笑了一聲,“你就慣著她吧。”
江北這時從車窗探出腦袋朝秦青卓看過來,秦青卓朝她笑了笑。
巷子裡吹來的風帶著一股煙火氣,讓秦青卓覺得很放松:“對了,下場比賽的歌寫得怎麽樣了,有眉目了麽?”
“沒什麽思路。”江岌說。
“你不是一向都寫歌寫得很快?”
“沒寫過情歌。”
秦青卓怔了怔:“情歌?”
“下場比賽是情歌主題賽,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秦青卓說。
心說自己如果知道,大概就不會提起這茬了,但想了想,還是給他出主意,“沒思路的話,那就多聽點情歌找找感覺?”
江岌沒說好還是不好,只是問:“節目組應該會安排導師探班吧?”
“會麽,”夏綺叮囑過不要跟樂隊提前泄露消息,秦青卓便裝作不知情,“沒人跟我說過這事兒,或許沒有這個環節?不然應該提前把檔期發我才對。”
“沒有麽?”江岌說,“行吧。”
那語氣聽上去有一絲氣悶,秦青卓幾乎能想象到江岌微皺著眉的樣子。
他有些想笑,但到底沒把節目組安排的流程告訴江岌:“你就靜下心寫歌吧,這事兒我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那頭立時反問一句:“你怎麽知道幫不上?”
情歌這話題本就曖昧,江岌這麽一問,秦青卓一時不知該怎麽接,頓了頓才佯作自然地笑道:“反正我也去不了,你就別指望我了,還是靠自己吧。”
說完又看向車子的方向:“江北還在車上等我,我先掛了,你安心比賽。”
掛斷電話,秦青卓卻沒立刻朝車子走過去。
站在原地,他輕輕搖了搖頭。
下一場居然是情歌主題賽……節目組真不是故意的麽?
按照夏綺發來的那張流程單,秦青卓被安排在最後一天探班糙面雲樂隊。
但沒想到第三天下午,他忽然接到了夏綺的電話,說想要臨時調整他的探班時間,希望他今天就去糙面雲那兒看一眼。
“別的樂隊都寫完歌開始排練了,糙面雲三個人一直在打牌,歌還一點都沒寫。”夏綺語氣發急,“執行導演跟他們談了幾次,他們隻說沒有靈感,青卓,你有時間的話,今天過去看一眼好不好?”
“他們一直在打牌?”秦青卓難以置信,“彭可詩也打麽?”
“打啊,他們三個一起打。”
“三天一直在打?”
“那倒也不是,中間有排練過幾次,但好像很不順利,都是剛起個頭就沒法排下去了。昨天下午江岌還背著吉他出去轉了一圈,攝像組以為他要找個地方寫歌,扛著機器跟著他走了幾裡路,結果他什麽都沒做,又背著吉他原路轉回來了……”
秦青卓:“……”
糙面雲的排練場地被安排在城郊一處僻靜地帶,雖然跟秦青卓的住處同在燕城,但一個城南一個城北,相距幾十公裡,開車過去得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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