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燈盞黯淡,戚陸霄的面容在燈下越發深邃,收緊了攬在他腰間的手臂。
他在慌亂中抬起手勾住戚陸霄的脖子,戚陸霄滾燙掌心摩挲過他後頸,他脊背一麻,控制不住地渾身發顫,仰起頭時,戚陸霄突然捧住他的臉頰親了下來。
他腳下踉蹌,又被戚陸霄箍著腰扶住,勒緊捏軟,嘴唇濕紅發燙,唇肉被吮咬,膝蓋都是軟的,眼尾簌地燒出一道豔色。
直到他呼吸漸漸稀薄,戚陸霄才終於放開他的唇瓣,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朝他壓下來,指腹揩過他眼尾的濕痕和唇上的水漬。
再次靠近時,池容卻突然抬起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怎麽了?”戚陸霄殷紅的薄唇堪堪蹭在他滾熱的唇瓣上,將人抱得嚴絲合縫。
池容被親得手腳無力,眼尾濕潤紅透,連口腔的空氣似乎都被勾纏著抽乾,他咬了咬微腫的唇肉,問:“你親過別人麽?”
他覺得戚陸霄的的吻很有技巧。
於是他不太開心。
“……沒有,”戚陸霄揉著他泛紅的臉蛋,忽然很輕地低笑了一聲,勾住他的腿彎將人抱起來一些,再次廝磨到他的唇瓣之前,低低地說,“想過,跟你。”
第49章 吃虧
池容被他勾著腿彎, 托住屁.股抱了起來,渾身徹底一軟, 從脊梁往上躥出一股酸麻勁兒, 烏黑碎發間露出的那點耳朵白裡透紅。
沒有就沒有,什麽叫想過,跟你。
“你們alpha……”池容抿了下自己濕漉漉的嘴唇, 但一想到是怎麽弄濕的,渾身又像發起了高燒,就連眼窩都跟著滾燙起來,在眸底濡濕成一片瀲灩的水色。
他紅著臉小聲譴責, “成天都在想什麽?”
簡直下/流。
戚陸霄低低地笑了一聲, 將人摟緊,他嘴唇被池容無意識間咬得越發殷紅, 微微發燙,此刻蹭過池容薄汗的鬢角和額頭。
他身上穿的是襯衫西褲, 本該冷淡矜持。
但現在褲腿在海灘上被浪潮打濕, 襯衫扣子扯掉了一粒,肩頭是池容濡濕的眼淚, 衣料被池容指尖攥皺,能窺見一截凌厲冷白的鎖骨, 和胸肌輪廓起伏的線條。
像藏匿的侵略性和明晃晃的欲/望都被撕開了一個亟待宣泄的缺口。
池容睫毛顫巍巍地垂下來, 他趴在戚陸霄的肩膀上,燙紅的耳朵尖也被嘬吻了一下。
交纏在一起的喘/息根本難以平複, 鼓噪的心跳聲幾乎震破了耳膜。
池容纖細白皙的指尖揪住了戚陸霄的襯衫,想讓戚陸霄放他下來, 雙眼終於忍著臊意睜開時, 余光一瞥, 陡然驚出一身冷汗。
“……攝像頭。”
他們之前出去約會,節目組的直播間鏡頭就接到了跟拍的攝像師那邊,現在還沒接過來,但攝像機的紅燈開始閃爍,應該即將開啟。
戚陸霄眉頭也蹙了下,他想抱池容去沙發上,但池容莫名地心虛,催促戚陸霄再走遠一點,然後他抬起手一拉窗簾。
將兩個人擋在了窗簾後。
但他沒察覺到,窗簾不夠厚實。
於是,直播間的畫面裡,露台外海灘上深夜依然璀璨的燈火和頭頂的一輪月色,都透過窗簾照進來,將兩人身形勾勒得無比清楚。
戚陸霄的肩背稍微擋住了池容,但池容的手臂交纏著摟住他脖頸,腿/根被戚陸霄的掌心牢牢握住,小腿無措地懸著。
甚至還能看得出戚陸霄修長的指節陷入他大腿的軟肉,壓迫出一點凹陷的弧度。
漂亮又青澀。
戚陸霄微微仰起頭,跟他唇瓣相貼,池容腦子都是熱的,就這樣乖乖地跟他貼著,戚陸霄似乎笑了下,薄唇微動,他的唇縫也被蹭開。
池容頭暈目眩地往後撤了撤,抬起手捂住嘴,臉頰燥熱,很小聲地說:“都親腫了。”
他們明天還有最後半天的錄製。
戚陸霄喉結滾動了一瞬,仍然抱著他,但稍微退開,他耳廓通紅,突起的喉結似乎也泛著被欲/望侵染的潮紅。
卻很馴服地頓在了原地。
不再靠近。
池容都覺得他有點可憐了,不是憐憫的那種,就是可憐,像撿到一個很凶的小狗的那種可憐,覺得被咬一口也沒關系。
但戚陸霄瞳色深沉,眉骨凌厲,顯然比小狗危險得多。
池容卻還是想抱他。
池容放棄似的,垂下頭將泛紅微腫的唇肉湊過去給戚陸霄親。
戚陸霄仰起頭吮住,有些發狠地撬開了他的唇縫、齒關,池容舌根都被纏得發麻,海灘的浪潮聲漸漸遠去,他只能聽到耳畔的呼吸和低喘,還有唇舌間濡濕的水聲。
他小腿肚微微地發顫,掛在腳背上的拖鞋不知所蹤,雪白的足弓顫抖著蜷起又繃直。
彈幕隔著窗簾嗑生嗑死,深更半夜,直播間在線人數卻一直飆升。
導演組又激動又心驚肉跳,不知道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池容,攝像頭還是能拍到他,雖然只是個影子,但最後還是沒去。
【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我就說怎麽剛才突然把麥掐掉了,原來是瞞著我偷偷在親我老婆。哭泣.jpg】
【為什麽!為什麽!什麽是我花錢都不能看的!節目組到底能不能硬氣一點,來個人掀開他們的窗簾啊!@節目組】
【救命,我瘋狂截圖手指頭都給我戳麻了,誰能懂我,原地doi面無表情,隔著窗簾什麽都看不清楚的親親我直接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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