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在幹嘛?】
【臥槽,他好像剛才一直在外面弄雪橇,不會是想坐雪橇出去吧,怪不得剛才問趙黎,原來是不想帶他們(?)】
【狗拉雪橇嗎???】
池容拉住戚陸霄出去,他將東西都放到了雪橇車上,跟戚陸霄一起坐上去,然後很認真地低頭給戚陸霄的義肢也戴好手套。
再往兩個人腿上搭了條厚毛毯。
周遭大雪冰封,他們身上被池容捂得竟然還有些熱。
【臥槽,馬拉雪橇!】
【容容哪來的馬?他們也不找個當地人幫忙麽,好擔心會摔。】
【剛才他去隔壁鄰居家借的馬,這邊積雪太深了,車開不動,還不如馬跑得快,但騎馬又很冷,狡兔三窟啊我的崽。】
節目組給嘉賓提供了雪橇,但其實沒想到他們會用,畢竟大部分人想的還是開車。
誰知道池容竟然會這個。
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趙黎還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池容已經攥住韁繩,趕著馬拉雪橇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戚陸霄會騎馬,原理似乎差不多,他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將池容摟到了懷裡,握住他手中的韁繩,低下頭問,“讓我試試?”
池容遞給他。
然後他自己牢牢靠在了戚陸霄的胸口,還將膝蓋上的毛毯又捂得嚴實了一些。
這個雪橇只能坐兩個人,跟拍的攝像師追不上,就往雪橇扶手上固定了一個小攝像機,鏡頭很清晰地拍到池容烏黑卷翹的睫毛。
【羨慕這幾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確實,又是不知道羨慕誰的一天,其他嘉賓肯定羨慕死戚總了,他們都是費勁開車出去的,但容容看起來也好舒服。】
【啊這啊這,就不管趙黎他們了嗎?】
【他們可以自己去啊,而且在酒吧趙黎那個樣子,換我我也不願意跟他一起走。】
【但他也沒有義務替池容動手吧。】
【誰讓他動手了,他完全不在意他自己的男朋友會不會被揍這真的沒問題嗎?】
彈幕一時間吵了起來。
卻沒影響到池容他們。
池容窩在戚陸霄的懷裡,脖子上圍了柔軟厚實的羊絨圍巾,半張臉頰都擋在圍巾底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揪著地圖給戚陸霄指路。
他們下午要去學做冰雕。
這個比較難,花了一下午時間,還碰到了秦嘉和白一湘。
既然已經遇到了,就傍晚一起去附近的任務餐廳打卡,他們約好了所有嘉賓晚上都會去體育館,節目組要求他們體驗一些運動項目。
大部分都是冰雪項目,比如滑冰、冰壺和冰球。
除此之外,還有射箭、擊劍之類的。
每種運動節目組都給了標價,滑冰這些大部分人都會的,去玩一局給五塊獎金,射箭、擊劍這些更貴一些,可以給二十。
是他們為數不多能賺錢的場所。
晚上八點半,他們到了擊劍館。
嘉賓們都去換上了純白色的擊劍服,經過秦嘉他們時,秦嘉在彎腰教白一湘戴護面,還湊過去親了一下,池容頓時一凜。
他發現這局可能真的要輸,他跟戚陸霄協議聯姻,現在又假扮情侶,從頭假到了尾,怎麽比得過真情侶,但是又不甘心。
“怎麽了?”戚陸霄見他一直沒戴護面,也沒去競技場,就走過來找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他的臉。
池容很小聲地問:“你覺得秦嘉他們的票數多,還是我們的票數多?”
“你想贏麽?”戚陸霄不問就懂他的意思,將他的護面拿起來,給他戴上。
池容悶在護面底下,“想。”
如果戚陸霄的手臂完好,也許他的精神也不會出問題,原著的男主是誰還不一定,他不必被展岑橋逼到絕路,死得那麽狼狽。
他理所應當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被人當成殘廢、瘋子。
但他做不到扭轉整個原著,他能把握的也只有這個綜藝,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嗯。”戚陸霄半垂下眼,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唇角彎了彎。
他很願意池容對他心軟,甚至可憐他都沒關系,要是池容可憐他,就會為他做更多的事。
他很喜歡。
就像他喜歡池容給他的義肢戴手套,明明他們都知道那個義肢對溫度很遲鈍。
擊劍館是秦嘉的主場,所有嘉賓裡好像只有秦嘉和池容會一些擊劍,但秦嘉更接近於專業,池容只是拍戲稍微學過一點。
“咱們節目組給大家請了位擊劍教練,”導演拍了拍手說,“不管輸贏,只要上場打一局,就算任務完成。”
秦嘉肯定是衝著贏去的。
他率先上場,上場之前俯身摟住了白一湘的腰,白一湘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親完,秦嘉有些得意跟池容揚了揚眉毛,“我就先預定你跟戚總的溫泉酒店了。”他就不信這次還贏不了戚陸霄!
池容:“……”
【笑死,容容的表情冷漠又嫌棄。】
【秦嘉:那我走?】
節目組給他們找的教練身形特別高大,肩寬體壯,目測超過一米九,對方已經戴上了護面,嘉賓們就沒看清他的臉,秦嘉走過去,做好準備之後,雙方退開線外互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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