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蘭噗嗤一笑,他看了傅薦辛一眼,揶揄道:“看見沒,都說了讓你別瞎想,你兒子才是個大情種。看來安安被保護得密不透風,享受著你兒子的偏愛,卻連你兒子的心意都不知道呢!”
傅薦辛琢磨著傅風寧的態度,終是放心了一點,說話的語氣也輕松了些:“應該的。這樣單純的omega,就是應該多給alpha一些考驗!”
傅風寧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嘴上沒饒過傅薦辛:“嘖,胳膊肘都不知道拐哪兒去了。”
傅風寧抱著沈安越走越遠,芝蘭的聲音忽然在身後輕飄飄地傳來:“孩子,有些事適合等,有些不適合。他不知道你的心意,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意,可是你,還不知道麽?你看不透他麽?孩子,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作者有話說:
謝謝「雨露」的營養液,謝謝大家訂閱支持,筆芯芯——
第93章 他受不住
深秋的天氣總是清爽的, 卻也滲透了寒氣。
這幾天刮起了風, 剛好傅風寧給沈安定製的那批衣物也被人送來了。
傅風寧親自給沈安搭配成套。那些西裝沈安沒穿過,好在還有一些休閑服, 沈安就選了一套淺白襯衫、墨綠長褲、和一件同樣墨綠色的風衣作為今天的穿搭。
穿好衣服, 他對著落地鏡有些出神。
他心想,明明樣式看上去和他買的便宜衣服差不多,可奇怪的是看上去差別竟然好大。
這些衣服從外形上看多了一些設計細節、從面料上來說自然比以前穿的那些舒服得多, 更重要的是, 量身做的, 十分合身。
沈安並不自戀,有時還會很自卑。可他看著鏡子裡的人, 就因為穿了不同的衣服,更凸顯出一些他說不出的氣質, 他驚訝地覺得, 鏡子裡的畫面和他平時看的那些雜志也差不多了……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 沈安羞得耳朵尖尖兀自紅了。
正紅著耳朵, 看見傅風寧手裡拿了一條質地柔軟的圍巾過來。沈安心虛地看著傅風寧朝他走過來, 看著他把圍巾輕輕套在他的脖子上。
沈安小聲道:“衣服, 好看。”
傅風寧笑了笑:“圍巾是我戴過的,不介意吧?”
沈安連忙搖頭:“一點都不……”
傅風寧揉了揉沈安的腦袋。
沈安原先沒有帶大衣來, 剛進門時買的那堆新衣服也沒有厚的。在過去的時光裡,傅風寧時不時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安身上。
他看著外套在沈安身上松松垮垮的, 幾乎把他瘦削的身子整個都包住了,他心裡會有莫名痛快的饜足。
但這次他給沈安定製的服飾裡, 光是不同款式的時裝大衣就有五件。他以後基本沒什麽理由給沈安穿自己的大衣。不過好在秋冬季節, 沈安需要暖絨絨的圍巾。
傅風寧壞心地不打算給沈安買圍巾, 就讓他戴他的。
圖書館給到沈安的假期是七天, 傅薦辛和芝蘭在莊園待的時間也差不多是一個星期。
秋天的上午總是藍天白雲,空氣爽朗,沈安就和芝蘭在湖邊和老人的小羊、牧羊犬玩。幾天連續玩下來,沈安竟然和老人也有些熟絡了。
上午分開行動的意見是芝蘭提出來的。她給傅薦辛和傅風寧這對父子創造了更多單獨談話的空間。這幾天傅風寧和傅薦辛聊的最多的,也就是沈安。
傅薦辛和芝蘭這趟回國,主要就是看看這個能被傅風寧認可的孩子到底什麽樣兒。看也看過了,兩人也不想把自己拘在莊園,打算繼續出去飛。
臨走之前,傅薦辛私下裡跟傅風寧提議,想見見沈安的家長,被傅風寧拒絕了。
傅薦辛又覺得,現在見的確也不合時宜,只是催促傅風寧:“決定好了,就盡快把大事穩定了,我不像你爺爺那麽死板,我是個很開明的家長,喜歡就娶進門光明正大的接受祝福。至於你爺爺那個老古板,把自己的弟弟逼得大半輩子不再見他,他心裡也刺撓著,也算得了教訓,應該也不會過多置喙,就算有意見,爸會替你做功夫。咱們傅家不需要靠伴侶來謀利益,門不當戶不對也不可恥,以後你也不必理會旁人怎麽說。人生啊,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傅風寧第一次覺得他這個閑雲野鶴的父親還挺可愛。
伯恩剛好是在傅薦辛和芝蘭走後從加拿大飛回來的,抵達醫院的時候,正是沈安第一天復工的時候。
不等伯恩拿成果到總部約見傅風寧,傅風寧就在第一時間到了醫院。
伯恩把厚厚的一摞資料抱給傅風寧,又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邊是幾個A4大的手工裝訂本子,伯恩把本子一本一本地放在傅風寧面前:“這次的會師很成功,我師門裡這些教授專攻的區域不一樣,對沈安的分析可以說很全面了,因為各個專精區域的同聚一堂,給到的分析報告也是相對來說最精準的。這些治療方案,都是我們引經據典、結合多元案例、針對沈安的隱性人格和病因做出的相對容易見效的方案。您好好看看!”
傅風寧耐心地翻閱。
伯恩這項任務做得很出色,每一個方案本,都有詳細的行為說明及分析,甚至還注視了歷史案例和效果。
它們有一些是傅風寧聽說過的,有一些似乎是新型的方案,他需要反覆閱讀才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