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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圖案卷集 - 第456章字體大小: A+
     
      第456章【扭轉乾坤】

      小良子並不關心案件的發展,他也不像小四子那樣會乖乖坐著不動,聽大人說話久了就覺得沒勁,於是想拉小四子去玩兒。

      只是,小良子瞧著小四子,就發現他一直仰臉看天,似乎有什麼挺在意。

      於是,小良子也仰起臉看天,天上此時雲越來越厚,大半個月亮都遮住了。

      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除了雲彩之外的東西,蕭良不解地問小四子,「槿兒。」

      小四子回過神瞧他。

      「你看什麼呢?」蕭良指了指天上。

      小四子眨眨眼,又仰起臉,隨後一捧臉,「呀!沒了!」

      公孫正吃龍鬚糖呢,見小四子一會兒仰臉一會兒低頭忙的慌,就戳戳他,「怎了?」

      「上面有……」小四子剛剛一舉手,一旁正打盹的么么忽然抬起頭,仰起臉對著天空長長地鳴叫了一聲。

      這動靜還挺大,眾人都讓么么嚇了一跳,集體仰起臉看。

      就見天空中一片巨大的「雲霧」,正緩緩移動過來,從頭頂掠過。

      展昭微微皺眉,「那是什麼?」

      白玉堂也看著,那一大片幾乎將月亮都遮住了的巨大雲霧,似乎並不是雲。

      么么忽然展開翅膀拔地而起,直沖雲霄。

      展昭站了起來……就見么么沖入雲層之後,「雲層」瞬間一片大亂。

      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那不是雲層,而是飛鳥群。

      么么直接從鳥群中間穿過,隨後在上方盤旋,驚得群鳥大亂,鳥兒們分不清東南西北撞來撞去,不少掉了下來,天空中瞬間「嘰嘰喳喳」鳥鳴聲四起,由於鳥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開封城的百姓都跑出來看。

      幸虧此時是夜裡,因此不是太明顯,如果是白天,這鳥群的數量絕對能嚇到路人。

      趙禎看了微微皺眉,做皇帝的最怕這種怪現象,洪澇乾旱、冬天太冷夏天太熱,都是要命的事情。同理,皇宮鬧鬼、雷電擊中宮廷、群鳥群獸突然轉移,紅月亮黑太陽,總之所有異象徵兆都可以解釋為江山不穩,做皇帝的不得人心。

      趙禎托著下巴看著幾隻掉下來摔在腳邊的鳥,嘆了口氣,這麼多人爭著當皇帝也是吃飽了撐的。

      「只是普通的山雀而已。」南宮紀看了一眼。

      「品種還挺多。」展昭覺得么么再這麼搗亂下去,鳥群都要摔下來了,怪可憐的,於是打了聲口哨。

      么么還在空中打轉,撲騰著翅膀嚇唬鳥群,不怎麼聽話。

      展昭眯眼,就聽一旁白玉堂打了聲口哨。

      么么倒是老實了,繞開鳥群飛下來,乖乖落在白玉堂身邊,順便抖了抖身上的鳥毛。

      展昭眯著眼睛瞧著么么,來氣——么么明顯不怕他怕那耗子……

      果然,么么不搗亂之後,鳥群恢復了秩序,飛走了。

      公孫輕輕摸著下巴,不解,「最近應該沒什麼異常氣候,為什麼鳥群這麼大規模地轉移?」

      「由南向北飛的。」歐陽少征仰著臉觀察,「不太對勁,這天氣越來越熱,應該不是遷徙,而且飛得很急的樣子。」

      「鳥群突然遷移的原因多麼?」趙普問公孫。

      「嗯……不多,要不然是因為天氣驟變,也有可能是因為災害,或者……受到驚嚇被追趕之類。」

      「喔。」趙普摸了摸下巴,「說起來,我曾經在大漠看到一群隼突然沖入樹林,那時候群鳥也是這種逃跑法……」

      「有多少只隼?」公孫驚訝,「隼不是大多獨居的麼,最多夫妻一對一起捕獵,很少看到一群哦……」

      「是部族放養的。」小良子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舉手,「我們那邊養隼和鷹的人很多的!每年狩獵季的時候就會放出來,各種猛禽!而且有的鷹真的超級大,飛兩三隻到林子裡,所有的鳥都嚇跑了,烏泱泱一大群一大群在天上逃,被猛禽攆得跟一大張網似的。」

      「可沒看到有猛禽在追啊。」展昭道。

      「又或許……」殷侯笑了笑,「有什麼東西進了鳥群棲息的樹林了吧?」

      天尊和無沙大師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展昭和白玉堂則是有些好奇——什麼東西佔據了山林,嚇得鳥都飛走了?

      「其實也挺奇怪啊。」包延突然說,「那群鳥大半夜的飛還那麼安靜,要不是么么沖上去,大家都發現不了。」

      包延顯然說到了眾人同時注意的點上,而且……包延說的也不全對,第一個注意到飛鳥群的,其實是毫無徵兆地抬頭看天的小四子。

      公孫好奇問小四子,「你怎麼知道有鳥群飛過?」

      「剛才有好大一隻鳥。」小四子伸手指著天空,「咻一下就沒了。」

      趙普不解,沒理由很大一隻鳥飛過大家都沒注意就小四子注意到了。

      「多大的鳥?」展昭問小四子。

      「嗯……」小四子想了想,「它飛得好高哦!跟么么差不多大……」

      眾人吃了一驚。

      白玉堂也驚訝,「這麼大的鳥?」

      「會不會是錯覺啊?」公孫問,「鳥兒飛在天上判斷不出大小,飛高點的大雁和飛低點的鴿子看著差不多大。」

      「也不是沒那麼大的鳥。」陸天寒一句話,說得眾人都睜大了眼——什麼鳥有龍那麼大?

      「這個麻煩啊。」陸天寒輕輕搖了搖頭。

      天尊皺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殷侯點頭,「我也覺得。」

      幾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四周圍一群小輩臉上的表情都跟憋著口氣似的堵得慌。

      趙普揉了揉眉頭,白玉堂忍不住開口,「說清楚些。」

      「之前我們抓到的劉山明和壟婆,其實都是當年兵蛛王的手下。」殷侯解釋給眾人聽,「還有其餘幾個人,當年他們都是一起死在萬咒宮裡的。」

      眾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殷侯,「萬咒宮?」

      陸天寒道,「當年進萬咒宮的人馬十分多,最後只有我們是活著出來的,萬咒宮塌了之後沉入海底,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活過來。」

      天尊和無沙大師都點頭。

      「世事無絕對。」夭長天在眾人剛剛接受這個解釋的時候,卻是補充了一句,「這轉眼好多年了,那東西沉在水地,誰知道關上的門是不是又開了,那可就真的不妙了,誰知道會跑出來什麼。」

      夭長天的話引來殷侯和天尊皺眉,其餘眾人則是聽了個雲山霧罩。

      「什麼門開了?」展昭問。

      「跑出來什麼東西?」趙普更好奇。

      「啊……」

      說到這裡,原本正發呆的公孫突然輕輕地「啊」了一聲。

      眾人都看他。

      公孫左右看了看,似乎欲言又止。

      這時,就見趙禎對南宮紀點了點頭。

      南宮從袖中拿出了一卷卷軸來,放到了桌上。

      眾人就見是一卷破破爛爛的帛卷,有些不解。

      公孫則是尷尬地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眼裡似乎有些歉意。天尊和殷侯看到那一卷卷軸也有些詫異,望過來,公孫趕忙低頭,做錯了事似的。

      趙普微微皺眉,剛才他跟公孫在春堂閣翻書,公孫本來話挺多,翻了一本又一本,心情貌似也不錯,可翻著翻著,突然就不講話了。

      趙普湊過去看,就見公孫翻著一卷破舊的卷軸,雙眉緊皺神情嚴肅,似乎是在想事情。

      「怎麼了?」趙普好奇問他。

      「呃……」公孫太過專注,還被趙普嚇了一跳,抬起頭張著嘴,「那個……」

      趙普不解地看他。

      公孫回過神,搖著頭說,「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說話間,公孫就想給趙普看手裡的卷軸。

      這時,有影衛過來說,四海殿裡展昭和白玉堂發現了屍體。

      趙普就拉著公孫去驗屍。

      春堂閣的所有書都是不准拿走的,拿出春堂閣就是死罪,公孫當時也慌手忙腳的,將那卷卷軸塞在了一堆卷軸的後邊。

      趙普瞟見了公孫的動作,當時他就有些疑惑,公孫似乎是想將那卷卷軸藏起來。只可惜當時事發緊急,趙普也沒往心裡去。

      現在再看,趙禎讓南宮紀拿出來的,就是那卷卷軸。

      趙普微微皺眉,看了趙禎一眼,心中有數……

      春堂閣附近很多影衛,這倒是不足為奇,本來那地方也是嚴加看守的。可很明顯,趙禎允許他們進入春堂閣的用意就在於找書,他已經派了影衛暗中盯梢。公孫當時的動作估計被附近的影衛看到了,不用問,影衛拿了卷軸,去給趙禎了。

      公孫博古通今且聰慧異常,趙禎可能早就派人查過春堂閣,但是沒從書卷中找出線索來,所以這次是有意讓公孫進去的。

      展昭伸手拿過那卷卷軸翻開,就見卷軸上各種古怪文字和富豪,配合著數位,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春堂閣裡的資料不會是廢紙,都是由歷代皇帝確定記載了重要機密而保存下來的,其中不乏用各種隱晦文字,甚至是密語撰寫的書卷,無人能破解,這就是其中一卷。

      展昭將卷軸交給白玉堂。

      白玉堂翻看了一下,微微皺眉……這卷軸上的符號都是字的一部分,數字有一定的規律。白玉堂腦子轉得快,一下子想到這些數字等同於古時候的棋盤格數,排序方式有些像是棋譜。仔細看了看,字元旁邊的數位可組成縱橫交錯的棋盤,交叉點就是字的位置,十分複雜!於是,白玉堂在腦中將這些字元擺放在不同的位置上,逐漸拼成完整的連貫的文章。

      白玉堂將卷子放下,開始發呆……

      趙普注意到他的舉動和剛才公孫的舉動差不多,於是看了公孫一眼。

      公孫暗暗點頭,白玉堂是相當相當聰明的,估計是想明白了,但是有一些字元,他應該解不出來,那些是失傳的密語。

      趙禎讓南宮紀拿來紙筆給公孫,意思很明顯——寫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公孫拿著南宮紀送到自己手中的筆,看了看趙禎。

      趙禎微笑。

      公孫為難地看趙普——不寫的話算欺君之罪不?

      趙普摸了摸鼻子,看趙禎。

      趙禎故意錯開眼神,端著杯子喝茶,那意思——今天誰求情都沒用,一定要公孫寫。

      公孫猶豫半晌,最後落筆。

      公孫寫到大概一半的時候,一旁白玉堂忽然拿起桌上的杯子。

      公孫就見紙上爬上了一層冰霜,嚇了一跳,趕緊縮手。

      隨著一陣風過,紙張隨風飄散。

      公孫眨眨眼,眾人都看白玉堂,會武功的人都知道,是白玉堂幹的。

      趙禎看南宮紀,南宮示意他——是白玉堂做的。

      於是趙禎不解,看白玉堂。

      白玉堂開口,「有一半是密語,沒人能解出來。」

      眾人張大了嘴看白玉堂。

      公孫點了點頭,「對啊,是已經失傳的,鷹王朝的密語。」

      趙禎看白玉堂,「白少俠,也解出來了?」

      白玉堂拿起杯子,道,「這世上,沒人能解出來。」

      眾人默默看了白玉堂一眼。

      趙禎皺眉。

      白玉堂抬眼跟他對視,態度強硬。

      在場眾人心裡就閃出兩個字——有種!

      南宮紀也替白玉堂捏把汗,當面駁趙禎的面子,完全不合作。

      趙禎看了白玉堂一會兒,轉眼看展昭。

      展昭默默往白玉堂身邊挪了挪,意思很明顯——我站他這邊。

      趙禎又看趙普。

      趙普端著茶杯裝作沒看見。

      其實,剛才趙普和展昭就坐在公孫身邊,公孫都寫出來一大半了,兩人看了個大概心中基本有數,都覺得這玩意兒絕對不能寫出來。可正想法子怎麼阻止呢,白玉堂已經動手了,兩人也同時鬆了口氣——果然這事情還是適合白玉堂幹。

      公孫尷尬地搔了搔頭,看趙禎,道,「其實通篇文章我只能解出半篇,應該和皇上找人解出來的差不多,還有一半是用已經失傳的鷹王朝密語寫的,我只認出了幾個字,也不知道准不准,所以真的解不出來了。」

      眾人默默地看了公孫一眼——這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趙禎也不太確定,公孫看起來還挺認真的樣子。

      這時候,小四子突然仰起臉看公孫。

      趙禎輕輕摸了摸下巴,的確,他剛才已經找了精通古字的幾個老夫子研究過,卷軸上的內容只解出一半,還有一些關鍵的,是用鷹王朝失傳的密語寫的,幾個學者表示解不出來。

      其中一位王夫子說,他之前找到過一副字畫,鑒別不出年代,於是拿去開封府問公孫,公孫看了看落款,跟他說是鷹王朝那時候的,於是……他認為公孫可能是世上為數不多的,懂得這種文字的人之一。當然了,是全部認識還是只認識幾個,就只有公孫自己知道了。

      白玉堂解出來的,與剛才展昭和趙普看到的差不多,有接近一大半,但是關鍵的一些都是用密語些的。五爺阻止公孫的目的很明顯,這卷軸上的秘密不能讓趙禎知道,或者說不能公之於眾,冒犯皇帝的事情他擔著就好了,不需要公孫為難。

      公孫認不認識鷹王朝的這種密語?他的確是認識。

      公孫以前跟一個老頭學過,那老頭是來找公孫看病的,付不起診金,但是又不想欠公孫人情,難得公孫那麼聰明,於是就教給他認鷹王朝的古字,作為診金。當時小四子也,大概是因為這樣,小四子仰著臉看公孫。

      公孫見小四子看自己,大眼睛乾乾淨淨,就知道糟糕……

      果然,就聽趙禎笑著跟小四子打趣,「你爹爹還有不認識的字啊,朕以為天下人都不認識的字,你爹也認識。」

      眾人「刷拉」一下,望向小四子。

      小四子眨眨眼,伸手拍了拍公孫的腦門,「不要緊的爹爹,人完五仁。」

      眾人一愣,什麼五仁?月餅?

      公孫也歪著頭看小四子,就聽白玉堂突然說了句,「人無完人。」

      小四子一拍小手。

      展昭沒忍住,「噗」一聲,趕忙端茶杯喝茶。

      趙禎看趙普——你們這是聯合起來對付朕啊。

      趙普繼續端著茶杯望天——我什麼都沒看見。

      趙禎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自言自語「幸好朕也不是太有野心的人,只是……」

      沒等他說完,展昭接話,「不用擔心,我們會查清楚的,七歌的案子。」

      趙禎看了看笑眯眯的展昭,無可奈何,對南宮道,「回宮吧。」

      南宮點頭。

      趙普鬆了口氣,想叫歐陽少征和鄒良他們送趙禎回去,不料趙禎一把拽住他,拉出門。

      公孫抱著小四子歪著頭看趙普,眾人都默默對九王爺揮揮手,趙禎貌似挺生氣,只能麻煩趙普做一回受氣包了。

      趙普望天——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等趙普走了,展昭站了起來,順手一把拽了殷侯,回房間,關門。

      白玉堂也站了起來,伸出兩隻手,拽住天尊和陸天寒,拉回房裡,關門。

      剩下眾人面面相覷,無沙大師伸手給霖夜火。

      霖夜火打著哈欠捧著杯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歪頭看自家師父,一如既往地伸手拍拍無沙大師的肚子,「好減肥了!」

      大和尚氣得直喘。

      不過其他人呼啦一下圍住了無沙大師,那意思——好奇!求解釋!

      夭長天走到公孫身邊,坐下,問他,「你跟誰學的?」

      公孫愣了愣,「學什麼?」

      「鷹王朝的密語。」夭長天道,「失傳很久了,連殷侯都基本不認識。」

      大概是因為趙普的關係,公孫對夭長天並沒什麼防備心,很老實地回答,「一個老頭教我的。」

      夭長天想了想,「那老頭左臉的臉頰是不是有兩顆淚痣?」

      公孫點頭。

      夭長天自言自語,「邪了門了,多久之前的事?」

      「兩年前。」公孫回答,「他當時得了很怪的病,手上拿著一張不知道誰給他寫的,我家的住址。他穿得破破爛爛,身無分文瘦的皮包骨頭,我不收他銀子他非要教我認古字,不過挺有趣的我就學了。」

      小四子在一旁點頭,「唔!骷髏爺爺。」

      「骷髏……」夭長天自言自語。

      公孫點頭,「瘦的跟一副骷髏差不多,所以小四子這麼叫他,人很和善。」

      夭長天忽然笑了,似乎被公孫一句話給逗樂了,「很和善?哈哈……」

      公孫和小四子對視了一眼——有什麼好笑?

      門口,被趙禎拽到回廊的趙普繼續望天。

      趙禎黑著一張臉。

      趙普伸手指頭戳戳他肩膀,「算啦……天尊還救過你的命,就當給他個面子。」

      趙禎斜眼看趙普。

      「白玉堂是江湖人,又不是做官的。」趙普一攤手,那意思——人家不拿你俸祿自然也不給你面子,更何況事關天尊和殷侯。

      趙禎皺眉,「黃夫子恐怕就是知道了這件事而送命,七歌當年想告訴朕的應該也是這件事。」

      「幸虧七歌沒成功。」趙普自言自語。

      趙禎無語地看趙普。

      趙普皺眉,單手一搭趙禎的肩膀,道,「呐,我好歹大你幾歲,是你皇叔。」

      趙禎抱著胳膊瞧著趙普——來這套?

      趙普無奈,勸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有些事情違背常理是禍不是福啊,逆天而行這種事情要遭天譴的,好說不說你看看銀妖王的下場。」

      趙禎不語。

      趙普勸他,「算啦,你又不想做秦皇漢武,別想有的沒的,當仁德皇帝最好。」

      趙禎沉默良久,嘆了口氣,隨後一拂袖,「朕不管了,你們解決吧。」說完,帶著南宮走了。

      趙普鬆了口氣,臉上剛才勸趙禎的嬉笑神情也沒有了,抱著胳膊,斜靠著廊柱發呆。

      鄒良走了過來,他剛才坐的遠,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於是站在趙普身旁看他。

      趙普看了看鄒良,突然問他,「如果能讓你扭轉乾坤改變過去,你有沒有想要做的事情?」

      鄒良愣了愣,隨後點頭,「嗯,我想回到二十年前阻止我爹進入鬼海。」

      趙普揉了揉眉心,「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樣做了,也許今天世上就沒有霖夜火這個人,你也可能不是今天的你。」

      鄒良點頭,「那是自然,所以這是不可能的麼。」

      趙普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不可能啊……」

      鄒良不解地看趙普,「你呢?你有沒有想改變的過去?」

      趙普沉默片刻,開口,「誰要改變過去我就宰了誰。」

      鄒良驚訝,「這麼嚴重?」

      趙普沒說話——他對現在特別特別的滿意,如果有哪怕一絲偏差,他可能就遇不到公孫和小四子了……想到這裡,九王爺突然一捂胸口,「尼瑪,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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