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 心跳的很快:“…傅先生?”
男人將他摟過來後眼睛便又閉上了,聽到沈意安喊他, 發出一聲困倦低啞的疑問語氣詞:“嗯?”
沈意安推了推他近在咫尺的胸肌:“你沒睡著嗎?”
“睡著了。”傅榷抓住他推諉的手,放在了自己下巴旁邊,似是無意識地蹭了蹭,把沈意安本就混亂的心蹭的更亂了。
“剛睡著,你一直在翻身,我就醒了。”
“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沈意安小小聲訥訥道:“對不起。”
傅榷輕抬眼皮,看著沈意安一張漂亮的小臉皺在一起,低低笑了一聲:“離我那麽遠幹嘛?不是說沒生氣嗎。”
晚上在浴室,傅榷曾問過他是不是生氣了,沈意安說了不。
沒想到對方根本沒信,現在還覺得他在生氣。
沈意安搖搖腦袋:“沒…不是因為這個。”
傅榷把頭往下低了低,鼻尖抵在他的頭髮上,有點癢。
“那是為什麽?”
沈意安不好意思說他心裡很亂,隻好乾巴巴道:“傅…傅先生你身上太燙了,我有點熱,就往外面睡了點。”
傅榷聞言輕輕“嘖”了聲,又把他往胸口帶了一點:“不信。”
“冷氣開太低了,你離遠了會感冒。”
沈意安想說26度,也不算低吧,但傅榷眼睛又閉上了,看起來困得不行,他便沒再說了,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好吧”,便乖乖不動了。
感受到了他的貼心,傅榷不禁吐出一口氣。
他喃喃道:“小意…”
“好乖。”
聲音很小,小到沈意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張著眼,看著男人再次睡熟的睡顏,覺得應該是他聽錯了。
傅先生秒睡了呀,怎麽還會說話。
已經很晚了,沈意安也準備睡覺了。
他貼著男人,身邊是熾熱的溫度,鼻間是對方身上熟悉的淡淡冷香,緩緩包裹住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定感。
原以為會繼續失眠下去,可沈意安羊都還沒數到一百,就已經睡著了。
他的呼吸平穩後,原本已經熟睡的男人緩緩睜眼,抬手戳了把他柔軟的臉蛋。
“小沒良心的,喝醉了抱著我不撒手,不開心就恨不得離我十米遠。”
但傅榷也沒辦法,沈意安突然而然的開竅讓他受寵若驚,對方會有這樣那樣的糾結是在所難免的。
也不知道小兔子徹底開竅需要多久,他今天和何青嶼說的一兩年內結婚的這件事究竟能不能實現。
傅榷歎了口氣,低下頭,慢慢與男生額頭相貼,輕聲呢喃。
“小意,別讓我等太久。”
……
第二天吃早飯時,一樓的門鈴便響了。
沈意安去開門,才發現於漣華和傅望霆一聲不吭的來了。
他猜測應該是因為傅博林那件事,剛打了個招呼便被於漣華抱了一下,牽著手往裡走。
“小意,好久沒見呀,有沒有想阿姨,阿姨今天來買了很多菜,中午給你露一手。”
沈意安很喜歡於漣華,笑著點頭:“好呀,阿姨我給你打下手。”
“哈哈哈哈,小意可是大廚,給我打下手太屈才了。”於漣華拉著他邊走邊說話,傅望霆跟在後頭拎著兩大袋子菜,欲哭無淚。
要是傅榷腿能走他們父子倆還能做個伴,現在就剩他孤零零走在後面,老婆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他認命地把菜放進廚房,該塞冰箱的塞冰箱,該冷凍的冷凍。
出來時,於漣華已經拉著傅榷開始念叨了:“你這孩子,去醫院也不跟我和你爸說一聲,傅博林那個狗東西一肚子壞水,你就不怕他狗急跳牆嗎,你腿還傷著,要真怎麽了跑都跑不脫!”
傅望霆加入話題:“是啊小榷,不是我和你媽說你,這件事鬧這麽大,你還把我們提前支去你奶奶家,昨天回來我們才聽說!”
傅榷低頭聽訓,半句話沒反駁。
不過於漣華也不是真要罵他,實在是昨天一回來被這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昨天大半夜還學著看微博搜詞條,知道傅榷因為這場鬧劇被罵了好幾天,還瞞著他們沒說,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傅如年又把自己氣病了,每天一堆醫生圍著查看情況,她都想直接衝去醫院拔下那個老不死的氧氣管,再把傅博林的嘴給撕了。
還好現在一切都已經解決了,傅氏不僅沒有因為這次風波受到什麽損失,反而狠狠漲了一波同情粉,官媒更是將這次的澄清博文作為對抗謠言的典范模板。
傅氏股市一路飄紅,日收入嘩嘩地漲,各項數據均漲了好幾個點,管理層笑的嘴都咧到耳後根了。
這場事件中唯一受到傷害的人恐怕就只有傅博林了,錢花去買了水軍,結果不僅沒達到目的,錢也全部打了水漂,他的公司更是因為他本人的所作所為市值暴跌,已經有不少員工辭職了。
至於傅如年,目前還在過昏厥當中,多長時間能醒都不好說。
於漣華念叨完傅榷,又拉起沈意安的手,開心道:“那個錄音阿姨聽了,謝謝你這麽維護小榷,要是蘇鼎跟著進去,恐怕傅博林會更警惕,可能也就錄不到這麽實錘的音頻了,謝謝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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