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接到了,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車窗搖上,大G駛離深藍,臨近路口時拐了個彎,消失在三人面前。
他們仨還拿著男人給的名片,站在路邊一臉凌亂道:“不知道為啥,他明明只是小意的老板,我卻有種他是小意監護人的錯覺。”
韓垣:“不是錯覺,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明明我們和小意比較熟啊!”
於鳴想了想方才男人那張不說話都很能震懾人心的氣勢,摸了把臉:“沒辦法,他的氣勢太強了,我剛剛連話都不敢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場兩米八嗎?”
韓垣:“話說他究竟是誰啊,居然讓我們有困難就去找他,還塞了名片,感覺有被裝到。”
“……”
一旁已經將名片從頭看到尾的徐騏楠咽了口唾沫,緩緩道:“他可能沒在裝,他是真的牛逼。”
於鳴&韓垣:“?”
他倆低頭一看。
——傅榷,傅氏集團總裁。
傅氏集團?
傅榷?
總裁??
兩人又一起抬頭,因為太過震驚,嘴巴張的閉都閉不住:“臥槽????傅氏集團???是我想的那個傅氏集團嗎????”
徐騏楠艱難地點點頭:“我就說我剛剛怎麽覺得他有點眼熟,原來他就是傅總啊…”
之前在財經日報上看到過,能不眼熟嘛!
於鳴&韓垣:“沃日!”
小意這老板未免也牛的有點太超過了吧!
***
牛的太超過的小意老板關上窗後便立刻褪去了剛剛那副靠譜監護人的模樣,將剛坐好沒多久就東倒西歪的沈意安擺正,順便捏了把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測試小兔子究竟醉到了啥程度。
喝醉酒後的沈意安就像一台老式電腦,硬盤裡裝滿了各種垃圾文件,稍微運轉一下都得卡半天。
被傅榷捏了臉,他眼睛看到了,腦子卻沒反應過來,一雙漂亮的眼珠子追著傅榷的手看,但實際上卻沒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由此可見,醉的不輕。
等到傅榷想趁機再捏一次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把扣住男人準備作怪的那隻手,用的力氣還不小。
“不行。”
他說。
傅榷感受著手中的溫軟,沒掙扎,就這麽任他抓著。
“什麽不行?”
他說完停了一會兒,等喝醉了的小兔子反應。
沈意安眼神不太能聚焦,邊晃邊嚴肅道:“不行!”
傅榷懷疑他喝醉了想不起別的詞,貧瘠的小腦瓜裡只能想到“不行”兩個字。
真的有點太好欺負了。
又捏了一下沈意安的臉後,傅榷不由地想:應該很難有人在這種時候能忍住不捏的吧?反正他是做不到。
沈意安這時候如果清醒著,恐怕早就被捏炸毛了,但他現在迷迷糊糊的,臉正在被蹂.躪,腦子還在罷工,只知道把傅榷那隻手抓得緊緊的,結果人家換了另一隻手繼續捏他。
但他好像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在第二次被捏成鴨子嘴後,他出聲了:“傅榷…”
這一下子把傅榷給叫愣了,他將手從沈意安臉上拿下來,訝異道:“還記得我是誰嗎?”
沈意安重重點頭。
傅榷追問:“我是誰?”
沈意安捂著臉:“傅榷…”
他繼續口齒不清:“…不要臉!”
傅榷:“……”
李叔:“噗。”
……
回到莊園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李叔幫忙把沈意安背回了傅榷房間,然後在得知兩人已經同房而眠後在震驚中離開了。
沈意安出去吃火鍋前怕自己回來的太晚,所以早就已經幫傅榷洗了澡。
他自己也洗了一個,本來想著坐李叔的車去又坐李叔的車回,回來後再衝個澡把火鍋味衝掉就行,結果現在喝醉了,完全沒法兒實現醉酒衝澡的操作。
傅榷如果腿是好好的,自然很樂意幫他做這件事,但奈何他現在這副樣子,要是沈意安在廁所滑倒了他可能都沒法兒幫忙。
複健刻不容緩。
打消了給沈意安洗澡的念頭,傅榷從衣櫥中拿出乾淨的兔子睡衣,又打濕了毛巾,準備幫人擦個身體,換上睡衣好睡覺。
沈意安還乖乖地坐在床上等他。
特別乖,傅榷剛剛讓他別動,他識別了半天,到現在都保持著手放在膝蓋上的動作沒動過。
傅榷回來時,他慢吞吞挪動視線去看。
白熾燈明亮,將沈意安懵然的面貌照得一清二楚。
他臉頰粉而嫩,因為醉酒的原因,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看人時很專注,像盛了一汪水似的。
他的臉粉,嘴巴也粉粉的,隨著他無意識張嘴的動作,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薔薇花,攆一下仿佛就會有甜膩的蜜汁流下。
傅榷來到他跟前,視線從那雙唇上飄過,喉結攢動。
心上人當前,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而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男人深吸口氣,微微抬手,用還溫熱著的濕毛巾將男生巴掌大的小臉輕輕包了起來,大拇指揉過雙頰,一路來到豐潤的唇肉上。
隔著毛巾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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