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戲劇性的是,他們剛走到那個房間門口,就碰上了匆忙離開的投資人。對方衣服凌亂滿臉慌張,他們五個大活人站在門口對方也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埋頭從旁邊撞了出去。
緊接著,楊興文也從裡面衝了出來。
這一次唐鈺就沒有那麽平靜了。他皺眉看著衣衫不整的楊興文,眼中的驚訝幾乎快要溢出來。意識到身邊還有其他人,唐鈺很快就恢復了冷靜,而且還在楊興文迎頭衝門口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攔了一下,一下子把人重新推回房間內。
“楊興文!”
龍柚迷在心中給唐鈺鼓掌,對胡九夜道:[真不愧是影帝,這悲痛還混雜著不敢置信的語氣實在是太到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不小心撞到自己男朋友出軌的。]
胡九夜無奈地捏捏龍柚迷的小拇指,陪著他在門口繼續看戲。
被關門聲嚇了一下,楊興文終於回過神來。他在客廳看清唐鈺的臉後,身體就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仿佛還能感覺到昏迷之前從那裡處傳來的,撕裂一般的痛楚。他從來沒有那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會死這個事實,也從來沒有那麽深刻的後悔過,要去招惹唐鈺。
這些年,他為了往上爬,幾乎是拋棄了自己的所有道德與底線。尤其是在聽說圈內有分量的唐鈺被“詛咒”糾纏的時候,從不信鬼神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這是個可以被輕易攻略的對象”這種念頭。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在身邊人長期不敢對唐鈺表達出喜歡,避之不及的前提下,一個熱烈,抱著一顆真心不怕被詛咒的他,成功打動了唐鈺的心。再然後,直到那天晚上去許願池許願,他都懷著“終於可以出頭了”的好心情。
而且比起剛開始談戀愛,還不敢向唐鈺要資源的現況,這時候隨著電影的殺青迫切需要有個大通告的他,今晚的投資商自然是個不能錯過的“大魚”。於是他回應了投資商的暗示,跟著他來了。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唐鈺身上的“詛咒”竟然是真的。
“我錯了,唐哥。”
楊興文突然跪在了地上,“對不起,是我不對。我知道我有錯,可是我錯不致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求你了唐哥。”
唐鈺停下了靠近楊新文的腳步,聲音驚訝地問:“什麽死不死的。楊興文,難道你想用這種方法來洗清你背叛我的事實?明明是你有錯在先,你不想著怎麽向我解釋,這個時候還要說那些胡話來給我潑髒水?”
他像是氣笑了,指著破碎的窗戶道:“瞧瞧,別不是有私生知道了你潛規則,氣的把窗戶砸了警告你,你反過來汙蔑我吧。”
“窗戶……”
誰知一提窗戶,楊興文更是膝行兩步扒住了唐鈺的腿,哀求道:“我不想死唐哥,那個承諾你快幫我們解除吧,就是那天在許願池許下的承諾,是我不懂事沒有敬畏心得罪了你們,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
想想昏迷前心臟傳來的痛楚和醒來後,玻璃莫名其妙地破碎,楊興文現在是真的認為唐鈺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可以驅使某些看不見的東西來暗殺他。而此時房間裡究竟有什麽外人,會不會往外說他的醜態,比起命來這些都不重要。
唐鈺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他扯了一下扒著他腿的楊興文,說了好幾次“好好說話”都沒有用後,扭頭找房間裡其余四個看熱鬧的人中,自己最信任的好友求助。
“杹杹,你幫我把他拉開。”
龍柚迷被這個黏膩的疊字稱呼雷了一下,在言伊杹動手之前,搶先一步上前一掌劈在了楊興文的後頸,在唐鈺震驚的眼神中,拍拍手對著他一笑。
“咚——”
沒有人扶的楊興文直接砸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龍柚迷從口袋裡掏出特管局給他的證,把警徽對著唐鈺打開:“你好,唐鈺先生。重新介紹一下,本人的正職是華國特殊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現在有一起特殊案件想請你配合一下。”
“請不要抵抗,我們有權利就地對不聽話的嫌疑人就地處理。”
特管局管的都不是人事,遇到反抗的自然有權利直接動手,畢竟戰鬥力不在同一個次元,保命要緊。
唐鈺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弄懵了,他看看龍柚迷和他身後的男人又看看言伊杹,最後把視線停在了白澤身上。
白澤聳聳肩,癱著手無奈道:“沒有辦法呀,國家公務員辦案,我這個小市民可不敢不配合。”
行叭,勉強圓上了。
龍柚迷按下想要吐槽的欲望,指了指門口:“現在請無關人員離開,不要影響警察辦案。如果有什麽事要交代的,可以留下說完再走。”
“沒有沒有,警官,我可是無辜的。”
白澤率先跑路,倒是言伊杹看了看房間裡的幾人,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唐鈺後,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忙啊忙~
32、許願
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龍柚迷相當隨意地把倒在沙發前,礙事的楊興文憑空移走,拉著胡九夜坐在了沙發上。
“坐吧。”
“你,你剛才……”
唐鈺一臉震驚地張著嘴指指楊興文,“你不是人?!”
“嘖。”龍柚迷一臉嫌棄。雖然這是實話,但說出來也太難聽了毫無美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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