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違反約定也要時間啊,這事又不能被人逼著乾,所以他們只能等待。
閑下來的時間倒是讓龍柚迷好好享受了一把,和胡九夜一起遮了面容滿京市亂跑。雖然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但快樂是無限的。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每天準時到白澤那裡坐坐,看能不能讓對方再“不小心”說點什麽。
然而沒有。
喝著奶茶,龍柚迷無聊地靠在車窗上,無語地看著白澤抱著一大盒炸雞埋頭苦吃。
“拍不到你就不能先回家,明天再拍嗎?”
從下午到晚上,白澤為了拍一張言伊杹的獨家照片,足足開著車在京市轉了五個小時。就這,連個人影都沒有見著。
龍柚迷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執著,只能猜道:“你不是知天下事嗎,算算對方什麽時候出門,你卡著點去也行。又不缺錢,要是只為了樂趣這麽拚命不太合理吧。難道你有什麽想告訴我的?”
白澤送他個白眼:“都說了無數遍,我是一個敬業的狗仔。而且人的行為又不是一成不變的,臨時改主意的多了去。還有就是你,整天來我這兒亂晃,嚴重違反了我的工作質量。”
龍柚迷不理他,繼續喝奶茶玩小黑龍。
擦乾淨手把沒吃完的放起來,白澤看了一眼手機後發動車子朝著新的地點而去。一邊開著,他一邊漫不經心道:“我剛才收到了一個新的小道消息。”
“嗯?”
“楊興文今天晚上請假離開了劇組,說是去工作他確實是去工作了。”
龍柚迷忍了忍,好險沒把奶茶扔他臉上:“說重點。”
“重點就是,在工作之後參加了一個酒局,現在他已經上了某個投資商的車,正前往某棟酒店的路上。”
白澤歎了口氣:“兩個男人,開房一定是為了打遊戲對吧?真是可憐了唐鈺,剛到手的小男朋友還沒怎麽焐熱了,就和別人聯機去了。”
龍柚迷一秒嚴肅,放下奶茶就消失在了車內。
“急性子,我還沒說完呢。”白澤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副駕,慢悠悠地補充:“忘了告訴你小狐狸,這條消息是唐鈺發給我的哦。而他現在也正和言伊杹一起,往那裡趕去。”
“今天可真是一場大新聞,可惜不能發。唉……”遺憾的看了一眼導航上的某酒店定位地點,白澤熟練地打了方向盤轉道。
*
前往酒店的途中,胡九夜把之前下的標記分享給龍柚迷,兩人提前趕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外等待。同時他還沒有忘記給熊貓說一聲,讓特管局的人做好準備,以防牽連到普通人到時候掩飾不過去。
二十分鍾後,一個男人打開了房間門。再過了五分鍾,楊興文帶著口罩出現在走廊裡。
龍柚迷穿牆而過,一進去就眯了下眼睛想要洗眼,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提前做個心理預期,這兩人夜未免太猴急了一點。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功夫想這些了。
當那個老板的手伸到楊興文衣服裡的時候,楊興文原本笑著的臉上突然僵硬,表情也開始痛苦。龍柚迷一直注意著他的情況,見到不妙就立刻用靈力護住了他的心臟,隔絕了言契的反噬。
胡九夜默契地弄暈兩人,方便龍柚迷施展動作。
隨手將言契的力量拔除,龍柚迷重新隱去了氣息站在房間裡,等待著那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妖怪,不肯放過一絲的不尋常波動。
良久,一股熟悉的妖力試探著,伸出觸角降臨房間。
[真的來了。]
龍柚迷心中警鈴大作,屏住了呼吸默默地盯著妖氣的來源處。只見一條出乎意料的馬腿從虛空中逐漸凝實後,再往前一踏,整個身體就站在了房間的地毯上。
長著馬腿的妖怪不僅有個牛身子,它的臉竟然還酷似人類,長相慈眉善目但在怪異的身體組合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它出現在房間後,走到地上暈著的楊興文旁邊,伸出馬蹄在他的心臟處停留一下,歪著腦袋像是在疑惑為什麽言契沒有成功。
之後,它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面色一變就準備離開,不妨一條繩索竟然從天而降,把它捆了個結實。
“猰貐!”
龍柚迷現出身形,揮出妖力凝成繩索再次向猰貐襲去。
可是這一次的怪物可比之前的那兩個強太多,收到的信仰力知道用來強化自身。猰貐拚盡全力掙扎之後把身上的繩索一寸寸逼的斷裂,又反身朝著龍柚迷給出一擊後,連術法都忘了使,直接撞碎玻璃跑了出去。
輕聲一笑,龍柚迷心情良好地挑眉跟上去,又是一道繩索拋去,把慌亂的猰貐重新捆回來扔在了酒店的天台。
猰貐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拚力衝破妖力繩索,不過這一次它無論怎麽努力,都掙扎不開了。明白自己的處境後,猰貐就不再掙扎,躺在地上一副任打任殺的模樣。
龍柚迷落在地上,一步步朝猰貐走去,嗤笑著抬腳踹了它一下:“不是愛溜人玩兒嗎,被溜的滋味怎麽樣?”
感情之前猰貐能跑,完全是因為龍柚迷有意報復,上一次在許願池被猰貐溜了的仇。
胡九夜無奈一笑,也變回人形站在龍柚迷身邊。
這一下,猰貐終於有了反應,它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道:“九夜!”
猰貐身形巨大,但它的聲音卻如同嬰兒一樣,尖細又銳利,一聲驚呼簡直把人的耳膜都能刺痛,仿佛要叫到人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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