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夠了小輩,白澤才解釋道:“以前我還能隨便給別的人或妖,透露點我知道的東西。但是自從在這個新成立的華國裡蘇醒後,我就發現自己什麽都不能說了。”
白澤故作傷心:“我太難了,知道那麽多的秘密卻不能說,太憋屈了。幸好這個時代有狗仔這個職業,有明星這個職業,所以我就毅然決然地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狗仔,兼職自由撰稿人。”
龍柚迷,胡九夜:“……”
居然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當了狗仔緩解自己的八卦欲/望嗎。而且,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後面的那個什麽撰稿人,放到網上應該被稱為“營銷號”吧?
白澤身份的逼格喲,徹底碎的渣都不剩了。
當然,吐槽的同時他們也沒有忽略白澤話裡的意思。
龍柚迷謹慎開口:“前輩……”
“叫我白澤就好。”白澤打斷他:“我現在就叫白澤。”
不用整這一套膩膩乎乎的規矩,龍柚迷松了一口氣光速改口:“白澤,即使這次的事和人類有關,你也不能向他們透露嗎?”
按理說現在是人類為主,面對自己的寵兒們天道難道還這麽小心眼兒?
“縱觀人類歷史,你們也應該知道天道對待他們的態度是什麽。”
說正經事的時候,白澤象征性地收斂了一下自己過於歡快的語氣,努力嚴肅道:“比起壽命悠久能力強大,還熱衷於搞破壞的神妖,壽命短暫還沒什麽法力的人類會成為天道的寵兒再正常不過。”
正經了幾句話,白澤就裝不下去了:“再說了,天道從來都是莫得感情的,就算是人類即將要滅亡了它都不會在意。它是天,是法則,它隻關心這個世界而已。”
這話就差沒直說天道喜歡短命的,更新換代快的種族了。
“就是可憐了我,連帶著受到了限制。我像是那種會多管閑事的妖嗎?唉……”
沒等白澤這個戲精抒發完自己的感想,胡九夜飛到茶幾上,把角拿出來放在身前。
“那你為什麽要把白澤角放在我那裡?”
白澤的話龍柚迷和胡九夜都清楚,但如果不想多管閑事,那又為什麽給他們留下的線索,讓他們能夠找到這裡來?胡九夜自認和白澤並沒有交情,以前連面都沒有見過,總不能是知道了他兩百年要自爆肉身抵擋,出於感動故意幫他利用功德重塑身體。
白澤拿過桌子上的角,眼中有著些許的懷念:“自從被騙走後,我已經有好幾千年沒見過它了。”
他自動忽略了胡九夜的問題,轉而拋出一個更有話題性的。
“騙?”龍柚迷驚訝,“誰能從你手裡騙走東西?”
“訛獸呀。”
白澤把角收起來,懷念道:“哎呀呀,你們也知道那群喜歡蠱惑別人偷人東西的小偷,它們向來是團體作戰,我一隻普普通通,弱小又無助的小白澤,怎麽能躲過它們的集體轟炸呢。”
訛獸,身形如兔面容姣好的一種妖獸,最喜歡的就是騙人。更可惡的是,它們還喜歡從別的妖那裡騙走對方的東西,然後隨意丟棄或者收起來藏著。
而且這個擅長蠱惑人心的妖獸,還是群居性的,一群訛獸湊在一起騙一個妖,那絕對是很難不繳械投降。
龍柚迷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妖獸,他也清楚自己沒法和訛獸硬碰硬,所以從來都是繞著它們走。即使被當做目標碰上,也是立刻關閉五感一通絞殺,久而久之,就沒有訛獸來它這裡行騙了。
萬萬沒想到,白澤竟然在訛獸身上摔了跤,還丟了獨角。
“不過為什麽要幫你嘛……”
白澤攤手:“當然是因為我好心啦。人世間最後一條龍,最後一隻九尾,你們這個分量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龍柚迷狐疑的看著白澤,不太相信。可不論白澤有什麽目的,對方的做法都是於他們有利的,追根究底其實並不重要。
想通了這一點,龍柚迷也不執著向對方要一個答案了,轉頭說起了這次來的目的。
“你知道弄出把信仰力轉化成靈力功法的人是誰,對嗎?”
“知道啊。”
龍柚迷並不委婉道:“那你可以告訴我們嗎?給點提示?”
白澤豎起食指搖了搖:“不可以哦。因為限制,我什麽都不可以透露的。要是說了,我可要倒大霉的。喝涼水都塞牙縫這種東西你不會想讓我嘗試的,對吧?”
這就是天道的偏愛了。要是其它的種族違反規則,倒的可是血霉,白澤這種瑞獸不小心違反了規則,那只是倒霉而已,最多也就是削弱一點修為以示懲罰。
雖然這種結果聽起來不嚴重,但龍柚迷也不是挾恩圖報,拎不清的聖母。對方幫了是情分,不幫才是本分,他們沒理由強求讓對方陷入倒霉的境地。
只是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這個口子還被人為堵上了動也不能動,龍柚迷心中的煩躁可謂一般。功德帶給胡九夜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自然是越早解決越好。而且要是拖延久了造成華國大危機,牽連到胡九夜身上,那就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了。
可讓他放棄走白澤這條路,繼續滿世界的瞎找,他又舍不得。龍柚迷想來想去不知道還能問點什麽,只能派出了胡九夜,讓他和白澤溝通。
胡九夜相信白澤給他們留下了線索不是無緣無故,只為了逗他們玩。在諸多不能直接詢問的前提下,找到一個不怎麽明顯的方式,即使是他也要想上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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