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每次席朗被全網攻擊的時候他都擔心的要死,怕的要死,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就怕硯揚不要席朗了,又怕得罪陸硯,以後席朗都別想在娛樂圈混,結果到頭來這倆人竟然是一對?
合著就他一白癡在那兒白擔心唄。
至於白樂心,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兩人之間有貓膩,畢竟席朗之前經常留宿陸硯房間,那兩人之間的氛圍還那樣,但凡他不是個瞎子、傻子都應該看得出來,只是他沒想到,陸硯竟然衝動到直接跟席朗領證。
可要說陸硯衝動吧,他跟了陸硯那麽多年,陸硯是什麽秉性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所以這是認準了唄?
不得不說,面對席朗他也不得不承認,當初他是有些看走眼了的。
這小子真的就步步為營啊,不過人家都是步步為營走上事業巔峰,席朗倒好,步步為營,隻為把他們家陸硯拿下。
“麻煩你們稍微控制一下,回去再抱,”白樂心有些沒好氣,“我們還得回家睡覺呢。”
“就是就是。”何肖附和。
是了,他們被這兩人半夜叫起來,莫名其妙在民政局門口蹲了一夜,現在正困著呢。
新婚夫夫當即失笑,還是席朗反應快啊,他當即下車跑到一個糖果店買了一大口袋喜糖,然後又開後門快速向小八兌了一大疊鈔票跟兩個大紅包,上車就塞兩人手裡。
“辛苦了辛苦了,快來沾沾喜氣。”
兩人喜滋滋接過大紅包,這才挑眉表示這還差不多。
“嘿嘿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啊。”
何肖比較傻白甜一點,席朗趕緊說,“同樂同樂。”
不想出口白樂心就被這倆傻玩意兒逗得笑噴了,剛剛丟進嘴裡的喜糖差點沒把他噎死。
陸硯也控制不住笑出聲來,於是很快車裡就只剩下四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大笑聲。
兩人剛一進家門,陸硯就被席朗抵在牆上奪去了所有呼吸,直到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被放開。
席朗將額頭抵在陸硯額頭上,兩雙眼睛直直盯著對方,這時候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哥,我們真的結婚了。”
當陸硯告訴他去領證的時候,席朗先是有些懵的,但很快他就一個軲轆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他有些激動又緊張的一把拉起陸硯,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問他是不是真的。
陸硯也緊張了起來,衝動的想法一旦冒出來就怎麽壓都壓不住了,再加上席朗那麽大的反應,陸硯不自覺就跟著緊張期待起來,於是他堅定的朝席朗點了點頭。
“嗯!”
“等我!”
席朗丟下兩個字就一溜煙飛奔著離開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好了戶口本身份證等各種證件,以及一個睡眼惺忪的滿眼迷茫的何肖。
這時候陸硯也有些懵,而且那時候還是晚上,不過席朗的急迫激動也感染了他,陸硯很快翻出自己的所有證件,並且帶著席朗兩人去把白樂心也揪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激動的人帶著兩個懵逼的人就在半夜三更衝向了民政局。
但到了之後才發現人家早就下班了,關鍵晚上也沒人辦理結婚啊。
於是四個人就這麽在民政局門外待了一晚上,直到現在手裡拿著紅彤彤的小本本,感受著彼此炙熱的溫度,還有擂鼓一般跳動的心臟,這件事才算是有點真實感了。
他們一衝動領證了,他們真的結婚了。
嘿,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當天兩人就膩歪在一起,那真真是親密無間的膩歪了一天,一起做飯,一起午睡,一起看劇……眼底除了對方什麽都沒有,什麽也不去關心。
他們因此完全沒有關注網上的輿論,當然也就不再受到網絡的影響。
反倒是紀陌然,眼睜睜看著輿論持續發酵,目前的形勢完全按照自己的預測走,甚至比自己預料中的情況要好幾十倍,不僅那些對自己鋪天蓋地的謾罵扒皮不見了,他一直在瘋狂掉粉的微博也暫時停滯了。
紀陌然雖然懵逼,這給他一種自己也並沒有陷入絕境的錯覺,但他也沒工夫歡喜,因為陸硯那邊一直沒有回擊。
所以紀陌然並不覺得開心,因為按照他的預料,被逼入絕境的人至少應該主動找上門來才對。
他相信陸硯和席朗都很清楚這背後是自己的手筆,那麽最起碼的合作誠意,他們至少應該自己找上門來。
然而並沒有,那邊既不回應也不來找自己,這讓他猜不透對方的實力,更想不明白他們的意圖。
但他等不起,紀陌然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糟糕,席朗的黑料只會暫時遮蔽,要不了兩天他一定又會是全網黑的狀態,所以他必須速戰速決,以最快最粗暴的方式扭轉這個局面。
這也有趁熱打鐵的意思。
於是就在新婚夫夫膩歪親密的第二天,紀陌然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找上了門來。
當時開門的是席朗,畢竟新婚嘛,因為昨晚一夜折騰,陸硯今早有些行動不便,整個人懶懶散散的躺在床上,而席朗則像隻饜足的貓,他當時正在給陸硯做早餐。
聽到門鈴還以為是白樂心呢,卻不想來人是紀陌然。
紀陌然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臉上的妝很明顯,尤其是眼底比較厚,看得出來他來這裡之前還是精心打扮了的,但大概這幾日著實讓他焦頭爛額,於是黑眼圈都有些遮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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