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忠失笑,也不知道這人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的,竟然能率真如此,也毒舌如此。
陳元忠想了想,只能安慰道,“你別傷心了,我沒死。”
“傷心?”陸竹冷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子傷心了?”
陳元忠:“……”
不過向來心思單純的陸竹,在經過這件事之後也有了別的打算。
他本來沒有多想,反正他就喜歡欺負這呆子,在他欺負夠了之前,膩了這個地方之前他是不打算走的。
可是這一次,他不知道得知這呆子死了之後他會那麽傷心難過,他一下就想到了那些兵所說的,韓知許和那小世子的感情。
說他們感情好,羨煞旁人啥的,他是從來不關心的,對於他不感興趣的東西他從來不多關注,倒是他們曾經一起來邊關的一路,看他兩人挺膩歪,還騎一匹馬,兩人之間那種氛圍也挺不一樣,反正他從來沒見過,但是他看了以後倒是忍不住幻想這呆子也這麽抱著他摟著他。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那些人所說的感情,但他現在確實生出了想像那兩人一樣成婚的想法,至少這樣他就能理所當然的待在這呆子身邊了,然後理所當然欺負他一輩子。
想到這裡陸竹腦子裡控制不住的又冒出許多平日聽來的狼虎之詞來。
什麽“霸王硬上弓”,什麽“老漢推車”,什麽“觀音坐蓮”之類的。
軍中都是男人,又是常年在邊關苦熬的男人,平日閑暇難免會開些帶顏色的玩笑。
陸竹起初不懂,但他虛心求教啊,不想那些人被他認真的表情嚇得雙腿發軟,連連回退,一個個面紅耳赤到最後也沒告訴他這些到底是什麽。
陸竹就又去問陳呆子,不想這呆子的表情比那些人還古怪,又呆又紅的臉,不僅三捶打不出一個屁來,甚至一連好多天都躲著他。
搞得陸竹莫名其妙,但也更加好奇了,於是最後去問了韓知許。
沒想到把一向波瀾不驚的韓知許也弄了個大紅臉,一陣張口結舌之後最終還是在他耳邊低聲做了解釋。
沒想到陸竹一聽簡直失望透頂。
就這?就這!
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不就是交/合嗎?動物交/配沒見過嗎,人也得交/配啊!
他可是從小就跟著師傅學習的,身為毒醫,了解身體構造不是最基本的嗎?所以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最基本的嗎?
況且他養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寵物,人j配沒親眼見過,可他的寵物們都是他盯著交/配的啊。
所以有什麽稀奇的?幹嘛一個個漲紅臉見不得人似的,而且明明就是簡單的交/合,弄那麽些花裡胡哨,令人搞不懂的名頭做什麽?
了解真相後的陸竹很快就對這些失去了興趣,但是,他知道只有夫妻或者夫夫之間做這種事才順理成章。
所以他現在就想跟這大木頭做這種事,就想跟他成為夫夫。
所以,他今天就來個霸王硬上弓!
“敢耍本公子,就要付出代價!”
陸竹突然陰惻惻的,一副拿著小鞭子要抽人的架勢,小紅也嘶嘶吐著信子坐在他肩頭,然後又冒出幾條毒蛇來,全都陰陰盯著陳元忠。
陳元忠僵硬後退,“你……你這是要做什麽,我們有話好好說。”
“哼哼!”
陸竹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大塊頭被幾條毒蛇逼得退到一旁的床上,陸竹上前伸出手就把人推倒在了床上。
陳元忠不知道這祖宗又要幹什麽,卻見他下一秒就翻身騎到了自己身上。
“陸竹?”
陸竹才不管他,幾條毒蛇快速爬到幾個床腳把人給他守死了,他埋頭就開始撕扯陳元忠的衣服。
“陸竹你這是……”
陳元忠也是老臉一紅,這場面著實陌生,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懂,“快住手,停下來,陸竹?”
“霸王硬上弓,不懂嗎?”
陸竹騎在他身上反問,居高臨下的,還挺驕傲,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狼虎之詞。
陳元忠好歹快四十的人了,被這個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二十歲的小祖宗搞得老臉通紅,手足無措。
想要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可剛一動就被陸竹大聲呵斥,幾條毒蛇更是緊緊盯著他,仿佛只要他一動就上來咬死他。
“不準動,要是敢動我就讓小紅咬死你!”
陳元忠對小紅有陰影,雖然明知道陸竹不會真讓蛇咬他,可還是下意識的停住了手,僵著身子不敢動。
這下剛好給了陸竹機會,當真三下五除的把他衣服給扒了。
陳元忠當下老臉紅得滴血,一群將士一起洗澡也沒這麽不好意思過。
連那麽粗糙又黑的臉都遮不住的紅,可陸竹卻很坦蕩,並且很快把他自己的衣服也給扒了。
陳元忠:“……”
就,就很熱,血氣翻湧,身體失控,整個人都要失控了。
這祖宗還全程坐他身上動來動去,陳元忠隻覺得自己都快瘋了,根本不敢看身上的人。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