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誰!”
席閔卿一下get到了席朗的意圖,於是他給老板解釋道,“他是席氏集團的大少爺,席朗。”
胡友彬果然怔住,席朗繼續幽幽道,“我爸就是席賀川。”
胡友彬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中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但最終他選擇什麽都不說,就那麽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
席朗看著他,“我知道你有顧慮,但你放心,沒人知道我們來找你,我們也只是想知道當年股權轉讓的一些細節,還有一些關於封子瑜的事。”
胡友彬還是不發一言,對他們很是不信任的樣子,席朗又道。
“我們既然能無聲無息找到你,也能把你現在的地址放出去,你覺得我爸會不會也在找你?”
“你——!”胡友彬差點脫口而出,你果然不愧是席賀川的兒子,但及時忍住了,不過也不再咬死不認,“這些事,你不應該去問席賀川嗎?還有誰比他更清楚?”
席朗笑了笑,“你果然是當年那個律師。”
胡友彬黑著臉也不否認了,但多余的還是不願意說,“你們要問的東西我不知道,我就是個小小的律師,聽老板的話做事,你們就算威脅我也沒用,我反正孤家寡人一個,這輩子也算過夠了,無所謂。”
席朗冷笑,“真無所謂你為什麽要躲?”從一個風光無限高收入的大律師,躲到這種小縣城裡整天油頭滿面的做炒面?“況且你真的孤家寡人嗎?”
“聽說隔壁炒飯店的老板娘對你不錯啊,她老公死了五年了吧?女兒好像剛剛上大學……”
“你,你簡直……”
胡友彬再次被席朗激得站起來,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簡直無恥!”
別說胡友彬震驚,就是一旁的席閔卿也是詫異的看著他,倒不是震驚他的無恥,他是詫異這人什麽時候竟然將這些東西都查清楚了?
雖然手段卑劣了些,但好在很奏效。
顯然,這胡友彬雖然躲在這裡一二十年了,但他是隨時關注著席氏的,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清楚席賀川的這個紈絝兒子是個什麽玩意兒,這就不是個好人啊。
一個壞玩意兒,跟他爹一樣,所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毫不懷疑這大少爺對他的威脅會兌現。
所以胡友彬不能不妥協,但他疑惑的是,這紈絝大少腦子裡到底哪根筋抽了,怎麽會來查自己的親爹呢?
“你不要傷害他們。”胡友彬無力道。
“你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我就不傷害。”
席閔卿:……
胡友彬當年確實在場。
他是在川瑜成立幾年之後才加入的,當年川瑜發展勢頭特別好,但很多同行還是更願意進入律師事務所,或者更有資歷的大公司,他卻看好川瑜。
果不其然,在他加入之後幾年時間,川瑜就跟坐火箭似的一路飛速發展成了一個規模很大的公司,而且發展的勢頭眼看著有越來越猛的趨勢,未來前景一片大好。
卻在這時候,川瑜的兩個老板之一封子瑜出了車禍,一起出車禍的還有他的妻子。
據說,是在去幼兒園接他們三歲的兒子的路上出的車禍,就在幼兒園大門口不遠處。
席閔卿隻覺得整個人血液都凝固了,腦子短暫的陷入空白,耳中也是嗡嗡的什麽也聽不見,直到手上傳來一股溫熱的安撫,他這才稍微回神,胡友彬的聲音再次傳入他耳中。
當時兩人是一起被送往醫院的,雖然醫生極力搶救,但封子瑜還是沒能堅持到第二天,當晚就去世了。
令人惋惜的是,第二天他的妻子也去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席朗發現席閔卿桌下的雙手不自覺死死扣住桌腿,像是要把那裡生生扣下來一塊似的,泛白的指節整個兒都在微微顫抖,席朗想都沒想就把手再次放了上去。
他安撫的捏了捏席閔卿泛白的手指,在他放松之後才將的手從桌腿上拽下來,席閔卿卻跟沒有感覺似的,只是僵著身子緊緊盯著胡友彬。
在醫生宣布搶救無效之後,封子瑜有短暫的清醒,胡友彬就是這時候被叫到醫院病房的。
當時封子瑜傷得極為嚴重,席賀川作為他最好的朋友又是合夥人,早在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醫院,胡友彬到的時候席賀川正趴在病床前泣不成聲。
據說封子瑜沒什麽家人,除了摯愛的妻子和一個三歲的兒子,所以在臨終之前,他將受傷的妻子和三歲的兒子托付給了好友席賀川,他並不知道他妻子傷的有多重。
席賀川當時痛苦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指天發誓會好好照顧好友的妻子和兒子,不用任何回報,但封子瑜堅持要簽一份股權轉讓,這就有了胡友彬的出場。
當時的川瑜,席賀川和封子瑜作為公司的兩個創始人,但其實一開始的主導者是封子瑜,前期投入也是封子瑜更大,所以席賀川擁有40%的股權,但封子瑜卻佔50%。
按照封子瑜的要求,他將自己在川瑜40%的股權轉讓給了妻子,並承諾妻子不參與公司事務的任何決策,隻享受紅利,同時,他將剩下的10%轉讓給好友席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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