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流通著一種誘發劑,可以誘導Omega發 情,之後去醫院也是查不出來。”梵天道,“有人利用這種東西來誘Jian Omega,大部分Omega隻當自己倒霉,發 情期來得不是時候。”
“等等。”簡之收起慵懶的姿勢,和梵天一樣盤腿而坐,“你對我用了這種東西??”
“哈?”梵天明顯一怔,“我怎麽會對你用。”
簡之轉念一想,也對,如果梵天真的幹了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大可不必故意提起。
“那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簡之奇怪地問。
“這種誘發劑有刺鼻的味道,你想想回家之前有沒有無意中接觸過?”梵天頓了頓,摸著下巴又道:“當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只是發 情不規律。”
“刺鼻的味道是怎麽個刺鼻法……”簡之環抱起雙手,眼睛瞅著斜上方仔細回想,“街邊有一家螺螄粉,這算不算刺鼻的味道?”
梵天聳了聳肩:“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說過。”
簡之沉吟了片刻,最後呼了口氣道:“你肯定想多了,我的社交圈我清楚,大家都是正經人,跟你混的那些圈子不一樣。”
梵天微微皺了下眉,問:“我混什麽圈子?”
“亂七八糟的圈子,”簡之並未多想,脫口而出,“連黑市都來了,我接觸的人哪知道什麽黑市。”
梵天抿了抿嘴唇,沒有接話,簡之又跟個老媽子似的叮囑道:“你也少接觸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你為什麽老覺得我結交的都是亂七八糟的人?”梵天的眉頭皺得更深,“就因為我有紋身?”
簡之頓時語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梵天對他生氣。生氣和不高興有本質上的區別,不高興的話,哄一哄還能過去,然而生氣的話,很可能是觸碰了對方的底線。
簡之腦子有些卡殼,不知該說什麽好,然而梵天沒給他緩衝的機會,緊跟著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壓根配不上你,所以才不肯帶我去同學會?”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這家夥也太記仇了吧……
還是說梵天自己很介意身份的問題,所以才這麽在意?
簡之雖說不太喜歡梵天那副小混混做派,但還真沒覺得梵天配不上他,因為他壓根就沒考慮到這麽遠。
再說那同學會本來就是他瞎編的,他怎麽可能帶著梵天去見安英曜?
“不是啊,我……”簡之下意識地想安撫這隻毛躁的大狗狗,但服軟的話到了嘴邊,一時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一直以來在兩人的關系中他都處於高位,一下子讓他服軟道歉,還真有些不適應。
不過再不適應,讓別人心裡不舒服了,該道歉還是得道歉。
簡之還在做心理建設,想著該怎麽開口,然而殊不知他這舉動在梵天眼裡卻成了心虛。
梵天唰地掀開被子去了客廳,留下簡之一個人坐在床上乾瞪眼。
這是什麽意思?給他擺臉色?
簡之氣鼓鼓地倒回床上,心想他又不是故意的,這人怎麽都不聽他解釋?
更何況兩人才剛愛愛完,現在是他最需要事後溫存的時候,這家夥竟然不摟著他睡覺,一個人跑去客廳睡,簡直是個拔 鳥無情的大混蛋!
簡大教授憤憤地咬著床單,心裡歹毒地詛咒梵天牙簽變鋼針。不過他很快驚醒,默默地撤回了這一條詛咒。
……為了性福著想,還不至於。
簡之就這麽抱著被子度過了一晚,第二天是周一,他還得早早起床準備上班,然而一看到窩在沙發裡睡覺的梵天,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虧得他昨晚還等到了半夜兩點,結果這隻狗Alpha都沒有來爬他的床。他以後要是再讓梵天上床睡覺,他就不姓簡!
簡之一邊刷牙一邊生悶氣,最後吐掉嘴裡的唾沫時,心裡還是意難平。
於是三十二歲的簡大教授,竟然腦子一抽,悄悄地把梵天的牙刷藏了起來。他還樂呵呵地想,看這家夥找不到牙刷刷牙該怎麽辦。
然而半個小時之後,簡之被堵在茫茫車海中時,後知後覺地覺得不太對勁。
他怎麽能這麽幼稚???
戀愛使人失心瘋,看樣子對戀愛敬而遠之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周一的午餐時間仍舊是八卦,不,學術討論時間,正如簡之所料,他和黑社會有染的消息果然已經傳到了其他學院。
另外三個老師都在旁敲側擊地提黑社會的事,簡直索性直接點明,說是誤會,他態度堂堂正正,三個老師頓時沒勁地換了話題。
“今年的大選結果,還真是難說。”政治系老師總算說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你們看新聞了嗎,最近好幾個搖擺區都被自由黨拿下了。”
簡之偶爾也會看專門的政治新聞,但老實說,他連哪些選區是搖擺區都分不清楚,所以就算看過也沒什麽印象,基本不會記在心裡。
“那些搖擺區怎麽突然就變了風向?”金融系老師奇怪地問,“自由黨開始發力了?”
“那可不。”政治系老師道,“自由黨和同盟會背後不知是哪家資本在提供支持,最近幾周鋪天蓋地地在搖擺區搞宣傳。好幾個搖擺區都是鄉下,保守黨那些議員去都懶得去。”
“鄉下人思想偏保守,能接受同盟會?”歷史系老師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