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拿東西抵給我。”袁磊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你總不能讓我白給你吧,如果你跑了怎麽辦?”
“我……”紅俏這還真犯難了,她現在什麽都沒有,能拿什麽抵給袁磊。
袁磊也似看出了紅俏為難,便道,“解藥可以給你,但……我和你一起去。”
紅俏愕然。
袁磊跟她一起去的話,相當於多了一個很大的助力,但是難保袁磊會突然反水,拿到劍後將他們殺死在皇陵中……
紅俏心裡歎了口氣,“好,但我要帶上別的江湖中人,他們大多厭惡跟朝廷中人打交道,所以我希望王爺能答應我,不在他們面前暴露身份。”
“好。”袁磊從袖中掏出一瓶藥拋給紅俏。
“這藥只能暫時壓抑毒性,我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你得再到王府來尋我。”
紅俏接住,道,“多謝,王爺還需等我三日,三日後我定帶人前來尋王爺。”
紅俏收起解藥,向袁磊告辭,袁磊讓人送她出府。
紅俏出了府先城裡轉了幾圈確定沒有人跟著她,她才趕在關城門之前出了城,等她回到農戶家中,季拂衣剛剛服下一劑藥,躺下準備休息。
紅俏沒好氣地掀開簾子,趁他不注意直接就塞進了他的嘴裡,按著他的喉嚨逼他咽了下去。
季拂衣咳嗽不止,借著眼前的微弱燭光看清是紅俏的瞬間,臉色就有些不好,“你給我吃了什麽?”
“解你腿上的毒。”紅俏說完就出去了,她懶得跟季拂衣多囉嗦,說多了,季拂衣還跟她嗆聲,還不如少說點,兩個人都心情好一些,她身為師妹該做的都做了,季拂衣怎麽想跟她沒關系了。
紅俏回到自己屋裡,準備換身衣服也休息了,她今天走了大老遠的路進城,又從城裡面趕回來,早就累了。
紅俏剛剛套上乾淨衣服,身後就有一道掌風朝她呼來。
紅俏忙側身躲開,差點沒站穩,待看清是季拂衣的時候,眼裡的火苗噌得一聲就燒了起來,“你幹什麽!”
“試試啊……既然你把解藥給我拿回來了,我就來陪你練練,免得你覺得師兄我什麽都沒有教過你。”
季拂衣嬉笑著朝紅俏伸出拳掌。
紅俏真的是被季拂衣氣笑了,“好啊,今天我不出口氣,我也是惡氣難消。”
為了不打擾到已經休息了的夫妻,紅俏推門而出,季拂衣連忙跟上,兩個人就在月下纏鬥了起來。
季拂衣太得意,沒想到打到一半就運不上氣力,只能被紅俏壓在地上揍。
紅俏總算出了一口氣,放開季拂衣,叉腰道,“廢物。”
季拂衣狼狽得躺在草地上,也不惱,“這下扯平了,你救我,又揍我,我不欠你了。”
紅俏翻了個白眼,又上前狠狠踹了季拂衣一腳,“你真是有病。你以為你的毒這麽容易就解了?你吃的是我從奇王爺袁磊手裡面拿回來的藥,這藥只是暫時抑製住你體內的毒,他讓我去皇陵替他拿一把劍才肯給我真正的解藥。”
“我揍你一頓,就扯平了?你想得美,你欠我的還多著呢。”
紅俏氣不過,又踢了他一腳,反正季拂衣自己給自己算過他能活百歲,她這幾腳根本死不了。
季拂衣不屑道,“袁磊?那老東西,就是他陰我,你還信他,你個小姑娘小心被他騙財又騙色。”
季拂衣說著話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忍不住抽氣道,“你打我臉做什麽,這臉上的傷多難養……”
紅俏朝旁邊啐了一口,“呵呵,你臉皮那麽厚,一點都不難養,你不要這張臉也罷。”
“我跟你一起去。”季拂衣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肩膀道,“你對付不了袁磊那個老東西的,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其實人面獸心。我之前打聽到曾經有人硬闖過皇陵,但是失敗了,便一把火將皇陵外的山林燒了近半,我估摸著十有八九就是他。”
紅俏疑惑了,“為什麽懷疑是他?”
“這就是你膚淺了。”
季拂衣搖頭晃腦道,“我夜觀星象算出來的。”
紅俏不信,“回去睡覺了。”
“記得帶我去啊,我接的任務,我還沒拿到圖紙,你得帶我,紅俏。”季拂衣捏著嗓子喊道。
紅俏被他喊出一身雞皮疙瘩,懶得理季拂衣,她不覺得季拂衣能因為一個解藥就對她馬上改觀了,季拂衣向她示好沒準只是他又想出了一個壞主意想要整她。
紅俏快步走進屋就把門鎖上了,她真的要休息了。
季拂衣見況臉上表情也沉了下來,還沒有人這麽拂過他面子,紅俏一個小姑娘竟然敢無視他,他遲早要讓她哭出來。
季拂衣艱難撐著身子站起來,漫步走回屋也關山了門。
待第二天,農戶夫妻兩起床,看見季拂衣身上多出來的傷口和兩個黑黑的眼圈,都以為他是晚上想不開,想要自盡,被紅俏給救回來了,馬上對著季拂衣勸道,
“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你要多想想你娘子啊,她跟著你從村裡出來,可不希望你留下她一個人。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她一個姑娘怎麽活下去啊,你要多想著以後,你們實在不行還可以回去種田,她還可以給你生幾個孩子……”
老大叔也道,“是啊,這日子總得過下去,你們不是該有親人在村子裡面,他們肯定也不想你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他們肯定也在等著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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