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瞬間被咽住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太子竟然都被廢了……
蘇父見他淡定自若,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好,“正是,對於此事,你可有什麽想法?”
楚涵淵給蘇問倒杯水,“爹可以再等等。”
蘇父聽出楚涵淵未盡之言。
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還沒到最後。
蘇父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不愁了,轉而教訓起蘇問來,“你是不是該鍛煉鍛煉身子了,出趟門回來就病了兩天,身子骨比寧泊還弱,別人都要當我蘇清河養了個閨女。”
蘇問想反駁,但仔細想想他這些天的確弱得有些不像話,也就點了點頭,“我會好好練的。”
“太子出事了?”蘇問知道江南的事情鬧得很大,皇帝終於狠得下心處置楚涵文了,不容易,看來他的傷還真的沒白受。
蘇父摸了摸蘇問的頭,“嗯,好好休息,晚點趙見雲跟杜松瀚他們肯定耐不住要來看你,你師傅最近雲遊未歸,你短時間肯定見不到他。”
“知道了。”反正還要在涼州待這麽久,不急,遲早會見到他老人家。
待蘇父走後,蘇問就扯著楚涵淵的臉問道,“你又做什麽了?太子被廢是你做的?”
楚涵淵見蘇問生龍活虎,全然不見昨日的憔悴,傻笑著回答道。“嗯,我給他找點事做。”
“嗯……江南現在怎麽樣了?”比起楚涵文,蘇問更關心江南的百姓,他們是趁著江南的災難保全了自己,但也不能坐看江南百姓遭殃。
楚涵淵把袖中的紙條遞給蘇問,“季拂衣早做好準備了,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蘇問見了紙條上的內容,翹起唇角笑道,“如果之前的事情沒有查出,太子貪汙官餉,暗改河道,再遇上地陷恰好能幫太子遮掩了河道的事情,那才是讓他徹底逃掉了。這麽說來,你可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楚涵淵被蘇問盯得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還好。”
“我們出去玩吧,第一天來就說要帶你逛逛,現在都過這麽久了……”蘇問說著就要下床,結果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
“……”一定是躺太久了。
楚涵淵連忙扶住他,手一碰到蘇問的手腕,蘇問感覺不對,看過去才發現自己手腕處青了一圈,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印子還好。
蘇問想起那天的事情,臉瞬間就紅了,眼裡沁出水光,飄忽地不敢看楚涵淵。
是他太孟浪了。
楚涵淵想幫他穿襪子,被蘇問拒絕了,搶過襪子,要自己來。
蘇問俯下身去套襪子,腰間一陣酸痛,瞬間僵住了動作,又把襪子遞給楚涵淵,然後閉著眼睛靠著床邊。
眼不見為淨。
楚涵淵眼裡含笑地幫他穿著襪子,套上鞋,也沒問他,直接抱起他往外面走去。
蘇問雙手捂著臉,都不敢看,嘴上還念叨著,“我堂堂京城小霸王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看到他們兩人的下人們都捂著嘴笑。
蘇問突然覺得自己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其實還是躺著舒服,這會被楚涵淵抱著,他整個人更是和沒有骨頭一樣,倚著楚涵淵不想動。
“去哪?”楚涵淵問道,“要備車嗎?”
“不知道……”蘇問本來想自己走走,現在不想走了,又不好意思說要回房。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容貌溫婉的少女,年紀不大,應該只有十五六歲,挎著一個果籃,一雙細眼含情,像會說話一樣,披著白色的披風,裡面是粉色的羅裙,耳邊戴著小巧的藍寶石耳環。
蘇問記得府中沒有這個年紀的女眷,出聲問道,“你是?”
少女打量了幾眼蘇問和楚涵淵,笑著行禮,“小女子白湘兒見過蘇公子,翼王。小女子是趙大哥的未婚妻,前日聽聞蘇公子回到涼州,本想來拜訪的,恰巧帳房事多,未能走開,還望兩位恕罪。”
蘇問有些意外,趙大哥要娶的人年齡竟然這麽小,不過轉念想想,一般都是如此,也不奇怪了,“這都是小事,不值得你如此。”
白湘兒嗤嗤地笑道,“那我便先去忙了,兩位如果有興致,可以去天香樓看看菊花宴,往日裡表公子也是愛去的。”
“嗯,多謝……嫂子。”蘇問發覺對著一個比自己都小半輪的女子叫嫂子還怪別扭的。
白湘兒羞紅了臉,低下頭走了。
蘇問這才發現楚涵淵一直沒說話,還盯著白湘兒的身影出神,拍了拍他的臉,“看什麽?這麽好看,不會你也想娶一個吧?”
楚涵淵矢口否認,“我只是在看她戴的耳環……”
“那不是尋常女子家都有的?”蘇問不懂,楚涵淵怎麽突然注意起這些來了。
楚涵淵瞄了好幾眼蘇問的耳朵,圓潤小巧,要戴耳環就要扎耳洞……
楚涵淵連忙搖了搖頭,不行,會痛,還是現在這樣好看。
蘇問狐疑地看著楚涵淵一會沉思,一會又搖頭,想不明白他在想什麽,“我們出發吧,去天香β方火曰共氺林示區樓。”
楚涵淵點頭,“阿良,去備車。”
阿良應道,“是。”
……
說來也是巧合,蘇問和楚涵淵剛到天香樓門口,就遇到了杜松瀚一夥人。
“蘇問,你病好了嗎?”杜松瀚率先上前通過車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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