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項今歌的境界不低,但對上這個邪.神,他也沒有絕對勝算。
而且項今歌自己的精神領域之中還有個變數。
想當初他將鬱凌林納入自己的精神領域,鬱凌林便差點被牠給玩死了。要是將這些活人祭品送進去,項今歌都擔心這些人沒有死在黑山羊的手上,到頭來反而死在自己精神領域裡的那位手上了。
明明有最簡便的法子擺在眼前,可惜就是用不了,只能想些更麻煩但更穩妥的辦法。
凌沙那邊雖然積極配合,但到底能力和境界有限制。
除了這件事之外,項今歌也想對黑山羊教會進行一個摸底,難得有這般好的機會讓他深入黑山羊教會內部,就算不能一舉除了這顆帝國毒瘤,自己多掌握些信息以供後用也是好的。
所以這些日子除了活人祭品的事情,項今歌也對這處精神領域進行了不少探索。
別說,他還真發現了一些事。
譬如,他發現這處精神領域已經不是純粹的“精神”領域。
黑山羊將自己的領域和某片荒野之地進行了融合,如今這塊領域處於一種半真半假半虛半實的境地。
這並不是一種安全的狀態。
項今歌猜測對方之所以這樣冒險,怕是他融合的那一塊土地有什麽可供他圖謀的地方。
這地界名為隕落之地,指的便是當年邪.神偉大的沉睡者降臨於此。
只不過那位降臨系邪.神落在地球之後,便陷入了沉睡,一直無人知他所在。
項今歌猜測,說不定黑山羊找到了那處所在,並將其與自身融合。
僅僅是靠這位陷入沉睡的邪.神無意識逸散出的力量,便足夠讓整個地球發生異變,如果精神領域合並圖謀的是這股力量的全部……
思及此處,項今歌未免有些心驚。
近來,他的心慌越發頻繁了,也不知是不是和此事有關。
如果真有這股力量的存在,且落在邪神手裡,莫說項今歌的本體才九階半神,只怕是唯一真神教皇類真兒親臨,也改變不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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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便過去了三個月,轉眼便到了黑山羊教會的祭祀典前。
解救活人祭品的流程早已準備妥當,隻待合適時機的降臨。
三月過去,一起變化的還有鬱凌林的肚子。
初來隕落之地的時候,鬱凌林的肚子還只是微微隆起,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端倪,說是他不小心吃撐了只怕也有人信。
現如今肚子卻有些蓋不住了,好似大半個籃球扣在鬱凌林的肚皮上。
而且隨著肚子越來越大,鬱凌林也漸漸覺得有些不安穩。
肚子裡的胎兒偶爾會傳出些雜亂無序的汙染氣息。
總讓人覺得肚子裡懷的不是個孩子,而是寄生了個沒有靈智的初級汙染物。
藍天研究所那些失敗品在前,就算鬱凌林心大,也漸漸開始在心裡琢磨,生出了要不要及時止損拋棄這個孩子的想法。
如果孩子生出來是個不通感情的傀儡,那養著也沒什麽意思,與他生孩子的初衷相悖。
此事項今歌也隱約察覺出了兩分。
當初藍天研究所的大部分調查資料最後都去了聖廷和女王那裡,其中好巧不巧,就有鬱凌林的“產檢報告”——當初陸斯宇想把鬱凌林培養成神母,檢查過鬱凌林肚子裡的“孩子”,當時結果就有問題。
那個“孩子”是由沉睡者之心和項今歌的破碎精神體組成的,問題就出在這個破碎上。
只是陸斯宇和藍天研究所的其他人還沒就這事兒研究出個結果,就先去了死神那兒報道了。
那份資料當初項今歌也只是掃了一眼,但沒全信,這時候才覺出陸斯宇那變態有幾分本事在身上。
話分兩頭,好巧不巧,左舒燁那裡也終於等來了左燃,這段時間正在周旋。
這一來一去可謂是麻煩事扎堆了,恰巧都在黑山羊教會的祭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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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那天的早上往往就沒什麽好兆頭,鬱凌林早上就“失蹤”了。
鬱凌林消失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他本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出門溜達給他添麻煩也不奇怪,此事最開始倒也沒出乎項今歌的預料。
只是項今歌未曾想到的是,鬱凌林居然連他特意留下的小熊貓都甩脫了。
偏是屋漏又逢連夜雨。
項今歌正籌謀著去尋鬱凌林之時,便迎來了黑山羊教會的邀請。
本來前幾日黑山羊教會已經向項今歌透過消息,說那位黑山羊教會的實際掌權者已經蒞臨於此,不日便會與項今歌洽談星空教會歸順之事。
可誰也沒想到這日子居然撞上了這種時候。
來邀請的人也頂著一顆黑山羊頭,畢恭畢敬的等待項今歌與他同往。
料想那禍害一不是自願吃虧的,二來擔著自己情.婦的名頭,也不至於遇險。倒是這位□□掌權人,項今歌既不願放過這次碰面的機會,此時推脫也顯得不正常。
略一衡量項今歌便讓小熊貓先去尋鬱凌林的下落,自己則先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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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項今歌被帶走的同時,凌沙那裡也出了差池。
原本項今歌與凌沙定下的計劃是在三日之後,屆時這些活人祭品皆需轉移到□□祭祀場地所在,這轉移的過程就是項今歌與凌沙動手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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