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今歌相信,以鬱凌林的本性,助人為樂他是完全沒興趣,倒是搞破壞和中途反水可能更能吸引他。
將老婆排除在外的代價就是,於此事中,大部分是事情都需他親力親為。
凌沙縱然經常故作成熟,到底是個孩子,項今歌也不好意思指使孩子去做危險的事。
原本該有個唐卻供他驅遣,可惜唐卻不知野到哪個地方去了,根本尋不見人。
剩下項今歌一個光杆司令,天天忙的腳不點地的。
.
這日,鬱凌林百無聊賴的在屋子裡削蘋果,生生將蝴.蝶.刀當篆刻刀用,眼看著一顆蘋果在他的雕刻之下出現了項今歌的臉。
五官初具輪廓,只是未曾精雕細節,算不上栩栩如生,但粗胚已經頗有幾分神似。
小熊貓化作項今歌的模樣坐在鬱凌林的對面,偶爾偷看鬱凌林一眼,別別扭扭的。
鬱凌林已經習慣了,小熊貓這副模樣好幾天了,看樣子是還未從當初鬱凌林對陸星河動手的事情當中緩過神來。
既然不好意思盯著鬱凌林看,小熊貓便盯著鬱凌林手上的蘋果看,一邊看一邊真心覺得鬱凌林厲害,幾刀下去,神魂就已經有了,如果眼睛那兒再細雕一下……
這個念頭還沒想完,鬱凌林便拿著蘋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完將蘋果送入口中,一口咬掉了蘋果的鼻子。
小熊貓:……
此時一隻鳥兒自屋外飛了進來,落在鬱凌林的桌子上。
是不死鳥。
他們進入黑山羊的精神領域之時不死鳥就也跟著鬱凌林進來了。
這鳥有六階的修為,如果是在鳥的圈子裡,它倒也算得上是聰明的。進入此處之後,一來靠著自己是隻鳥不引人注目,一來如今項今歌被尊為上賓,縱使有人察覺到這隻鳥兒不對,也要給項今歌兩分顏面,所以這些天不死鳥算是在此處混的如魚得水。
不死鳥落在桌上之後,先是用爪子撥了撥自己的喙,他的喙上隱約還殘留著精神汙染的痕跡,也不知它剛剛吃了些什麽。
恰在此時,自屋外進來一人。
那人的腰一扭三晃,雖說也穿著黑色的鬥篷生著黑山羊的臉,可鬥篷都擋不住那腰晃動的幅度……以及胸.前凸起的高度。
鬱凌林微微頓了一下。
作為情婦,他現在也是女子裝扮,但胸口一片平坦,因為實在是受不了墊高的東西所帶來的異物感了,再看眼前這個人,鬱凌林真心覺得這胸得壓斷腰吧。
“……腰真不錯。”
指足夠結實。
鬱凌林嚼著蘋果,看著那“女人”大搖大擺地晃進來。
小熊貓也側過頭看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進門便裝模作樣的要往鬱凌林懷裡倒,鬱凌林自若的轉過一個刀花,女人便立刻轉了方向。
“……太狠了吧!”女人拍了拍自己壯碩的胸.脯,一副剛剛被嚇到的模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卻。
說起來他消失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出來,好胳膊好腿的。看起來,不僅沒出意外,還活得挺滋潤的。
鬱凌林收了刀,依舊百無聊賴的表情。
唐卻四下打量沒見到項今歌:“寶,你男人呢?”
鬱凌林一抬下巴:“這不就是?”
小熊貓一臉無辜。
唐卻:“……別鬧。”
僅是聽鬱凌林的語氣唐卻便能察覺到對方心情不好,此時走近細細打量了一番。
見過快被耕壞的田長什麽樣子嗎?
就長鬱凌林這個樣子。
順帶一提,項今歌耕的。
這都是鬱凌林為羊尾巴付出的代價。
唐卻:!!!
這是什麽東西?
這兩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幹什麽好事了?!
唐卻心心念念的活.春.宮啊!!
今天和這兩人同行半個多月,什麽都碰不上,自己這才離開幾天……
唐卻這會兒心痛的捶足頓胸,滿臉寫著抓狂,像是恨不得下一秒便撲上去質問鬱凌林——他們怎麽敢,怎麽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都不叫自己的嗎?!
自己雖然不能參與但是可以圍觀嘛!!!
鬱凌林雖不知唐卻在氣些什麽,但他就那點兒缺德的脾性,看別人不高興他便高興了,此時臉上儼然已經帶上了笑意。
唐卻跟個潑婦無賴似的一屁.股坐在鬱凌林的對面,“這日子簡直沒法過,怎麽什麽好事我都趕不上,倒是什麽苦差事都是我攤上了!”
本來就回來幫那頭摸個底,看看項今歌最近在幹嘛,順便也是在徹底反水之前見見故人。
畢竟這次玩兒的大,此次過後他這臥底身份是肯定藏不住了,說不準下次見面就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這不是趁著還沒完全暴露回來看看,作為朋友話個別。
這是多麽哀婉、淒慘、可憐的動機!
可他回來都看到了什麽??!
自己在悲催地為舊主乾活兒,甚至有那麽一丟丟為舍棄“朋友”而愧疚的時候,自己的“朋友”在幹嘛??!
唐卻毫不猶豫地就開始不講道理的撒潑:“媽的,老娘不幹了,我要罷工,誰的活兒我都不幹了!”
鬱凌林不疼不癢:“罷吧。”
唐卻:“……胡說,我分明是你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