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左舒燁的人救了,之後又在左舒燁身邊生活了幾年,原本可以就這樣走向平凡的生活,但他最後毅然決然的為了左舒燁回到了黑山羊教會,成為左舒燁埋在黑山羊教會裡的棋子之一。
他立志要做最有用的那顆棋子!
在黑山羊教會長大的經歷教會了他如何隱藏自己,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在底層混得如魚得水,甚至小小年紀就混到了小首領的位置。
雖然位置不高,但於他這個年齡的人而言已經很難得了。
凌沙端著故作老成的語調,“昨天那場祭祀活動中除了我之外,我熟悉的同級小首領只有一個人,你們要是化作他作為偽裝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兜底。”
凌沙的目光從項今歌的臉上一路移到唐卻再到鬱凌林,“能進入教會內部的人,除了信徒便是祭品,你們自己決定誰要做我的同伴,誰偽裝成被帶回去的祭品。”
想了想,凌沙又補了一句,“祭品都是女人。”
也就是說,除了同伴,剩下的兩個人需要女裝。
第44章
?幾乎毫無懸念的,三人的分工便敲定下來了。
由項今歌扮作凌沙的夥伴,鬱凌林和唐卻偽裝成他們帶回黑山羊教會的祭品。
如同凌沙所說,帶回黑山羊教會的祭品基本都為女性,甚至大部分都是女性omega,所以鬱凌林也做女裝打扮。
荒野之地也沒有太多選擇,鬱凌林換上了唐卻帶來的旗袍,是一件月白色帶暗紋的,顏色較為素雅,臉上也被脂粉簡單塗抹過,修飾了少年臉型上較為鋒利的部分,經過化妝,從臉型到五官都變得圓潤柔和,莫名帶著一種嬌憨之感。
此時的鬱凌林雙手被項今歌的章魚腕足固定在背後,一臉抗拒的坐在章魚腕足組成的板凳上,眉毛擰的都快打結了,雖一言不發,但不爽的感覺都要化作毒箭從眼神之中射出。
偏偏項今歌和唐卻兩個不怕死的,一個拿著化妝工具還在他臉上塗抹,另一個抱臂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還要指點兩句。 唯有凌沙感受到直入骨髓的涼意,默不作聲的離三人遠了一些。
唐卻左瞧瞧右看看,終於頗為滿意地後退半步,帶著幾分自豪的道,“看看怎麽樣,滿意嗎老大?”
項今歌明顯是不滿意的:“眼下塗的什麽東西,跟黑眼圈似的。”
“你懂個屁。”唐卻先是憤憤,轉而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卵用,雞同鴨講牛嚼牡丹。”
唐卻一邊說一邊再次靠近,解開鬱凌林的狼尾短發,讓其披散下來。
他以手代梳,幫忙扒拉了兩下,然後又從自己的精神領域之中掏出一朵火紅色的彼岸花頭飾,卡在了鬱凌林的耳後。
“完美”
唐卻對自己的作品格外滿意,項今歌卻是對大紅花嗤之以鼻,“你這都什麽審美?”
唐卻:“美女的審美你不懂,別逼逼。”
已經遠離此處的凌沙,默不作聲地看了自稱女人的唐卻一眼,又看了一眼仿佛被當做洋娃娃一樣擺弄的鬱凌林。
然後確定,但凡鬱凌林此時能夠掙脫項今歌的章魚腕足,必定已經將眼前兩人碎屍萬段,甚至連身為旁觀者的自己估計都無法幸免。
再細看鬱凌林的造型,也不能說醜,畢竟有那麽張臉放在那兒,但肯定沒有自家將軍好看。
左燃清了清嗓子,“準備好了是嗎?”
唐卻正玩的不亦樂乎,乍聽此話,預感這場鬧劇馬上就要結束,慌忙道,“等一下等一下,還差一點……”
說完再次靠近鬱凌林,居然將鬱凌林領口的盤扣解開了。
鬱凌林:……
於是鬱凌林胸口也露出小片雪白肌膚,並沒有像唐卻自己那般敞開到看得見乳.溝,只是露出了一小片。
鬱凌林胸.前墊了東西,是唐卻主動借予他的,半透明狀的膠質物,穩穩的貼在胸.前愣是給鬱凌林平坦的胸部撐起了一抹弧度。
但代價是,若是領口敞得太開,這個膠質就要露餡了。
項今歌不太讚同的揚了一下眉毛,不過終究什麽也沒說。
凌沙自覺的回避視線,哪怕什麽都沒漏,但僅僅是那一小片刺目的白便讓他覺得有種背叛的感覺。
小孩子人不大,但男德倒是守的挺規矩的。
唐卻終於對自己的作品滿意了,將亂七八糟的化妝物品收回自己的精神領域,然後主動並起雙手遞到項今歌面前,項今歌毫不客氣的也用腕□□唐卻捆了。
唐卻與鬱凌林扮演的是被俘虜的祭品,自然要限制他們的自由。
綁住唐卻和鬱凌林的腕足表面花紋變色,甚至連表皮的紋理都產生了變化,不過瞬息之間,黑漆漆的章魚腕足便變成了麻繩一般的模樣,乍看之下幾乎毫無區別。
捆好鬱凌林和唐卻,項今歌飲下了之前凌沙遞過來的藥水。
原本項今歌自己也能控制皮膚的顏色和狀態,化作黑山羊頭的模樣,只是凌沙之前解釋說這藥水能同時改變身周的氣息,也就沒再拒絕。
藥水喝下之後很快便起了作用。
項今歌的五官肉眼可見的起了可怖的變化,頭髮化作山羊的毛發,一路長到了面頰,嘴唇和鼻子都拉長,高高凸起,下巴長出了山羊胡子,頭頂也生出了黑色的羊角,就連瞳孔都變做了山羊的方形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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