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一點兒,你也不想被觸手捆起來吧。”
鬱凌林乾脆翻身,順著項今歌的胸膛往上爬了兩分,笑容中帶著惡意,“你喜歡我。”
這已經是鬱凌林第一次對項今歌說這種話。
上一次的項今歌大驚失色,並且在心裡確信自己對鬱凌林的情感不是喜歡。
這一次他神色從容,沒接話。
鬱凌林盯著項今歌的臉,而項今歌始終在凝望星空。
“荒野之地的星星倒是挺好看的。”
鬱凌林突然湊近在項今歌唇上吻了一下。
項今歌:……!!?
這下項今歌沒辦法從容了,不得不移回視線看向鬱凌林,眼神中帶著一點點的驚愕。
尋常情侶之間的小互動在鬱凌林和項今歌這裡完全構不成甜蜜,只能讓項今歌覺得心慌。
尤其是他低頭看到鬱凌林那雙亮晶晶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的眼睛,項今歌心更慌了。
鬱凌林已經在開始期待殺死項今歌的時候,項今歌會有什麽樣的表情了。
他喜歡自己,鬱凌林確信。
被自己喜歡的人殺死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能透過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嗎?雖然長得不一樣,但是情緒應該有共通點的。
在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之前,說不定能找到新的替代品。
原諒鬱凌林,鬱凌林不識愛恨,他真的只是非常想知道如果自己的弟弟還活著,並且被自己的親手殺死,那他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情。
他相信過那個人,所以這是一個恥辱。
鬱凌林一邊不願承認這份恥辱,一邊又想要用鮮血來將它洗乾淨。
項今歌很難形容自己從鬱凌林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麽。
興奮,殺意,期待……甚至更多。
項今歌用胳膊肘撐著身下的土地,愣是讓自己往上挪了兩分,讓鬱凌林這張臉離自己遠了一些。
冒昧問一下,“我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嗎?除了咱們的第一次。”
其實項今歌很想狡辯,那次也算特殊情況,當時的鬱凌林處於情熱期,而項今歌也被鬱凌林的信息素徹底影響,所以才發生的失控。
但用強了就是用強了,在這種事情上狡辯沒有太多意義。
鬱凌林也不是那種會聽他忽悠的那種人。
鬱凌林回憶了一下,“白天你還用觸手捆了我?”
距離最近的一次記仇。
項今歌:“這也算……我得提醒你一句,殺了我你可就沒老公了,你後半生的情熱期都得自己慢慢熬。”
鬱凌林:?
項今歌:“知道情熱期沒有老公會是什麽下場嗎,很淒慘的!——你也不想後半生都沒有性生活吧?”
雞同鴨講。
鬱凌林這種人做事只看眼前爽不爽的,你跟他聊以後?真有那麽遠視,誰會變成瘋批?
瘋批的人生講究及時行樂!
.
在項今歌去找鬱凌林的時候,左舒燁也去找了自己救回來的那個小首領。
小首領叫做凌沙,是個beta。
此時一見左舒燁進入帳篷便慌忙的四處找了布料,想將身子蓋起來。
裹著他的仿佛蠶繭一樣的蛛網已經被去掉了,為了處理身上的傷口,上半身的衣服也脫乾淨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長褲。
身上除了跳蛛注入毒素咬下的傷口之外,還有一些皮外傷。
幫忙處理傷口的是軍中的覺醒者,唐卻雖然也跟過來了,但他那食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貴模樣,坐在一邊進行口頭指導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而且唐卻輕浮慣了,正經指導的話可能只有兩句,但調戲凌沙的話,卻是一句接一句,不是評價凌沙的身材,就是打量人家下.半.身,口出虎狼之詞。
左舒燁沒來的時候,凌沙尚且還算淡定,時不時還能反客為主,刺兒唐卻這個女裝變態幾句。
可左舒燁一來,他就徹底慌了神,這時候想躲都沒地兒躲,就跟光著身子的大姑娘突然撞見了漢子似的。
左舒燁無視凌沙的反應,徑直告訴唐卻他可以先行離開了。
唐卻一副蠻不講理的潑婦樣,“你讓我來就來,你讓我走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左舒燁自然的坐在凌沙身邊,接過了旁邊人遞過來的紗布幫凌沙處理皮外傷,語氣自然道,“我不過是來傳個話。”
唐卻:“我家老大讓我走的?”
左舒燁:“你若是不願意走,也可以在這裡多坐坐。”
唐卻才不想在這裡多呆,此時站起身欲走,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一路走到了帳篷邊,突然又覺得有幾分不對,轉過頭來看向左舒燁,
“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在這兒做你們的電燈泡吧?你手底下那個可是未成年。”
左舒燁與凌沙異口同聲,“成年了。”
不過凌沙是急切的辯白,而左舒燁則是從容的陳述。
唐卻揚眉,“嘖嘖”了兩聲,歎了兩句世風日下就出去了。
唐卻一走,凌沙的臉更紅了。
“將軍……”
“嗯?”左舒燁聲線平靜,與平日並無任何區別,她的親衛隊私底下叫“將軍”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反應。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個語氣詞,但凌沙卻莫名覺得被堵了嘴,所有想問的都不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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