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燁提出讓覺醒者進到項今歌的精神領域,一切便在項今歌的可控范圍之內,甚至可以說是左舒燁主動往項今歌手中送人質。
項今歌笑:“這多不好意思。”
若是唐卻在這裡一定會衝著項今歌翻白眼,那笑都寫在臉上了,還裝什麽裝?
左舒燁切實擺出了誠意,項今歌也稍稍放下一些防備。
幾人暫時從這座失火的城池之中退了出去,在荒野之地上尋了一處背風的地方張開精神屏障,開始交換信息。
左舒燁開門見山,“我這人不喜說無用的客套話,我有筆生意想和聖子閣下商量。”
她也不是平白獻殷勤為項今歌的人送覺醒者療傷。
項今歌:“你想要左家的將軍的之位?”
左舒燁笑了一下,明豔的臉上隱有傲慢輕蔑之意,“左家的事不勞聖子閣下費心,我想要的是其它的東西。”
第43章
在項今歌與左舒燁商量事情的時候,鬱凌林在看羅佳靈療傷。
羅佳靈受傷不輕,胸口處的皮肉外翻,五髒六腑都被汙染浸透明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的都是眼睛,過於密集的眨眼和睜眼以及眼球轉動,看一眼便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淨化的過程也並不輕松,重症需下猛藥,羅佳靈這種情況,淨化時的疼痛和剜肉削骨沒什麽太大區別。
鬱凌林美滋滋的坐在旁邊,羅佳靈每一個忍痛的表情都能讓他獲得愉悅。
他實在幸災樂禍的太明顯,以至於羅佳靈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時至今日,羅佳靈還是不理解為什麽鬱凌林會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無論是在她的主那裡的優待,還是項今歌對他的偏愛。
察覺到羅佳靈的目光,鬱凌林更加歡喜,“疼嗎?”
羅佳靈移開目光不作聲,惹得鬱凌林笑得更開心了。
項今歌談完了事情出來便瞧到鬱凌林在給人找不自在。
項今歌:……
有點缺德,但是意料之中,不缺德就不是鬱凌林了。
項今歌強行將鬱凌林領走,臨走之前順帶交代了羅佳靈。
她現在傷重,不方便繼續和他們同行,對羅佳靈自己和對項今歌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他將她托付給了左舒燁,明天一早她和左舒燁走,去他們的場子好好養傷。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項今歌的態度可謂是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羅佳靈有些驚訝,沒有避諱身邊正在幫自己治療的屬於左舒燁的覺醒者,直接問道,“您信任她?”
項今歌,“至少可以保證她不會對你的性命下手,而且左將軍剛剛與我聊了件事,這事兒說不定你比較感興趣,你有空可以和她談談。”
羅佳靈:?
項今歌:“關於聖廷對隕落之地的支援。”
很符合羅佳靈的聖母救世心理,而且隕落之地確實需要聖廷的幫助,更多的幫助。
羅佳靈沒言語。
項今歌這話幾乎是挑明了羅佳靈的身份,他能這麽說,就代表他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羅佳靈那張向來沒什麽情緒起伏的臉上,居然罕見的有些不自在,
“我進入你的教會並無惡意,只是……”
“不放心我?”項今歌搶答。
羅佳靈:……
鬱凌林聽著這一人打啞謎,雖有心窺探一下兩人之間的秘密,奈何他的信息盲區太多,實在不知道一人在說什麽。
項今歌帶走了鬱凌林,兩人也沒往人堆裡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鬱凌林坐下過了好一會兒還在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項今歌帶自己過來是做什麽的。
原本以為帶自己過來是有話要談,畢竟此處僻靜,可誰知過來之後項今歌就再也沒說過話。
項今歌似是看出鬱凌林的疑惑,直接扯著鬱凌林的腦袋,將鬱凌林的頭強行按倒在自己大腿上,“別想了,帶你過來睡覺的,這邊安靜。”
鬱凌林啼笑皆非地看著項今歌。
將鬱凌林的頭按在自己大腿上之後,項今歌乾脆也躺倒下來仰望星空。
荒野之地的天空似乎格外乾淨,連星星都要更加明亮一些。
項今歌看起來毫無防備,但是他的手落在鬱凌林的脖子邊,乍看隨意的搭著,沒什麽力道。
但鬱凌林清楚,只要自己稍有不軌之心,他立刻就會捏緊自己的脖子,就好像捏住小貓的後頸皮。
項今歌不這麽防備還好,一防備鬱凌林心裡就開始癢癢的,老覺得給項今歌身上開個口子才能心裡踏實。
這種心態毫無來由且有些病態,你知道有自殘傾向的人是什麽樣的嗎?
他們就會有類似的感覺,就是心裡難受,非常非常難受,非要做點什麽見點血有了疼痛感才能讓自己心裡寧靜踏實下來。
只不過不同的是,自殘的人動手之前的情緒是負面的壓抑,但鬱凌林明顯情緒亢奮。自殘的人都是自己去感受疼痛平靜情緒,而鬱凌林雖然也能從自己的疼痛中感受到快樂,但此情此景,他更樂意看別人飆血花。
項今歌不知道鬱凌林在想什麽,但是他大概是察覺到鬱凌林心底的興奮與躁動,那種興奮感直接影響到了鬱凌林的呼吸頻率。
急促的,不規矩的。
項今歌手指往下垂了兩分,摸到了鬱凌林的喉結,食指的指腹在鬱凌林的喉結上面打了個轉,以作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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